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清大的学生？”

“嗯。发布页Ltxsdz…℃〇M”方嘉义顿了下，小声问：“姐姐也是吗？”

虞茵点。

“大四，马上就毕业了。”

她抿了一咖啡，低翻看手里的简历。

年仅十八，其名下的油画作品就已多次参加国内外大展，数次斩获国际绘画大赛金奖，密密麻麻的奖项名称看得眼花缭。

履历很优秀。

但......她招的是漫画助手。

简历中唯一与漫画沾边的内容是——

好：看漫画

“......”

什么招聘软件中介。

看来今天，又要无功而返。

虞茵合上简历，叹气：“虽然你很优秀，但很抱......”

“姐姐！”

知道她要说什么，方嘉义小狗似的急得团团转：“姐姐你先听我讲。”

虞茵愣了下：“你讲。”

“油画是我家的选择，漫画才是我的好。”

他表诚恳：“我中学的时候开始自学画漫画，到现在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虽然没有受过专业的指导，但勾线上色这些最基本的，我没问题的。”

“看在我们勉强算认识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求你了姐姐。”

“我真的很喜欢画漫画。”

虞茵决定给他一个机会，于是给他发了一个试稿，让他回去勾线和上色。

“姐姐。”

方嘉义的表现劲十足，当场掏出自己的笔电和数位板就要进行板绘作业。

“我可以在这里完成。”

“不会耽误太长时间。”

虞茵默默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勾线是很耗时的工作。

自己给的试稿并不简单，对于一般来说，起码要花费三个小时以上的时间。

更何况还要上色。

“姐姐......”方嘉义乞求看着她。

算了。

虞茵抿了抿唇，觉得自己要多一些耐心，毕竟半个小时就能知道他是否合适。

“你开始吧。”

“嗯！”方嘉义像是获得糖果奖励的小朋友，重重点，开心溢于言表。

空气安静下来。

一开始看不出什么，虞茵打了声招呼，暂时离开，留他一静心绘制。

半个小时后。

她从夏夏那里回来，轻手轻脚拉开椅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视线不经意落到屏幕上。

虞茵缓慢地眨眨眼睛，感觉到惊喜。

少年下笔快，线条净丝滑，粗细轻重变化掌控的很好，能看出来他的基础非常扎实。

她没有喊停。

两个半小时，方嘉义完成了试稿。

速度与质量，远超虞茵的要求。

虞茵简直要哭了，面试了这么多天，终于面到一个极品。

将原有薪资翻了两倍。

两准备今天就把合同签了。

方嘉义仰问：“姐姐，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呢？”

闻言，虞茵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现在大一，平时上课怎么办？”

“我能兼顾的。”

方嘉义怕虞茵反悔，连忙保证：“这个姐姐不用担心，刚才你见过的，我效率很高。”

虞茵想了想，也对。

不过还是说一声：“我不会把勾线和上色的任务都安排给你，如果你哪天忙不过来，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知道了。”

方嘉义拿笔在合同上对应的位置签字。

......

翌，忙活了一上午，虞茵终于将工作间收拾了出来。

刚瘫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喘气。

紧接着方嘉义也到了。

让他两点上班。

却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三小时。

“......”不守时。

早来早上班。

将自己之前画好的部分成稿和分镜图一并打包发给他。

虞茵让他先研究一下自己成稿的整体风格，之后就可以直接开始工作了。

方嘉义点开文件，看到上面的名字，微微一愣。

梨汁？

男生暗自摇。

不可能的。

画风天差地别，应该只是巧合......

虞茵见他盯着画稿愣神，以为他是有什么问题，随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方嘉义缓缓摇，笑了下，“就是看到姐姐的笔名和一位画悬疑漫的老师一样，不自觉走了会神。”

“不是一样，那也是我。”

虞茵极其平静地叙述事实，仿佛这就是一件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小事。

方嘉义瞪大眼睛，脸上闪过不敢置信的表。

就好像很难接受，“梨汁”这个身份的背后，居然是一位二十岁出的年轻生。

虽然......笔名显而易见。

但他一直认为能拥有这样诡异黑暗令震撼画风的，是位经验丰富格古怪的中年男子。

伪装只是对方暗病态的心理。

但现在却告诉他......？

方嘉义死死捏紧手指，心复杂。

不知平复了多久。

他垂下黑沉沉的眼睛，低声问：“那姐姐现在为什么......”

悬疑恐怖，推理题材。

少言。

毫不搭边的东西。

为什么。

“尝试一下新风格。”

想就是想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虞茵不打算和他探讨这些，于是道：“工作时间和地点没有严格要求，看你自己的安排，你只需要在规定时间能完成我安排的任务就行，还有问题吗？”

“没有。”

虞茵笑了下：“那你忙吧。”

说完她准备离开。

“姐姐。”方嘉义抿抿唇叫住她。

“我们不在一起吗？”

虞茵嗯了声，推开门：“我的工作间在隔壁，这间是你的。”

她喜欢一个待着，需要独处空间。

方嘉义：“......”

那他来这么早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