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延哥。”祁澈仍然不回,低声问:
“我听见贺哥给温秘书打电话,让他去机场接,听名字好像是生,你说,对方会不会就是贺哥...喜欢的?”
最后四个字,他把声音压得更低。
“可能吧。”路景延回。
“那——”祁澈终于偏了偏,他有些按捺不住绪,愤愤不平道:“我去教训她一顿怎么样,让她答应做——”
话没说完。
病房的门被敲响,紧接着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