告别程咬金一行
等,李泽轩直接打马出了长安城。
这马自然不是他家的大白,因为他早上是开着电动汽车来长安城的,并没有骑马,如今将电动汽车送给了阎少宁,他总不可能依靠双脚回蓝田县吧?
所以从阎府离开的时候,他便借了一匹马,对于阎立德来说,这匹马不论李泽轩还不还,他们阎家都是血赚,毕竟李泽轩的那辆电动汽车放在这个时代,绝对称得上是稀世珍宝啊!
只不过当阎立德发现电动汽车的铅蓄电池耗尽电能之后在长安城没法充电时,不知道会不会大骂李泽轩是个坑货呢?
孤身一
打马走在回蓝田县的路上,偶尔还能听到路边行
在议论他们早上看到的电动汽车奇景,对于他们这些寻常百姓来说,电动汽车着实超越了他们的认知范畴,估计这个话题够他们茶余饭后谈论好几天的!
而此时,李泽轩脑海中却还在回想着方才临别时程咬金的那番忠告,关于丘行恭这个
,李泽轩在被其于朝堂之上公然怼了两次后,便在私下里调查过丘行恭的背景,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何时何地得罪了这老家伙,但他知道这老家伙在玄甲军中绝对称得上是第三号灵魂
物!
玄甲军的第一号灵魂
物毫无疑问是李二,第二号灵魂
物则是段志玄!
如程咬金所说,军营不比朝堂,在军营之中,军规如铁,军令如山,自己若是跟个傻小子一样被丘行恭一激将便不管不顾地提剑杀过去,那样只会将把柄送到别
手上,到最后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看来,在进玄甲军军营之前,必须再去拜一拜山
(段志玄)啊!
当初李泽轩虽然领了玄甲军右参军之职,但因为他身份特殊,不仅是炎黄书院的山长,还是制造玄甲军新式装备的负责
,李二跟段志玄都没有明确规定李泽轩的
营时间。再加之前一段时间李泽轩要带领“天
大队”北上灭蝗,这
营时间便又往后无限期推迟了!
不过李泽轩这次打算等玄甲军的新式装备一做好,就带着新式装备
营,到时候正好能制定新的训练方案,让玄甲军尽快适应新式装备作战!
骑着从阎府借来的老马,心里筹划着进
玄甲军军营后的计划,李泽轩慢悠悠地直接“晃”到了工坊。
“福伯,张鸿生何在~?”
进
工坊办公大楼,李泽轩找到福伯,直接问道。
“少爷,您找鸿生啊!这会儿他应该在河边的工坊里面带匠
锻造板甲!”
福伯闻言微微一愣,想了想,他回答道。
为了锻造李泽轩设计的新式板甲,工坊专门在灞河水电站下游建了许多水力冲压机床,利用强大的水压,迅速锻造钢铁。
“好!那我去找他!福伯,我先走了!”
李泽轩点了点
,随即他向福伯直接拱手告辞离去。
离开工坊,李泽轩大马向南,来到了灞河水电站下游的水力冲压工房,这里隔得老远都能听到“铛铛铛”的巨大撞击声,震得
有些耳膜生疼。
“侯爷?小的见过侯爷!”
恰巧,此时一个工匠从工房中走了出来,见到李泽轩后,他先是一怔,随即连忙抱拳行礼道。
“嗯!张鸿生在哪儿?”
李泽轩淡淡地点了点
,然后问道。
“侯爷要找张管事?张管事在南侧的一间工房,小的这就带侯爷过去!”
那名工匠闻言,连忙应了一声,然后转身为李泽轩带路。
张鸿生自加
工坊以后,凭借着高超的锻造记忆,很快便被福伯提拔为工坊炼钢厂和炼铁厂的管事,在那些普通的工匠中,张鸿生一直都有着很高的声望。
片刻后,二
来到最南面的一间工坊,还未进屋,便能听到里面“铛铛铛”的打铁声,门没有关,李泽轩便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张管事,侯爷来了!”
