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安慰道：“宁宁这不也是在这里陪我吗。”

宁宁睁大眼睛：“我有陪到陛下吗！”

“你在这就是陪我了。”

小白拍拍她的背，把小孩放到边上，让把第五宁的桌椅都搬过来。

“我来布置功课。宁宁先自己写，等你写完，我亲自来给你加课。”

儿童心理学他不怎么懂，不过这孩子想待哪儿就待哪儿吧，她母亲都不怎么预，小孩没必要有什么心理包袱。

第五宁一个在玄雍宫单独开小灶加课也没有任何不愿。

她出生后有记忆的子就是一个跟着母亲和宫们待在阳泉宫，小小年纪怕她生病，见过的外面也不多，也就是这两年跟小白，才和陈华玩在了一起，认识了不少没见过的生。

这会儿再把她放进玄雍宫，她也很能坐得住。

考虑到现在就她一个，孩子现在大了也会开始思考些问题，小白就不再像前一年那样只靠功课和玩具来吸引孩子注意力，而是把小孩就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看着。

反正他哄孩子手段多，每天给小孩上课布置功课，没事了拉着小孩一起玩个大富翁，堆沙堡，保证让小孩乐得没空想东想西。

小白每天早上照样会打坐、练剑，祭天的时候第五宁没有跟着去，但从其他中都得知了小白以剑祭天之事，再来看小白练剑，那滤镜开的几百米厚，一看小白拔剑，那眼神瞬间变得锃亮。

小孩喜欢他用剑，有品！

学剑就是为了帅气一辈子的小白对侄孙的好眼光感欣慰，既然宁宁也觉得剑修帅，从那天开始，第五宁就也被他带着一起扎马步了，等明年她再大点，就给她做个轻点的小木剑。

宁宁放心，有他在，保证你后也能持剑走天涯，帅气一辈子。

这样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到过年，礼部上下是最高兴的，今年可算是能好好持一场过年的大礼了。

前两年陛下那都是前几天卡点回洛阳，大家就是依照惯例持过年，天子不在和太子在，那况可大不一样。

年前的洒扫祭祀、祭拜祈福，一切照旧俗来。

宫殿外面换上了桃符，今年有了纸，玄雍宫不少宫门都贴上了红纸写的“福”字倒挂，小白抱着第五宁一笔一划写了不少，写完再抱着第五宁一起去贴，还带着她一起扎灯笼挂上。

看着不少地方都染上了红色，小白也倍感熟悉。

这过年吗，还是到处都是红色看的最顺眼了。

等到今年祭太庙，宗正和官员们照常宫，看见陛下带着小殿下穿着一身红也不说什么了。

嗯？不对，哪里来的小殿下？

仔细一看，那不是平原公主第五宁吗！

“陛下！”宗正吓得高声尖叫起来，“平原公主怎么会在这里！”

第五宁要么被叫“宁宁”，要么被叫“公主”，很少直接这么被叫封号全称，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小白牵着宁宁不紧不慢看向宗正：“大过年的，这可是在太庙，您轻点声。”

宗正脸色扭曲，抖着脸也不说话了，但是眼神看着第五宁，再看看天子，震惊又质疑。

小白：“公主是不是姓第五？”

宗正：“……这不是姓什么的事，陛下、”

“可以了，宗正，”小白摆摆手，“时辰到了，别费时间了。”

宗正还想说话，老丞相轻咳一声：“宗正，吉时要紧。”

宗正：“……”

感你们不姓第五啊！

“宁宁，你先去旁边站着等我一下。”

看这平原公主跑到边上柱子那里等着，百官这才不再说什么，趁着好时辰赶紧来祭祀。

今年祭祀，上不少器皿都换成了美的瓷器，里的祭品也从第五求定开始往前，全都换了这几年洛阳时兴的东西。

看见百官质疑的眼神吗，小白直接道：“老一些旧东西给祖先，孤也太不孝了。”

百官：……

行，你是天子，你说了算。

但是这个纸扎的一堆东西，上次你还只是给闵帝烧呢，现在居然给所有第五家先祖都烧上了？

等该给祖先祭祀的都结束，小白抱着宁宁，让她单独去给求定过年磕一个。

还没走的百官：原来带公主来是给先帝磕啊，那没事了，毕竟先帝就这一个孩子，我们也不能太过分。

-

小白：今年开始，改，都改了，食物供奉可以有，供品撤下来有祖宗赐福大家分，但是开始烧东西

大臣们：陛下，这会不会太不合古礼了……

小白：我是权威，听我的，这样他们在地下才能吃得上

大臣们：好的，您是权威，听您的（内心os：真的有用吗，要不，明年开始我们也这么来试试？）

宁宁手边有个小筐子，里面不少纸玩具、纸衣服，都是这些天他们一起扎的，在小白的引导下一个个拿出来烧。求定身边的东西一个又一个出现。

求定：虽然有些东西手艺粗糙，颜色也太鲜亮，但是看在是儿和小叔叔一起做给我的，收了！

地下的第五家阿飘们没眼看凡尔赛的第五求定：终于，终于我们也能有点自己的纸宅纸衣了，贡品也都换了最新的，能有点好吃好玩的了！

其他国君阿飘：第五小白，你都把我们国家全统一了，我们几个国家才也都让你给收了，你就不能大气点，把我们这几个国家的宗庙也合在一起，年年也给我们烧点东西吗！

反正你也不骄奢逸，分点钱给我们花花怎么了，这对你真的就是小钱啊，圣天子，大方点。

第五家国君们：呸！自己后不争气，还想来占我们第五家便宜，臭不要脸的一群东西！钱再少，一个子也不给你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