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声阵阵,若千军万马驰骋奔腾,声震耳膜。
暖风袅袅,似轻纱曼妙舞动而来,徐拂
面。
裘坤立于刻有百家姓的巨石之前。
抬起手按在巨石上。
手掌仿若橡皮擦一般,将石上字迹尽数抹平。
继而伸出食指,运起强横劲力。
于上龙飞凤舞地书写下一个大大的裘字。
恰在此际,一阵
谈之声传
裘坤耳中。
“靖哥哥,那小瞎子有些古怪。”
“方才他在山上.........”
“哦?爹真是这般说的。”郭靖那憨厚的声音响起。
“爹向来眼高于顶,竟称赞那小瞎子武艺不凡。”
“那便绝非跟随大师傅练功数年能有之水准。”
“他必然自小习武,极有可能出生武林世家,且家传武学非同凡响。”
郭靖轻嗯了一声,疑惑道:“可这天下之大,又如何知晓他出自哪家。”
黄蓉思索之声再起。
“如此璞玉,却惨遭挖眼割舌,独自流
。”
“其家中定然已遭灭门之祸。”
“靖哥哥你且思忖,当初我们遇见他时,江湖上可有什么大案发生。”
谈顿了一下,郭靖沉稳的声音响起。
“好似并无大案。”
黄蓉声音亦是一顿,沉吟道:
“也有可能家族子嗣不昌,乃是小案。”
“靖哥哥,还记得当初我们去襄阳所为何事。”
脚步来回踱动之声响起,随后便听郭靖声音道:
“那五
,我尚记清晰,乃是.......”
黄蓉声音无奈道:
“衡山五神剑。”
“挑战你我,欲扬名立万,但却被靖哥哥你一掌拍退三
。”
“另外两
剑还未拔便直接认输。”
郭靖恍然大悟之声响起。
“蓉儿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原来他们名号叫衡山五神剑。”
“可这和那小兄弟又有何关联。”
“靖哥哥你有所不知。”
“他们之所以四处挑战高手,想要扬名,乃是为了重建衡山派。”
“我还年幼之时曾听爹爹说。”
“裘千仞与衡山派的前掌门灵须上
之间有
仇大恨。”
“而后裘千仞便率领铁掌帮将衡山派覆灭。”
果然聪明绝顶,这都能推理出来。
裘坤面露赞叹之色,伸手将巨石上的裘字抹掉。
还说提醒他们一下,免得以后说自己藏
露尾。
黄蓉声音未停。
“这便是当时江湖盛传的铁掌歼衡山。”
“自此之后,铁掌帮威名大振,雄踞江南武林。”
郭靖沉呼道:“铁掌帮旧地便在襄阳附近,难道他是裘千仞之子。”
郭靖话音刚落,便听黄药师声音响起。
“你们不必猜了,裘千仞无儿无
。”
谈声顿了一会。
黄蓉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那看来是我猜错了。”
裘坤微微一怔,继而又于巨石之上重新书写裘字。
世
只知裘千仞。
连郭靖、黄蓉这两个杀父仇
都将自己老爹忘却。
可见自个儿老爹死的何其窝囊。
还是让自个儿这个做儿子的,替天下高手回忆回忆吧。
裘坤轻叹一声。
步行朝大海而去。
双足稳稳踏于海面之上。
身形随着
花起伏,仿若履于平地。
一步一步,朝着陆地前行。
幸好没有走得太急。
不然还真漏了关键消息。
衡山五神剑。
甚是熟悉。
想起来了,这后世的衡山秘传绝技还被自己充了武库。
融
了苏珊六式之中。
也不知二姐裘清英,是否尚在
间。
不过无所谓了。
无论生死,衡山也得上下死绝。
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便是裘千仞当初斩
未除根的后果。
裘坤自当引以为戒。
桃花岛孤悬东海幽邃之处。
裘坤也只能凭借海风暖流判断方向,一路西行。
单薄的身影,便在这星罗夜色下,缓然行于海面。
五
后。
嘉兴醉仙楼。
江湖盛传当年江南七怪与丘处机在此楼立下十八年比武约定。
武林中
以信义为先。
此楼也因此盛名远播,渐渐成为江湖
士常聚之地。
二楼之上,一众武林
士杯盏
错,推杯换盏间欢声笑语。
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
“客官,这边请。”小二当先上楼,含笑伸手指引。
一
戴黑绸遮面斗笠,身着素黑紧衣之
登上楼梯。
随后在小儿的安排下,来到栏杆旁的座位坐下。
但听一阵沉闷之音响起。
“不要酒,来壶好茶。”
“诸般特色吃食各来一份。”
“啪。”一锭银子按在桌子上。
“好嘞。”小二心中欢喜,收了银子,快步向楼下奔去。
那黑衣之
正是裘坤。
运气不错,上岸便发现离嘉兴颇近,正好顺道来打探一下消息。
未久,茶水率先上桌。
裘坤翻杯倒茶,举杯轻抿。
静静聆听周围的谈论声。
这些江湖
士消息灵通,天南地北之事似无所不知,夸夸其谈。
良久之后,待吃食端至桌上。
裘坤方才听到有用的消息。
当下且吃且听。
“听说了吗,下个月初八,衡山派掌门就易位了。”
“哦?那衡山五神剑近年声名赫赫。”
“祝融剑独孤雁就这么轻易放弃掌门之位?”
“此般缘由明眼
皆能看出。”
“那五神剑实力不相伯仲,然掌门仅有一
,常言道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不,五
脆一商量,皆不为掌门,径直当太上长老。”
“那新掌门是?”
“叫做萧阳山。”
“似有耳闻,好像两年前大婚的那位便是他了。”
“他另有一身份,乃上任衡山掌门灵须上
之子。”
“他竟侥幸存活至今,当真命大福厚。”
“私生子罢了,若不是当年铁掌歼衡山,他今
怎能有望坐上掌门之位。”
.......
裘坤一边听着,一边轻转茶杯。
下月初八。
倒是个良辰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