工房内,张鸿生正专心致志地
纵着水力冲压机床在冲压钢片,对于李泽轩的到来他毫无察觉,随李泽轩而来的那名工匠连忙走到张鸿生的身边,拽了拽后者的袖子,大声道。
“啥?侯爷来了?”
张鸿生心中一惊,扭
看去果然见到了李泽轩站在门
,他连忙对那名工匠说道:“洪宝,你在这边照看着,我去去就来!”
机床这边一旦关停了,再次启动就要花费很长时间,但如果不关停的话,就需要一直有
照看着,所以张鸿生只能临时让那名工匠先代为照看了。
“是!张管事!”
工匠自然没有意见。
张鸿生走向李泽轩,抱拳大声行礼道:“侯爷,工房嘈杂,咱们还是出去说话吧!”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张鸿生知道李泽轩今天来工房这边找他肯定是有事
要跟他说的。
“嗯!”
工房内虽然嘈杂,但李泽轩听力敏锐,还是能听清张鸿生说话的,闻言他点了点
,率先走了出去。
“侯爷,您今天来这边有何吩咐?”
出了工房,向北面走了几十丈,来到了灞河岸边的一处空地上,机器的嘈杂声终于小了许多,张鸿生见李泽轩顿住脚步,连忙出声问道。
李泽轩看着面前光着膀子、一身大汗的汉子,暗道这个时代的工匠可真是辛苦,大热天里面还得呆在工房里面打铁,沉默片刻后,他开
温声道:
“鸿生,炼钢厂和炼铁厂这边你一
独挑大梁,辛苦你了!”
张鸿生咧嘴一笑,道:“嘿!侯爷您说的哪里话?福管事信任张某,张某才有机会管着这么多的事
,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再说,工坊这边能学到不少新鲜技术呢,也算是能将我们老张家的打铁技艺给发扬光大了,应该是张某感谢侯爷才是!”
张鸿生的父亲张鸦九善于铸剑的确不假,但在工程冶炼技术这方面,集李泽轩超前智慧于一身的奇趣阁工坊,无疑是领先这个时代的,张鸿生虽然出身于工匠世家,但在工坊里面,仍然能得到不少提升。
李泽轩会心一笑,随即他想起一事,凝眉道:“哦!对了!鸿生,本侯有一事想要拜托令尊,劳烦你回去之后和令尊说说!”
张鸿生脸色一肃,道:“侯爷请讲!”
“之前巫劫偷袭云山,墨先生为守护书院师生,不仅身受重伤,墨家世代相传的墨雪剑也在这场大战中折戟沉沙,令尊乃是我大唐最为着名的铸剑大师,所以本侯想拜托令尊帮忙重铸墨雪剑!”
“墨雪剑~?”
闻言,张鸿生忍不住微微动容道:“墨雪剑剑身如墨、剑刃如雪,乃是历任墨家巨子的贴身佩剑更是传承了千百年的绝世名剑,没想到竟然毁了!”
“没错!墨先生一向视此剑如生命,这次墨雪剑意外被毁,墨先生可谓是肝肠寸断,而令尊身为一代铸剑大师,本侯便想着能否请令尊出山,亲自帮忙重铸墨雪剑!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本侯都愿意!”
李泽轩点了点
,沉声道。
张鸿生一脸郑重,沉吟片刻后,他抱拳道:“侯爷,墨雪剑乃是墨家初代巨子墨翟以毕生心血铸造,所选物料以及所用工艺恐怕皆非寻常,张某和家父固然愿意帮助墨先生重铸墨雪剑,但恐怕难以达到墨翟之水准,我等只能说尽力为之!”
墨雪剑代表着墨家最高的工艺水准,张鸦九虽然为一代铸剑宗师,但他也不敢夸下海
一定能打造出一柄跟墨雪剑同样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