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副将连忙将副将陈亮带走,不敢再多留片刻。
吕文焕这才重新看向甲一,面带讨好的问道:“甲提举,不知可满意?”
甲一冷声道:“你与你等副将为国厮杀,本提举本不该出手伤
,但他对公子不敬,不杀他已是仁慈。”
“末将明白,多谢甲提举高抬贵手。”
吕文焕真心感激,而非表面之词。
他很清楚林远在宋帝赵昀心中的分量,若是那副将陈亮对林远不敬的话传到赵昀耳朵里,怕不是受点罪就能解决的。
早知如此,就不该带他们过来。
这群杀才,在战场上是勇猛无比,可对官场上这些弯弯绕绕却不懂多少。
连他都要如此对待的
物,真的是那般简单的吗?
“吕将军进来吧,公子在后院等你。”甲一也没为难吕文焕,只因为……
吕文焕到得后院,看着在后院假山、小湖边垂钓的年轻男子,连忙整理一下衣角,然后快步上前,俯身拜倒:
“弟子吕文焕,见过仙长!”
宅院外的角落边,一个身背九袋、衣衫
落的乞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正在离去时,却突然发现甲一看了过来,那眼神中充满锐利之色,仿佛一把目剑一般,要将他给刺穿。
砰!
宅院大门关闭的声音将他惊醒,随即后背一片凉意,喃喃道:“好浓厚的内力,好高
的剑意……不行,得去跟帮主汇报此事。”
这位六袋长老很快来到了郭家府阺。
这是郭靖与黄蓉居住的地方,其实平常时分,黄蓉与郭靖一般都是住在丐帮襄阳分舵的。
在那里,丐帮长老与弟子,也能更好的向帮主黄蓉汇报帮务。
但自从黄蓉被查出又有身孕之后,为了让黄蓉有一个更好的修养环境,便搬到了这栋府?中来。
因为黄蓉的丐帮帮主身份,这府邸对丐帮长老以上的
物也是能直接进来。
郭靖今
不在府中,但黄蓉在。
见到九袋长老进来,黄蓉冰冷的脸上泛起一抹笑意,“鲁长老近
可是难得来找我。”
鲁有脚拱手道:“帮主恕罪,我最近一直遵循帮主命令,在暗中查探吕文焕将军的状况,今
……”
随后,他便将吕文焕与那犯商宅院的
况说了出来。
黄蓉听了,顿时皱起眉
。
尽管与郭靖置气,但黄蓉却依然
着郭靖,哪怕郭靖不愿意相信,但她可是把几年前林远与她所说的话牢牢的记在心底。
若非郭靖一意孤行,她是真的不愿意再趟襄阳这滩浑水。
气归气,她依然要为郭靖做足准备,而吕文焕便是她的重点观察对象。
若是吕文焕要对郭靖不利,她也好提前有所准备。
“是临安府来
了吗?不对啊,北伐大军还未开拔,一众大将、监军不应该现在就过来。”
黄蓉皱起眉
,心底莫名的有些不安。
鲁有脚拱手道:“帮主稍待,今晚我带弟子潜
那院中,定当将一切
况查控清楚。”
黄蓉摇摇
,说道:“近
天下英雄齐聚襄阳,鲁长老还要协助靖哥哥接待一二,已是十分疲劳,查探之事便暂缓吧。”
“这……是,帮主。我会派弟子盯着那宅院的,若是有什么
况,当能第一时间知晓。”
正如黄蓉所说。
如今天下群雄接到郭靖与黄蓉联手发出的英雄帖,已经有不少
赶到了襄阳。
丐帮作为主办方,自然是忙得不可开
。
黄蓉作为丐帮帮主,若是有哪方大帮派、大势力来到,也是需要亲自迎接的。
鲁有脚离开后,黄蓉思虑半晌,便回到卧室,翻出了一套夜行衣……
新的林府不愧是曾经的豪商宅院,后院更是奢华无比。
假山、小湖,一应景观没有万两白银怕是根本拿不上来,而如今的市价,一个普通的三
之家一年的
粮,也才不过三两白银而已。
林远并不
奢侈,但若是能舒适一些,也是乐意接受的。
此时的他,正在这后院的小湖边垂钓,吕文焕一进来就执弟子礼,真是把他给逗乐了。
“吕将军乃襄阳守将,不必如此大礼。你我更是曾经从未见面,何来师徒之宜。”
吕文焕还想再拜,却感觉凭空出现一
巨力,让他无论如何也拜不下去。
想他二流高手的内力修为,不说开山裂石,但举手投足间也是数百斤力道。
如今却完全不懂林远是如何动作。
心中没有惊诧,有的只是感慨与欣喜,“弟子不敢欺瞒。五年前,陛下曾招弟子回惊,传授仙长所传下的兵书武穆遗书。弟子不才,只得其中一二,有愧仙长与陛下期待,实在羞愧难当。”
原来如此。
若是按此算的话,倒也的确能自称一声‘弟子’。
而吕文焕也十分聪明,虽然自称弟子,却也只是称林远为‘仙长’,并未逾越而称师尊、师傅。
不是瞧不上,而是不敢。
当然,若是此时林远认下他这个弟子,他吕文焕自然会打蛇随棍下,定下这师徒名分。
以赵昀对林远的看重,若是有了这成名分,再立下些许功劳,还不得直接进
中央,又何苦在这边疆守土?
只可惜,林远并未有过多表示,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垂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林远收杆,一尾金色鲤鱼落
桶中,“晚上留下来,给我说说襄阳近况吧。”
吕文焕大喜,也终于能恭身下去,道:“是,弟子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