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
“好像满足了,感觉又还差那么一点点。”
“差一点什么?”
“让我想想看,嗯,比如说……加点修饰什么的?”
“修饰?”我沉思片刻,不是因为这个问题太难,而是太简单,简单到我在考虑里面是不是包含着什么暗示和
意。
结果没想出来,只好先说说看了。
“比如说,莱娜很可
,怎么样?”
“这个……好害羞。”
“……”这样就已经害羞了吗?真亏你能提出那样的要求啊,我可不管,要继续说下去了。
“莱娜很漂亮,莱娜很聪明,莱娜很温柔,莱娜很善良,莱娜很纯洁……”我比划着手指
,用笨拙的语言一一数道,本以为是很简单的事
,但是真开了
,我还是有点语无伦次,没办法,谁让语文是外语老师教的呢?
“哥哥我,最喜欢莱娜了。”数到最后,我瞎蒙了,只好用妹控之魂做个总结,话说这能算是夸奖吗?
没想到,起先还微笑听着的莱娜,脸蛋忽然通红起来。
“哥哥,这是犯规哦,犯规。”
“怎么,又不是第一次听,我以前也常说吧,你想听的话就算说一百遍也无所谓。”我不以为然道。
“笨蛋哥哥,这种话也分场合气氛。”
“是吗?”我挠了挠
,气氛什么的我是不大懂,要说
坏气氛我到是一流好手。
“嗯,今天就够了,但是哥哥可要记得说过的话哦,只要我想听,那……那个,说一百遍也没问题对吧。”
“嗯啊,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拍着胸膛保证。
“诶嘻嘻,说定了。”莱娜像个小
孩一般,时不时窃喜的,有点傻傻的笑上一笑,哪还有作为大长老接班
的那份从容恬静。
唉,仔细回想起来,现在的我们,不就像是被恋
烧晕了
,燃尽了智商的笨蛋
侣?莱娜,你要振作一点啊啊啊!!!
等克劳迪娅从远处走过来,和我们汇合,莱娜才停止毫无掩饰的窃喜傻笑,恢复了大长老接班
的冷静淡定,和我聊起了这三个月在哈洛加斯的经历,我也和克劳迪娅聊一聊莱娜最近的身体状况什么的。
咦,好像忘记顺路去阿卡拉的小黑店打个招呼了,她该不会怪责我吧?算了算了,她也应该知道我妹控心切,见着莱娜就忘乎所以,一定会大
有大量,嗯。
边走边聊,约莫半小时后我们回到了家,焕然一新的感觉差点亮瞎我的狗眼,屋边用栅栏围起的四横八纵的菜园,刚浇过水,叶子翠绿欲滴,另外一边的
地空地上,根根竹篙撑起,上面晾着洁白的棉被衣单,在随
原的清风飘舞,散发着洗刷后的淡淡清香,更远一点的地方,从羊圈那传来一阵阵吃饱喝足的悠然咩咩声。
“这可真是效率啊。”我擦了擦额
的汗水,笑道,自己究竟在莱娜的帐篷里呆了多久,总觉得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嗯?
换上了一身熟悉的
仆服的维拉丝,提着两大捆牧
卷向羊圈那边走过去,抬
看见我们,露出欣喜温柔的笑容。
“大
,莱娜,你们回来了,正好,家里已经清洁完毕,快点进去吧。”
“哦,辛苦你了,维拉丝,还有说过多少次了,要善用魔法。”
看到维拉丝手中提着的两捆比她还要大一倍的
卷,虽然知道这点重量对维拉丝不算什么,但我还是很心疼,从她手中接过牧
卷后提醒一声。
法师的心灵传动,别放着不用啊喂!
“感觉这样做比较有实感呢,大
认为呢?”小狗狗维拉丝轻点下
,用希望得到认同的闪亮闪亮眼神看着我。
“随你喜欢吧,克劳迪娅,劳烦你先和莱娜一起回屋子里,我去去就回。”
我无奈摇
,给了维拉丝一记额
对对碰,便提着
卷走向羊圈,留下维拉丝一个,脸红红的飞快瞟了莱娜和克劳迪娅一眼,想了想,便像跟随主
的小狗一样,追逐着丈夫的步伐小跑过去。
“哥哥和维拉丝姐姐可是越来越恩
了。”莱娜轻轻笑道,就算眼睛看不见,她也能感觉到空气中流淌着的甜得过分的气息。
“是啊,虽说营地里很多
都不高兴长老大
娶走了他们的梦中
,而且一娶就是好几个,但是,对于长老大
和维拉丝大
之间的感
,大家还是很佩服的,甚至悄悄的将其当做夫妻模范。”
“我也听说过,偶尔在路上能听到【你看看凡长老是怎么对待维拉丝大
的,你一个大男
知不知羞】这样,然后对方就会说【那你得有维拉丝大
对凡长老那么温柔细心,我再考虑考虑】。”
克劳迪娅悄悄观察着莱娜的脸色,喉咙几次涌动,最后终于开
:“莱娜……不觉得羡慕吗?”
莱娜抬
,静静的看着克劳迪娅,让克劳迪娅有一种无所遁形的窘迫感,眼前的狼
少
,真是越来越有阿卡拉大长老那份不可捉摸的
邃威严感了。
这样数秒过后,她重新低下
,用着自言自语一般的低声,恬静微笑道。
“怎么可能……不羡慕呢?”
“我们先进屋子里吧,克劳迪娅姐姐。”在克劳迪娅愣神中,莱娜再次开
,忠心耿耿的护卫连忙点
,取代了某德鲁伊的位置,推动着
椅上的少
进了帐篷。
到了晚上睡觉,我进
梦之境界,迫不及待的呼唤咸鱼剑。
“艾芙丽娜,艾芙丽娜,咸鱼剑,锤子剑,搞笑艺
剑,你在哪,听到快应答一声啊喂。”
“看来你这家伙已经彻底忘记了我的本名啊。”好一会儿,天空上面终于传来了艾芙丽娜咬牙切齿的声音。
“哟。”
“哟你妹啊!我的本名,别说你真的已经忘记了。”
“从来不记无关紧要的事
是我的绝活之一,诶嘿。”我敲
卖了个萌。
“别把记忆力差说的很自豪,你就是个吴傻蛋!”艾芙丽娜抓狂的咆哮道。
“别这样,我来可不是和你吵架的。”
“啊啊啊,说的好像只有我幼稚一样,好吧,等你什么时候记起了我的本名我再和你说话。”
“别这样,艾弗李娜。”
“别以为在微妙的地方弄错我就察觉不了!”
“
抚利亚。”
“根本不是名字了好不好!”
“唉福利呀。”
“你真是好大狗胆!”
“
抚*艾尔文森林公主*福利*波多野井空*亚历山大十世*比利王。”
“我对那个艾尔文森林公主特别在意呢能说清楚点么混蛋我保证不打死你!”
眼看这把咸鱼剑已经快要黑化了,我连忙打住,见好就收。
“好吧,艾弗利亚,我们谈点正事。”
“一直不正经的
不是你吗?”
“瞧你,我不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吗?”
“你这张傻里傻气的脸就已经够活跃气氛了所以不需要其他了!”
“保质期快到的咸鱼剑。”我扭过
,背着天空呸了一下。
“我要走了。”
“对不起,我错了。”
“你就不能在道歉之前先管一管嘴
吗?”
“能管住我就不叫德鲁伊吴凡了,哼。”
“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