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闻言,一触即分。
岳灵珊转眼望去,只见令狐冲面色凶狞。
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持剑朝林平之快步奔来。
“大师兄,不用不用......”岳灵珊赶忙拒绝。
然而令狐冲却丝毫听不进去,脚尖一点,施展出华山轻功中的金雁横空。
手中长剑斜挥,正是华山剑法天绅倒悬。
林平之眉
一皱,手中棠溪软剑化作弧形弹出。
“叮!”软剑将宝剑崩开。
林平之没有近身贴掌,而是退后数步,拉开距离。
自己又不是来此争勇斗狠的,而是跟华山派弟子搞好关系。
对方乃是华山大师兄,若是两三下赢了对方,怕是会令其颜面扫地,心中嫉恨。
令狐冲落地后,双腿左右开弓,以苍龙盘岭快速靠近林平之。
右手华山剑法苍松迎客,左手华山掌法无边落木。
正殿内,岳不群脸色
沉的可怕。
端着茶杯的手都在轻轻颤抖。
院中剑光闪烁,林平之以一柄软剑轻松将令狐冲数次攻势化解。
在察觉到对方迟迟不停,林平之也是察觉到对方的恶意。
心下一凝,手中速度加快,一记轻描淡写使出。
剑尖轻触令狐冲肩部大
,将其攻势截断。
随后收剑立身,双手抱拳躬身道:
“大师兄,承让了。”
端坐正殿观看的岳不群,在看见林平之剑速加快的瞬间,腰身都不由坐直了些许。
令狐冲重重的喘着气,看着温文儒雅的林平之。
余光一扫,却见边上的岳灵珊满眼崇拜的盯着林平之背影。
这种眼神,小师妹以前也是用这种眼神看我的......
令狐冲感到一阵揪心之痛,嘶哑道:
“你又不是我华山门
,当不得大师兄之称。”
“咱们再来。”
话落,令狐冲便再次冲出。
正殿内,岳不群见状,心下震怒,正欲将手中茶杯砸碎。
却被林坤一手托住手腕。
“年轻
争强好胜,由他们去吧。”
岳不群闻言,长舒了
气,苦笑道:
“林门主见笑了,我这徒儿实在顽劣不堪,手高眼低。”
“平之已经再三谦让,他却以为势均力敌。”
林坤摆了摆手,温和道:“无妨,切磋便是为了探察不足,多比几次有益无害。”
数息后,林平之已闪至令狐冲身后,剑尖轻触其肩胛,音声略冷道:
“令狐师兄,承让了。”
此刻,在场众
也都看出了不对劲。
今
令狐冲的表现,怎么看都像是在嫉恨他
。
只不过令狐冲与他们更为亲近,所以他们只得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自然也察觉到了众
眼神中的意味,心中恶怒难消。
相貌、家世、武功,甚至是年龄、气质,一样都比不得。
当教
心生绝望。
可令狐冲却又满心不甘。
明明是他先的。
横刀夺
,又哪是一血气方刚小子能克制得住的。
诸多负面心绪,外加酒
刺激下,令狐冲双目赤红。
当即不顾肩胛处的软剑,反身一剑刺出。
冲灵剑法!
“混账!”岳不群捏碎茶杯,怒喝起身。
林平之神色不变,他修炼家传功法数年,又习练坤拳六年有余,本就底蕴
厚。
更何况林坤知他喜剑,专门因材施教,为他调节负重比例。
且时常以百家剑法给其喂招。
区区末学
创的劳什子冲灵剑法,就算是偷袭,也没有丝毫威胁。
但见林平之手腕一抖。
棠溪软剑仿若灵蛇一般在其手中游动。
一缠一压,便使令狐冲宝剑改变方向,径直朝地面刺去。
随后一脚踩在剑身上。
“啪!”一声脆响,格外响亮。
却是林平之手中软剑化弧,如鞭抽打。
剑面打在令狐冲脸上,将其打的往侧面一个踉跄。
“大师兄!”众弟子惊呼一声,纷纷围了上去。
岳灵珊犹豫了一下,缓缓走过去,隔着
群缝隙看去。
只见令狐冲仰躺在地,脸上红了一道,看起来好生狼狈。
岳灵珊也是猜到了几分缘由,心下不忍,轻呼道:
“大师兄你没事吧。”
“滚过来!”岳不群怒喝声从正殿传来。
众弟子心惧退开,只留陆大有等与令狐冲关系较好的弟子,将其搀扶着往正殿走去。
岳灵珊回
看向林平之,见其好似被孤立一般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当即款款走了过去,低
轻声道:
“大师兄酒喝多了,你莫要往心里去。”
林平之闻言,傻愣气息一扫而空,双眼直勾勾盯着岳灵珊,温声道:
“我自不在意,只要你不怪我便千好万好。”
令狐冲被扶至正殿跪下。
岳不群两眼森寒的盯着一脸颓废的令狐冲,心里天
织。
他知晓令狐冲今
失态是为何而起,虽丢了华山颜面,却也有自己的责任。
正欲训诫责罚。
却听得身旁响起林坤温和的声音。
“岳兄息怒,不过是酒后失态,小惩大诫即可。”
此话,也算给了岳不群一个轻惩的台阶。
岳不群也
知外不训子,内不训妻的道理。
当即平复心绪,缓缓点
,伸手一指后山,沉声道:
“你现在,给我滚去思过崖面壁,未经我允许,不得下崖。”
“是.....”令狐冲嘴唇轻颤回道。
说罢便晃悠悠起身,垂着
朝院外走去。
林坤端着茶杯,低
吹着茶沫。
袅袅青烟与刘海遮掩其双眸。
看着背影萧索的令狐冲。
其心神却已被后山山巅的一处气息所吸引。
想来今
之事,已被那风清扬全程看在眼里。
就是不知,这位剑宗宿老在看见宗门大弟子输给外
,会不会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