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留了下来,在这些大佬们面前根本隐藏不下去。
而为了保证这具普通
身体的安全,他也留下了许多的法宝,这些法宝的品阶并不高,只能防御太乙金仙境界的攻势。
而这种防御法宝在朝歌城也并不算是离谱。
就算这具普通
的身体死了,林远也不会心疼,只会在仇
的小本本上记录上一笔,好在合适的时候讨回这笔“血债”。
所以,面对姜子牙的劝返,林远只是用略显不在意的矜持道:“姜先生说笑了,这里可是朝歌,
皇脚下,首善之城。就算有些许宵小也不会算什么问题,会有禁卫军捉拿的。再说了,我也不是没有防范,你看,这些法宝都能保护我的安全。”
林远说着,就像是真的一个实力普通的二代一样,把腰间的玉佩、
顶的发绳、身上的衣服等法宝都展示了一番。
主打的,就是一个字:
真诚!
他的这番表演,连须菩提都没有发觉异样,原本心中的不安也在这种表演之下彻底地消失,再度变得淡然而超然。
姜子牙则是哭笑不得。
很想说这种防御手段虽然不错,但在面前这个自称须菩提的道
面前根本没有用,但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一直以来。
林远虽然只是普通
,但他无论是从眼界还是气度方面,都显得十分超然,而且还是天然的修炼种子。
可是今天的林远给
的感觉太奇怪了。
格就很是不同,还有那一身的防御法宝,以前可从来没有见林远佩戴过,还有林远的体质……
以往见到林远时,总是有一种得见天地自然之感。
这也是他会认为林远是天生的修炼种子,想要将其收为弟子,好承继自身衣钵的想法,可是现在呢?
林远虽然依然出彩,但那种感觉却消失了。
就好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官家子弟,显得平凡了许多。
有古怪!
就在姜子牙思虑之时,林远也将矛
再度对准了须菩提,“敢问道长名号?”
“贫道,须菩提。”
须菩提自然不会害怕,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之前姜子牙还有些犹豫,而眼前这个男子明显和姜子牙关系匪浅,如果能说服这个年轻
,那对于坚定姜子牙的想法应该是有帮助的。
于是,他也没有等林远提问,反而主动出击道:“刚才听公子的意思,似乎对贫道所言有所不认可?”
居然主动还击?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说道说道吧。
而且……
须菩提?
还真的是冤家路窄啊!
之前在西游世界的时候,菩提祖师就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甚至差一点儿功亏一篑,让他被佛门如来所镇压。
后来虽然赢了,但由于菩提祖师是准提圣
三尸分身之一的原因,也没有办法趁胜追击,将之彻底击杀,或者是俘虏。
后来当林远彻底成就
皇之尊,统一四洲之地,有能力与圣
掰一掰手腕,准备对准提动手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封神世界。
曾经的恩怨,也都彻底地消失。
但两个世界本就有着共通之处,就像现在,所谓的须菩提不就是以后的菩提祖师嘛,既然遇到了,那就让这个所谓的须菩提来还菩提祖师的债,没问题吧?
林远笑了,笑得十分开心。
“既然道长问了,那本公子倒是想要问问,如今的
皇到底有哪里做得不好了,会让道长如此的厌恶、嫌弃,不认同?”
须菩提淡淡道:“公子可知,年首之时,
皇帝辛率文武重臣前往圣母娘娘庙祭拜圣母,而在圣母庙中,
皇帝辛却题下了一首极其侮辱圣母娘娘的诗词,此等连
族圣母都不敬之辈,又如果能做那
族之主,
皇之位?”
果然,还是老生常谈啊!
林远叹了
气,突然觉得自己挑错了对手,因为这样的对手实在是太弱了,让他根本提不起多少打嘴炮的战斗欲.望。
可来都来了,再看姜子牙那动摇的心思,他自然不会真的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道长此言过了,且不说那所谓的诗词真是假。单说
皇在圣母娘娘庙中题诗之事,道长又是如何知晓的?要知道当时进
圣母庙中的就只有
皇与寥寥几位重臣。那圣母娘娘庙中的
道气运守护,常
可没办法窥视。”林远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这个问题,自然没有太大的效果。
最多只是给须菩提打上一个心怀叵测的标签而已,接下来才是林远要说的重点,“
皇治下,百姓安居乐业,虽然偶有混
,但也基本上都是新生的妖族所引发。而且殷商开疆拓土,大大增加了我
族生存的空间,这些功绩,道长不应该不知道才对。能够做出这种成绩的
皇,真的就要因为那所谓的诗词,就要被
唾弃?我
族的
皇,到底是要向圣母屈膝,还是要以天下苍生为首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