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三爷拽着杨登欢,杨登欢却是一脸的不耐烦,不高兴地说道:“瞧你,一个大老爷们,要说就说,不说就放手,怎么跟个老娘们似的!”
闷三爷也不理会杨登欢的讽刺,只是伸手拉了杨登欢,不安地说道:“长官,真想到了!您就等一下吧。发布页LtXsfB点¢○㎡”
“等一下?”杨登欢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
“等一下,一下就行。”闷三爷连忙说道。
“不骗
?”杨登欢不相信似的问道。
“谁骗
谁孙子!”闷三爷连忙说道。
杨登欢很是不
愿,看了一眼闷三爷,叹了
气说道:“那就……说说吧……”
说到这里,杨登欢又是满脸嫌弃地说道:“不过你得长话短说,我可没有时间等你墨迹。”
“明白,明白。”闷三爷连忙说道。
“说得好,赔偿这事好商量。”杨登欢见闷三爷这一会儿如此上道儿,这才淡淡地笑道。
一听这话,闷三爷果然满脸笑容,冲着杨登欢一阵打躬作揖。
“说吧。”杨登欢看了一眼沈岩,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沈岩不理会杨登欢,但是眼睛也望向了闷三爷。
“您要是说治安军的这个军官,我倒是有一点印象,但是……”说到这里,闷三爷脸上露出来一些尴尬神色。
杨登欢不知道闷三爷在顾虑什么,连忙笑着说道:“老闷啊,没什么但是,知道什么说什么,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没个判断能力?”
“我不知道我见到的这个治安军军官,是不是你们所找的这个
。”闷三爷说完,眼睛看了一眼烧的焦糊的尸体。
“没问题,你尽管说好了。”杨登欢笑着说道。
“有一天晚上,我到范斌家,找范斌有些事
,谁知道范斌不在家,门
站了一个治安军的士兵,不让我靠近。
当时,我就冲他说了,我是房东,要找范斌有事
。谁知道这个家伙比秃尾
狗还横,说什么也不让我进去。
我刚和这家伙吵了两句,从屋里就出来了一个没有穿军服上衣,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衣的黑胖子出来,二话不说,冲着我就是两
掌,当时就把我给
蒙了。后来,我见这家伙太横,也没敢和他争吵,就先走了。”
闷三爷说完,有些发楞地看着杨登欢。
“那个
大概是个什么级别?”杨登欢听完,不动声色地问道。
“级别?级别是什么……”闷三爷有些犹豫地问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嗨……”杨登欢想了一想,指了指自己的领
,冲着闷三爷问道:“你想一想,那个
肩章上面是几条杠,几颗星?”
“他没有穿上衣啊,穿的是衬衣,白颜色的衬衣。”闷三爷说道。
杨登欢听了,稍微有一些失望,不过仅仅是想了几秒钟,就又问道:“那个
有没有什么显着的特征?”
“特征……”闷三爷似乎在仔细思索,不过最后还是摇了摇
。
“再好好想想,这对我们很重要……当然,也对你的赔偿很重要!”杨登欢淡然说道。
一听赔偿,闷三爷顿时来了
神,眼睛一亮说道:“那容我再想想……”
“好好想想,千万不要错过了什么!”杨登欢在一边提醒着说道。
闷三爷眉
皱到了一起,似乎是在极力思索。
突然,闷三爷眼睛一亮,眉
瞬间舒展开来。
“想起什么了!”杨登欢连忙问道。
“长相有特点算吗?”闷三爷看着杨登欢,有些讪讪地问道。
“当然了!必须得算啊!”杨登欢连忙说道。
“那个
眉毛里面,藏有一颗小痣。小痣的颜色是朱红色。”闷三爷说道。
“你看清楚了?”杨登欢皱眉问道。
“看清楚了!这种痣又叫朱砂痣,我明白!”闷三爷说道。
“眉间有颗朱砂痣……”杨登欢嘴角喃喃自语说道,随后看了一眼闷三爷,又问道:“除此之外呢?”
“这个真没有了!”闷三爷连忙说道。
“好好想想……”
不等杨登欢说完,闷三爷
摇的跟拨
鼓似的说道:“不用想了,这次是真没有了!”
杨登欢挥了挥手,示意让闷三爷下去。
闷三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长官,您说话得算话啊。”
“算话?算什么话?”杨登欢一愣问道。
闷三爷登时就急了,瞪起了眼睛,气急败坏地说道:“诶!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刚才说好的赔偿呢!”
一听这话,杨登欢神色间马上露出来一副释然的模样,笑着说道:“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赔偿吗!一点问题都没有!”
看到杨登欢如此大大咧咧,闷三爷心里放下了不少心,不过还是有些犹豫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称呼你?”
“钱如发,我是特务科的副科长,到时候你就到特务科找我钱如发就可以了!”杨登欢一本正经地冲着闷三爷说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旁的钱如发,顿时瞪大了眼睛,冲着杨登欢怒目而视。
“我要是到时候赖账,钱如发顶不是个东西。”杨登欢又振振有词地说道。
看到杨登欢说得如此笃定,闷三爷放了多半个心,罗巡长又在旁边又拉又扯,这才跟着罗巡长离开。
忙碌了几个小时,天边已经露出来了一际鱼肚白。
杨登欢看向沈岩,意思是请示。
沈岩叹了
气,有些不自觉地自言自语说道:“诶!在这个关键特殊时候,居然出了这么一宗大案子。”
说到这里,沈岩脸上神色变得很是难看,眼睛望向杨登欢。
杨登欢已经捕捉到了沈岩所说的一句话,或者说是一个词组。
“关键特殊时刻……”
沈岩
中的“关键特殊时刻”,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
这个“关键特殊时刻”又代表了什么时间?什么事件?
时间很简单,当然就是现在。
那么,事件呢?
究竟是什么事件,让沈岩一筹莫展?
杨登欢很好奇,但是他知道,既然沈岩没有明说,自己绝对不能主动相问。
不过,杨登欢很好奇,他觉得沈岩
中的这个“关键特殊时刻”,是不是和钱如发有关系。
“局长……”杨登欢叫了一声,眼睛望向东方天际的鱼肚白,似乎是在提醒沈岩。
沈岩没有说话,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到了五点四十五分,这才收起了左手,但是仍然没有说话。
“局长……”
杨登欢刚刚叫了一句,沈岩就指着院子说道:“登欢,你看看这院子里还能提取一些什么别的东西不能?比如说脚印什么的……”
杨登欢有些看了一眼院子。
地上全是刚才邻居们进来救火所踩的脚印,显得十分凌
。
杨登欢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地面,眼睛却望向了沈岩,有些尴尬地说道:“局长……”
沈岩似乎这才看到了地面,无可奈何地叹了
气说道:“看来,是失去了提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