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只有咱们俩知道。”

杨登欢点了点，又问道：“谭凯他们几个呢？和‘远行计划’有没有关系？”

“应该没有吧。”曹有光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

杨登欢想了一下，有些犹豫地问道：“方不方便告诉我，负责‘远行计划’的高层是谁？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余独醒，特务处上海区区长。”曹有光说道。

“聊一聊那个本大通三尾。”杨登欢又说道。

“大通三尾，原名方化，中混血，父亲方介民是赴留学生，在本娶妻生子，在方化十二岁的时候，携全家回国，在上海一家资公司供职。后来不幸病故。方介民去世，方化尚未成年，其母又没有工作，母子子过得很苦，方化17岁经介绍，职法租界巡捕房，做了一名包打听。

方化为机灵，在巡捕房被着名闻探长黄金和看中，大力提携。之后民国二十二年被黄金河和介绍进特务处，二十四年以本身份接进虹道场外围，同年加黑龙会。”

“大通三尾的身份有多少知道？”杨登欢又问道。

“他和钱文勇一样，算是余独醒的门生，由余独醒单线领导。”曹有光说道。

“那个本呢？”杨登欢又问道。

“本名叫山敦子，她和大通三尾的况差不多，也是一个混血儿，父母早亡，沦落风尘，后来被大通三尾拉进特务处，成了大通三尾的下线。风林酒吧靠近虹道场，而且老板也是本，所以虹道场的本经常在那里出没。大通三尾就安排山敦子进了风林酒吧做了陪酒，一来是可以探听报，二来作为大通三尾的通员。”曹有光娓娓道来。

“这几起案件都是发生在HK区，而HK区是租界……”

杨登欢没有说完，曹有光就摇了摇说道：“从来就没有什么租界！虹属于公共租界，这几起案子是公共租界巡捕房侦办，由华探长陆负责，不过大通三尾的案子，给了捕而已。”

说到这里，曹有光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杨登欢，又接着说道：“SH市警察局，包括咱们特务处，一直以来和租界巡捕房关系都处的不错。不论是法租界还是公共租界。所以陆就将这几起案件一脑都发给了警察局。”

“咱们在租界有权利查案子吗？”杨登欢又问道。

曹有光摇了摇。

“那怎么办？上海不同于北平，有华洋之分，我们办起案子来，颇为掣肘。尤其是公共租界的捕，如果他们捣，事更不好办。”

“这一点上，老余想到了，他已经通过杜先生，把咱们安排进了公共租界巡捕房。到了上海，我们就是公共租界的巡捕了。”曹有光笑道。

“杜先生真不错。”杨登欢笑着赞了一声。

“不过是各求所需罢了。”曹有光嘴角扯出了一丝笑意。

“谭凯和马涛呢？这俩又是什么来。”杨登欢接着又问道。

“这两个不过是普通的外勤。谭凯在两年前，奉命打本货‘吉星号’，目的在于收集本在国内的经济报，属于一般级别的报，不重要。”

曹有光说到这里，又摇了摇说道：“至于马涛，甚至都不属于特务处正式员，他顶多算是外围运用员。”

“谁的外围运用员？”杨登欢问道。

“谁的？”曹有光微微皱眉说道：“咱们特务处的规矩，外围运用员的归属，属于秘密，这些况必须查阅档案才知道。等到了上海，我给你要权限，你来查阅档案。”

“这几起案件表面上互不搭界，为什么咱们要把他们放在一起？”杨登欢问道。

“原本只是调查钱文勇的案子，后来发现当天晚上，还有几名特务处员意外身亡，上面就考虑，这几起案件，有没有可能有联系。”曹有光说道。

杨登欢点点，不再说话，眼睛望向窗外，不知在思索着什么问题。

“你准备从什么地方手？”曹有光问道。

“有点啊。”杨登欢使劲挠了挠脑袋，把发抓得直竖了起来。

“你这是要怒发冲冠啊。”曹有光开玩笑说道。

“冲冠也没有用，线索太少了。而且也没有现场照片，这些都得到了上海再说。”杨登欢略显无奈地说道。

“是啊！”曹有光叹了一气说道：“毕竟时间隔了这么多天，现场虽然封存，也提取不少证物，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

“所以你才带了痕迹高手孙铁城？”杨登欢笑道。

“什么事都瞒不了你。”曹有光看了一眼杨登欢说道。

杨登欢无所谓的笑了笑，突然说道：“不过这里面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

“什么问题？”曹有光一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