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举佩服地一拍大腿,冲着杨登欢挑起了大拇指说道:“行家了!看来没少去吧!”
杨登欢听了脸一红,曹有光在前面笑道:“薛举,少扯淡!这帮
晚上营业的晚,早上起来自然晚!话又说回来了,你说谁一大清早找流莺消遣啊!”
薛举嘻嘻笑着说道:“那倒也是啊。”说完之后,又接着说道:“就这样,我们差不多一直等到快中午,这才有
陆陆续续过来。”
“刘大脸装成老客
的模样,给她们打听那个
的事
,结果几乎没有一个
知道,也没有流莺见过这个
。
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有一个流莺,听了我们讲述,突然说到她见过这个
,不过不是在这里,而是在沪江公寓,而且还仅仅见过那个
一次,看了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杨登欢听了,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这才真是“踏
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个流莺叫什么名字?”曹有光听了,也感兴趣地转回
,大声问道。
“小凤。”薛举说道。
这个名字显然不是真名字,不过这也难怪,
这一行,谁又能顶着真名招摇过市。
“她是在什么时候,在沪江公寓的那个地方见到的这个
?”杨登欢问道。
“12月26
,大概七点左右。”薛举说道。
“二十六
?好啊!”曹有光也兴奋了起来,急切地问道:“在什么地方?”
“王利发家中……”
不等薛举说完,曹有光已经惊异地叫了出来:“什么……你说在哪?”
杨登欢脸上却是波澜不惊,一副云淡风轻地模样,笑着说道:“这个倒是在意料之中。”
“意料之中?几个意思?”曹有光皱眉问道。
“我们知道,在谭凯身死的这件事
上,王利发给我们说了假话?那么他为什么要给我们说假话?因为他就是参与者!他和另外一个
合谋或者说合力杀害了谭凯!”
杨登欢笑嘻嘻地说到这里,眼睛望向曹有光,曹有光缓缓点
。
杨登欢说的这些,他也想到了。
“那么,和王利发一起杀害谭凯的另一个
,究竟会是谁呢?”杨登欢笑着问道。
“你是说是这个
?”曹有光皱眉问道。
“要不然呢?”杨登欢笑道。
“有点匪夷所思。”曹有光摇了摇
。
“整个沪江公寓,当时并没有陌生
进出,唯一一个进出的陌生
,就是这个
,所以说,至少这个
有重大嫌疑!”杨登欢说道。
“不过,这是一个
啊。”廖宏伟一边开着车,一边也不禁说道。
“如果说他不是
呢?”杨登欢突然悠悠说道。
“不是
?你是说……”曹有光显然一愣,杨登欢的话,猛然给他打开了另外一条思路。
“男扮
装!有些男
很适合当为娘的……比如说杜建喜!”杨登欢笑着说道。
“对啊!”曹有光点
说道:“按照那些车夫的形容,略微壮一些,小腿粗一些,再加上大晚上光线不清,要是一个身材偏瘦的男
,办成
,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有可能。四马路就有不少‘相公’,整天打扮的跟个娘们似的,生意还不错呢!”薛举也笑着说道。
“聊案子呢!又尼玛胡扯!”前面廖宏伟笑着骂了一句。
“真的,我这是借鉴。”薛举委屈地说道。
“这个
,很可能就是和谭凯一起喝酒这个
!”杨登欢又说道。
曹有光又缓缓地点了点
,既然这个
可能是男扮
装,那么就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但是,她到王利发家里
什么?这个时候王利发应该在谭凯家里啊!”廖宏伟有些疑惑地说道。
“老薛,甭废话,你把小凤那天见到
的
况给我们讲讲,讲详细,一点也不要遗漏。”杨登欢收起笑容,正色说道。
薛举也听出来了,这件事
非同小可,也就不再开玩笑,斟酌着词句,将事
讲述了出来。
小凤和王利发算是老熟客,王利发平时总是照顾小凤的生意,这倒也不是因为两个
投缘,归根结底还是小凤业务熟,技术好。
小凤自然也不会只有王利发一个客户,如果那样,还不如直接嫁给王利发得了。
王利发当然也不会只照顾小凤一个
的生意,毕竟有竞争才能提高服务质量。
12月26
这一天,小凤在沪江公寓接了一单生意,完事之后,差不多快七点了。
小凤在离开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王利发的房间。
毕竟是老主顾,平时王利发只要是出海回来,必然要和小凤联系一次,可是这一次一晃都快一个月了,王利发还没有照顾自己,小凤有点纳闷,想着王利发是不是掉海里了。
小凤望向王利发房间,此刻恰巧有
开门,小凤想着开门的
是王利发呢,于是就停了下来,想着打个招呼,说不定又能再做一场生意。
谁知道开门的是个
,这个
和薛举描述的
身材和穿着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
见到走廊有
,就没有出门,而是又退回屋里,将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