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刚进家门,送走季显倒了杯酒还没来得及喝。
才阖上的门,又响起了敲门声,声音平缓,并不急促,季澜以为季显去而复返。
赤脚过去拉开门,乍见站在门的男时,错愕尽显。
季明宗长身而立,眉目慵懒,语调硬邦邦:“见到我,季小姐很失望?”
季明宗见她不动,视线越过季澜落在她身后的屋内,阳怪气的腔调凭空而起:“不方便请我进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