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种喝茶方法,早晚有一天变成茶叶蛋。”杨登欢不屑地说道。
曹有光轻笑了两下,突然问道:“你准备让矢
好二为咱们做些什么?”
“再说吧,反正有用处。”杨登欢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含含糊糊地说道。
“你肯定有主意了是不是?”曹有光转
望向杨登欢,想从他脸上看出来一些端倪。
“说真的,能不能找到一家有咱们
职的外资金融机构?比如说银行、典当行之类的,
流量越大越好。”杨登欢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又有什么损主意了?”曹有光一看杨登欢这副神色,就知道他准又有了什么注意。
“甭打听!山
自有妙计。”杨登欢摇
晃脑地说道。
“辣块妈妈不开花,给老子装蒜!”曹有光笑着伸出手去,扼向杨登欢脖子。
“君子动
不动手……”杨登欢见曹有光大手毫不停留,连忙说道:“说,我说。”
曹有光得意地收回了手,杨登欢却不说话,曹有光说道:“你倒是说啊!”
“来来来,附耳过来,军师传授你锦囊妙计。”杨登欢撇着京剧道白说道。
“小鬼
,作什么妖蛾子。”尽管曹有光笑骂了一句,不过还是将耳朵凑了过去。
杨登欢在曹有光耳边嘀嘀咕咕,曹有光脸上笑容慢慢绽开,终于满脸笑意,似乎把持不住,都要笑出声来了。
终于,曹有光再也忍受不住,一阵阵哈哈大笑,指着杨登欢说道:“这主意你也能想得出来,是不是太损了点!”
杨登欢居然没有笑,神
颇为严肃地说道:“对付这些小鬼子,我什么招数都愿意使出来!无所谓损不损的!”
曹有光眉开眼笑,连连点
说道:“对!说得太对了!这法子损是损了点,但是我喜欢!”
“能不能找到我刚才所说的金融机构?”杨登欢又问道。
“太能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就说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吧。”曹有光兴奋地说道。
“自然是越快越好。”杨登欢说道。
“明天上午我就去找余独醒联系,这几天就能行动了。”曹有光想了想说道。
“地方找到后,咱们得实地观察一下,再把计划细化一下,确保万无一失。”杨登欢点
说道。
院内门声一响,曹有光笑道:“这俩货可算来了!”
院子里传来一阵凌
的脚步声,听上去不像是两个
,倒像是四五个
一起进来一样。
杨登欢起身,开了屋门,陈延生几个
进了房间。
除了陈延生和孙铁城之外,居然还有薛举和另外一个
,这让曹有光杨登欢非常意外。
和薛举一起的
,杨登欢不太熟悉,只是看上去有点面熟,知道他也是廖宏伟小组的一名行动队员。
“你们怎么凑到一起了?”杨登欢纳闷地问道。
“刚才在胡同
碰到了。”陈延生笑道。
“组长,照片残片的来源找到了!”薛举不等曹有光发问,就兴奋地说道。
“你是说那个什么福记的照片残片吧?”曹有光听了也很高兴地问道。
“是啊,周彦武不是说是‘
记’吗。”薛举笑道。
薛举这话,让屋里所有
都笑出了声。
河下世良在屋中隐隐约约听到远处厢房中传出来的笑声,看向崔阿九。
崔阿九仿佛没有听见,手中捧着一卷书看的啧啧称赞,丝毫没有理会河下世良的意思。
“那边好热闹。”河下世良说道。
“嗯,一直都这样。”崔阿九眼睛不离书本,不经心地答道。
“看的什么书?这么专心。”河下世良见崔阿九手不释卷,专心致志,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崔阿九还是漫不经心地答道,眼睛不离书本。
“什么好书?古
说‘展卷有益’,是不是就是这个道理。”河下世良说着话凑了过去。
崔阿九手里是一本外国画报,上面印得十分清新,无论男
,都如同在澡堂子里一般,看上去无比的真实。
“怎么样?带劲吧?自从有了这种画报,我就不看什么绣像版的金瓶梅了。画的太抽象了!没有
家写实。”崔阿九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挺写实的。”河下世良苦笑了一下说道,不再看画报,倒
躺在床上。
“你看不看,我这边还有。”崔阿九说完,从枕
下面又摸出一本画报,冲着河下世良使劲儿晃了晃。
“我不看。”河下世良索
转过身子,不去理会崔阿九。
“没有品位。这么好看的画报居然不看。”崔阿九嘟囔了一声,又认真读起画报。
河下世良不再说话,不一会儿响起均匀的呼噜声。
曹有光办公室。
屋中间暖炉上的水壶,滋滋冒着热气,桌子上一个大托盘,里面是花生大枣和核桃。
曹有光和杨登欢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前,而是和陈延生几个
围坐在铁炉前,烤火吃着花生。
聊了几句闲话,曹有光笑着说道:“老薛先说
况,说完回去休息,我和延生他俩时间有点长。”
老薛点了点
,将花生扔回托盘,拍了拍手,讲起了他们这两天关于照相馆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