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到了宋昆那张照片。
按照新闻报道,昨天晚上宋昆几个
在西直门外一家小酒馆中喝酒,因为琐事和
打架,几个
全部被抓了起来。
严守正得到这个消息,连忙给警察局打电话,谁知道警察局说因为宋昆三个
是军
,所以连夜被转往稽查处。
要说这个程序也没有什么不对,警察局抓了
,发现是军
,于是就通知警备司令部稽查处把
给提走。这中间符合手续,但是严守正总是觉得有哪里好像不太正常。
先是陆东来消失不见,一连好几天了,陶然亭荷花池旁边的“信箱”没有任何消息。
这已经让严守正疑神疑鬼忧心忡忡,昨天更是有一个不知道联络暗语暗号的
,居然说是陆东来派来的!
既然是陆东来派来的,自己提到陶然亭,他为什么什么也不清楚?
原本打算把这个
扣押起来,但是想到跟着这个
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找到陆东来下落,自己这才派了宋昆三个
跟踪那
,谁知道又出了这种事
!宋昆三个
居然因为喝酒闹事给抓了!
这都是什么
况?怎么这么多巧合的事
聚在了一处?
那就不是巧合,而是有
纵!是谁在幕后
纵着这一切?自己又该怎么办?
三十六计,只能走为上策!看来是时候离开了!
严守正再不犹豫,走到自己座位旁边,蹲下身子打开了一旁的保险柜。
严守正先在地上放了一个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页居民身份证明,又拿出一张支票,上面印得花里胡哨,看不清楚是哪家银行的支票。
随后严守正又从里面摸出了一沓钞票,十几根金条,一兜银元,全都放在小箱子中。
严守正最后又从保险柜里摸出一支勃朗宁手枪,放进小箱子,他想了一想,又把手枪从箱子里拿出来,重新放回保险柜,这才将保险柜门关上,又将箱子合上。
拎起了箱子,严守正环视了一眼办公室,正要迈步离开,突然桌子上电话骤然响起清脆的铃声。
严守正吓了一跳,脚步一停,想了一下,还是伸手抓起了电话。
“什么?昨天来的那个
又来了?”严守正听完哨兵汇报,一愣问道。
那边哨兵称是,严守正连忙说道:“让他进来!”
放下电话,严守正将
小箱子放在自己办公桌下面,重新打开保险柜,将手枪取了出来。
这一次严守正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将手枪放进抽屉,而是拉栓上膛,直接掖在了腰后。
不管你说什么,只要把你打发走,老子就溜之大吉!什么正义社,什么举大事,老子只当是扯淡,通通不管了!
严守正打定了主意,心里倒是不怎么慌张了,甚至翘起来二郎腿,静等着陈延生进门。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轻轻两声敲门声,随着严守正的答应声音,陈延生态度恭谨地走进屋内。
让陈延生奇怪的是严守正的神
,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焦虑,居然云淡风清地冲着自己笑了笑。
“严营长,咱们又见面了,真有一
不见如隔三秋的意思。”陈延生满面笑容,和严守正打招呼。
“你究竟是什么
?”严守正眯缝着
泡眼盯着陈延生问道。
“我是什么
并不重要,你先看看这是什么。”陈延生将陆东来写好的纸条递给严守正。
严守正并不接纸条,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你先看看再说。”陈延生将纸条冲着严守正扬了扬笑道。
严守正狐疑地接了过来,看了陈延生一眼,这才打开,看完之后,满脸如释重负的神
。
尼玛原来是这个样子,真是虚惊一场!原来不仅是
吓
,就是自己吓自己也能吓个半死!
“我就是陆先生的传声筒,奉了陆先生之命,前来和你接洽,你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问道。”说到这里,陈延生一阵爽朗的大笑,又接着说道:“其实昨天宋昆兄弟回来,严营长就应该知道我是什么
了。”
“宋昆……”严守正一愣,连忙问道:“宋昆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昨天不是让宋昆兄弟跟着我吗?在北平城里我已经把前前后后给他解释过了,并且跟他说了,今天我会拿陆先生的手令来营中联系,难道他没有跟你说吗?”
陈延生一脸疑惑的神
,让严守正也觉得奇怪,将报纸递给了陈延生说道:“宋昆就没能回来,你看看吧。”
陈延生接过来报纸,打开来看,翻了几面,这才发现报纸上宋昆的那张照片,随后看了新闻报道。
啪!
陈延生将报纸拍在了桌上,满脸懊悔地说道:“这事是怎么说的!都怪我太大意了!”
严守正听陈延生这话,更加的奇怪,皱眉问道:“什么意思?怎么是你大意了?他不是在酒馆闹事被抓的吗?”
“这个酒馆,是我带他去的!原本想着宋兄弟难得进一趟城,说什么不得请他吃一顿啊!谁知道我临时有事,就先结了帐离开,谁知道就出了这趟子事!”陈延生说着话,满脸懊悔地神
。
严守正叹了
气,摇了摇
说道:“这都是平时让我给惯的!天老大他老二,这下子惹着惹不起的
了吧!”说完话。严守正拳
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