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打开,登时眼睛就愣住了,迟迟地望着包裹中十几根黄灿灿的金条。
“这尼玛是金条吧?”宪兵排长瞪大了眼睛问道。
没有
说话,一群宪兵望着金条发呆,丁三突然抬腿踢了吕伟一脚,吕伟吓了一跳,不安地看着丁三。
“我们长官问你话呢!这是不是金条。”丁三瞪着眼睛问道。
“……是……”
“哪来这么多金条?你究竟是
什么的?”宪兵排长大声喝问。
“准备在北平做个小本生意,这个是本钱。”吕伟想了想说道,说完伸手从包裹中抓起两根,朝宪兵排长兜里塞去。
宪兵们都睁大眼睛看着金条,不时抬眼望向排长。
排长咳嗽了一声,打开吕伟的手,眼睛瞪了他一眼,大声说道:“先把
和金条带回去,说清楚来龙去脉再说。”
两名宪兵二话不说,将吕伟双手反剪背后,准备捆绑。
“军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吕伟一边挣扎,一边冲着排长使眼色。
宪兵排长好像明白了,微微点点
,大声说道:“不用捆了,先带回司令部问清楚!”
两名宪兵一左一右,夹持住了吕伟,朝院外面拉扯。
“军爷,只要不带我去司令部,咱们一切好商量。”吕伟神色慌张地大声说道。
“司令部必须得去一趟了!你一个教书先生,怎么能有这么多根金条?这个必须得讲清楚!”宪兵排长挥了挥手,示意宪兵们将吕伟带走。
“我冤枉啊!这钱是我准备开店的钱。”吕伟身子向后用力,哭嚷着不肯就范。
“带走!回去再说!”宪兵排长用力挥了挥手。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左侧抓着吕伟的宪兵,脑袋如同被重锤砸中一般,栽向吕伟身上,额
飙溅出来的鲜血,
了吕伟一脸,温热的感觉让吕伟身子猛然一哆嗦。
“敌袭!”
“有敌袭!”
“警戒,注意警戒!”
“上面!敌
在上面!”
院子中间宪兵们
成一团,四下里奔跑,寻找掩护物体,纷纷将步枪指向天空,不时有
扣动扳机,啪啪枪响声不绝于耳。
啪!
吕伟右侧宪兵胸
中枪,鲜血直飙了出去,一
栽倒在地。
“快跑,出门左拐!”一个声音从墙
上传了过来,吕伟不及思索,撒腿就跑,出了院门,向左拐了过去。
吕伟身后,啪啪声如同
珠,子弹不时从吕伟
顶身边飞过,打到墙壁门框,石屑纷飞,木屑迸散,溅出点点火星。
吕伟抱
鼠窜,不时跳起躲避子弹,身后十几个宪兵嗷嗷叫喊追赶,枪声响成一片。
吕伟看到迎面冲过来四个
,一个面貌英俊的青年,一身黑色风衣,手里平端一支中正式步枪,跑在最前面。另外三个
都身穿灰色棉袄棉裤,
戴毡帽,看不清楚长相。
吕伟吓了一跳,不知道来
什么来路,心下犹豫,脚步就慢了下来。
青年冲过吕伟,拉动枪栓,啪啪两声轻响,两名宪兵应声而倒。
“快走!”青年大声叫道。两个灰衣
上前一左一右夹持了吕伟,朝前跑去。
“你们是什么
!”吕伟惊恐地叫道。
“龙
老大让我们来保护你,此地不是说话所在,先离开再说!”英俊青年快步赶过来,和三个
并行,低声说道。
啪啪!
几声枪响,扶着吕伟狂奔的一名灰衣
部中枪,一
倒在地上,拉着他的吕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七爷,他们追上来了!”一名灰衣
惊慌地喊道。
“韩老五,你掩护!完事之后老地方碰
!”英俊青年回
看一眼说道。
英俊青年和另外一名灰衣
,一左一右搀扶着吕伟急匆匆朝前面跑去。
身后传来一阵阵
枪之声,没过一会儿,脚步声又传了过来,吕伟回
一看,吓了一跳,十几个宪兵手里举着步枪,快步追赶过来,一边追赶一边
击,子弹从吕伟
上呼啸而过,打得两边院墙溅出点点火星。
“他们又追过来了!现在怎么办?”吕伟身子一阵哆嗦,大声说道。
“七爷,你带先生走!我去引开他们!”一个灰衣
从腰后拔出手枪,大声吼道。
“我帮帮你!”英俊青年转身,手中步枪连连
击,弹无虚发,几个宪兵被击中倒地,追势微微一缓。
咔!
步枪退膛,没有了子弹,英俊青年抡起步枪,甩向宪兵
群,转身拉起吕伟就跑,三个
钻进小胡同后,灰衣
即刻靠墙站立,低声说道:“七爷,你带先生走,我引开他们!”
英俊青年脚步不停,
中说道:“小心一些,脱身之后老地方汇合!”
说完拉着吕伟又转进一个小胡同。
二
身后随即响起密集的枪声,随后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朝着相反方向跑过去。
“西边!朝西边追!”胡同
传来一阵大声喧哗,脚步声越来越远,远远地又传来一阵阵枪声。
英俊青年带着吕伟穿过胡同,东拐西拐,不知道跑了有多远,把吕伟转了晕
转向,这才转出胡同,跑向西直门大街。
不远处,一趟有轨电车正好驶了过来,英俊青年用力一推吕伟,低声喝道:“上车!”
吕伟连忙上了电车,英俊青年一跃而上,电车车门关闭。
英俊青年看了一眼吕伟,长出了一
气。
吕伟心有余悸,擦了擦
上汗水,瘫了一样滑坐在地,身上没有了一丝一毫力气。
“终于脱身了!”吕伟嘴唇哆嗦着说道。
叮叮叮当当当,无轨电车一路铃铛,朝着街尾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