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沉声道：“说吧，你为什么要策划这次恐怖袭击？”

方锐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一五一十地代起来。从最初自己想制造命案，再到如何遇见那个神秘，对方许下了怎样诱的好处，到之后一步步如何心策划，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谋划，都毫无保留地在审讯室里和盘托出。

一同参与审讯的员满脸震惊，面面相觑。过去三天，他们不间断地审讯，各种手段用尽，方锐都咬紧牙关，死不承认自己与这次恐怖袭击有任何关联。可周平刚踏审讯室不久，他就彻底松，将一切代得清清楚楚，这实在让匪夷所思。

审讯员将方锐供述内容的笔录递到他面前，让其签字。

方锐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接过笔，在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他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苏醒，意识逐渐回笼。回想起刚才在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他的眼神里满是迷茫。那些脱而出的罪行，那些不堪的过往，就像汹涌的水，将他彻底淹没。

方锐脸色灰败，他心里清楚，死刑的判决已然如高悬的利刃，无可避免。他缓缓抬起，目光直直地盯着周平，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问出了心中压抑已久的问题：

“周平，你们到底是怎么解我这场心策划的恐怖袭击的？那三声炸明明都响了，可你们居然一个死伤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你放在学校和医院的炸弹，第一时间就被我们的拆弹专家拆除了。为了将你手下的恐怖分子一网打尽，我们使用了震弹，制造出炸弹炸的声响，让你们误以为炸弹炸，继续实施你们的计划。”

方锐的身子前倾，双手死死攥住审讯椅的扶手，眼睛瞪得滚圆，近乎咆哮地吼道：“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说！”

周平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整了整衣角，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摇了摇道：“不好意思，这属于内部机密，不方便透露。”

说罢，周平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审讯室门走去。

……

燕京，楚天秋的别墅内，邓雄满脸不甘，上前一步质问道：

“楚少，你为啥非得让我回燕京？为啥不让我在这三天里去医院把周平给解决了？这小子坏了咱们多少好事，留下来早晚是个祸患！”

楚天秋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嫌弃：“你懂什么？蠢货！就你现在这一身装备，要是真把周平杀了，跑掉了还好说。可万一你运气不好，被警方当场击毙，或者更糟，被抓捕了呢？就凭你这特殊的身体构造，一旦被发现，华夏国安部能不倾尽全力调查你身上的秘密？到那时，我离露还能远吗？动动脑子，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杀杀！”

“那就这么留着周平？”

楚天秋眼神一凛，周身散发着不容违抗的气场，他死死地盯着邓雄，语气冰冷：“剩下的你别手，我自会安排。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你的职责就是毫无保留地执行我的命令，绝对服从，别自作聪明，有任何自己的想法。”

邓雄身体一僵，被楚天秋这般威慑，心里虽满是不甘，但也只能低下，低声应道：“是，楚少，我明白了。”

邓雄离开后，别墅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不一会儿，阿彪带着一个从里屋走了出来。

楚天秋原本微眯的双眼瞬间瞪大，目光紧紧锁住眼前这个与自己容貌分毫不差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不为知的狠。

“不错，”

楚天秋绕着假“自己”踱步，一边审视一边点，眼里满是自得，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在这别墅里，你享受跟我一模一样的待遇。吃穿用度，都按我的规格来，一言一行，也要学得像模像样。”

假楚天秋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声音刻意模仿着楚天秋的语调，恭敬回道：“好的，楚少。”

虽是极力模仿，但语气中仍透着生涩。

楚天秋停下脚步，伸手捏住假“自己”的下，将他的脸抬起，目光冰冷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你最好给我记住，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要是出了任何差错，你知道后果。”

假楚天秋忙不迭地点，额沁出细密的汗珠，“楚少放心，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假楚天秋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就是真楚天秋找来的替死鬼。一旦东窗事发，不管是被那些恨透了楚天秋的取了命，还是被警方抓捕，承受一切恶果的都只会是自己。而真楚天秋呢，依旧能在暗处逍遥法外，继续他那见不得光的勾当。

可即便如此，他却丝毫没有后悔的念。回想起之前过的那些苦子，再看看如今在这奢华别墅里享受到的一切，那些丰厚的待遇，每一样都像是致命的诱惑，让他根本无力抵抗。

每天山珍海味，出豪车接送，身边还有伺候着，这样上的生活，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哪怕只能享受半年，甚至一个月，用这短暂的时光，去换取曾经遥不可及的生活，他觉得值了。他在心底默默对自己说，就算最后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至少也风光过一场，总好过庸庸碌碌、穷困潦倒一辈子。

要是你，你愿意做那个假楚天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