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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少年主事

‘晋姑娘似乎也想活的彩一些！’

冯玉如的话其实并不准确。

从总体来说，世家千金小姐出身的晋小倩的生到目前为止应该已经称得上十分的彩了。如果不是十多年前的那场风波，她可能会和大多数的世家子一样平凡的渡过一生。但年幼时父亲的狱，而为了救父亲的命，不但家产业被大内侍卫总管金司嵘谋取了大半，还连带着给了镇国公府真正当家的柳夫一个只要她需要，就必须将晋小倩嫁给她那个‘疯’儿子的承诺。

那时的晋小倩虽然少不更事但也从母亲终哭泣中体验到了世中的不公，好在峰回路转间师傅苏姥姥出现了，再一次的改变了她的命运，而这次改变也注定晋小倩在今后的子里活的更加‘彩’了！

带着夫半玩笑半认真地话语李良来到客厅，一进门他就注意到来的不止晋小倩一个，和她一起的还有四个。这四个的年纪看起来参差不齐，为首的一位已经看不出年纪的白发老者，而最小的一个则只有十六岁的样子，另外两个是中年汉子。

经过晋小倩的介绍李良才知道，老者和两个中年汉子是无尘院的三位主事，而那个少年则是老者的关门弟子许靖。

在老者的引领下四个对李良行礼道：“见过李大！”

虽然太上皇已经将无尘院全权于李良掌管，但对这位满找不出半根黑发却神抖擞的老者李良不敢怠慢，很是客气的道：“季老，快快请起。”

宾主落座后李良问道：“晋小姐和三位主事此时来访，不知所为何来？”

季曷道：“李大，此番院主带我等是来请罪的。”

‘院主？请罪！’听出季曷话里有话，李良把目光投向了晋小倩。

晋小倩道：“李大，家师已经向太上皇请辞，太上皇也准了！”

“苏老请辞了？”李良很是吃惊的说：“如此说来，晋小姐……！”

晋小倩点了点继续说道：“得家师推荐、太上皇恩典，从今起我就是无尘院的院主了。”

李良心道：‘好吗……健宗退位当了太上皇，执掌无尘院将近四十年的苏姥姥紧跟着也辞去院主之位！看来太上皇是准备在幕后遥控朝政了，不然也不会把报子兼号打手收归己用。’

想归想，李良嘴里也没闲着，他道：“恭喜晋小姐荣升。”

可惜晋小倩毫不领，根本就不接李良的话，反倒是季曷接过话茬道：“李大，小倩初掌无尘院，小老儿本应鼎力相助，但小老儿犯下大错，实在无颜面留在院中，所以小老儿是来向你请罪，顺带请辞的！”

李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季曷，心里盘算着这几个到底唱的是那一出。

这些子以来，李良已经对无尘院的内部况有了大致了解。估计是为了防止院主专权，当初在创立无尘院的时候同时设立了两个系统，一个是以院主为首主要负责大唐境内的事物；而另一个则是以三大主事为尊，除了协助（监视？）院主对大唐境内的报收集外，主要进行的就是大唐境外的报活动。如果说无尘院是大唐的国家安全局，那么三大主事就是安全局副局长兼下属的国际报科负责。这个要辞职的季曷，可以算得上是大唐国家安全局的第一副局长了。而这三大主事的任免完全是皇帝说了算，无尘院院主充其量也只有个建议权。按照李良看来，大唐的这种设置和中国历史上的明朝某一时期很类似，大内侍卫等同于锦衣卫，无尘院等同于东厂西厂合并办公，只是这些组织受到的约束更多，只有监视权而没有处决权。

如果换作平里，别说季曷主动辞职了，就是他投敌叛逃李良也懒得去管。可是今天就不同了，这一国之君刚刚换，无尘院的两大首脑跟着就撂挑子，这对于从某种意义上讲被授予了丞相――也可以说是国家总理权力的李良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打击。

在这个时空也许还没有多少认识到报系统有多么的重要，但是李良却的知道一个好的报系统的重要。有了第一手的报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内将有限的资源进行最有效的配置，这对于李良实在是太重要了。因为他手里能调动的资源本来就少，十一家国公的府卫只能算是半野战军半武装警察，而且李良不能保证除了镇国公外其他的国公不会在关键时刻为了自身的利益有所变故；而三大军团中最强大的天鹰军团如今名义上虽然归了自己，但从天鹰军团的元帅邢从甫今天的表现上看，到底听不听李良的也在两可之间。所以屈指算来，这个无尘院反倒是可以当作绝佳的护身符。

去年因为有行刺，李良已经从母亲那里得到了镇国公府在京城的报网，而现在李良虽然没有成为新的镇国公，但镇国公府的实力实际上已经掌握在他的手里，而镇国公李家的报网也悉数被他接收了。这个报网的虽然不多但世家多年的积累下员的能力都还是不错的，只是因为侧重点的不同，所以并没有体现出太多的价值。

在健宗将无尘院的控制权给李良时，他就有心利用一下无尘院对镇国公府的报网进行一番改造。不过李良绝对没有指望能将无尘院完全收归己用，但一个成熟的报网属下必然有许多单线联系的报员，所以李良有信心，借助无尘院庞大的系统，他可以通过嫁接的方式在两到三年内将镇国公府这个不大的报网发展成为得心应手的耳目，至少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保障自己和家的安全。不过这个过程只能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而要做的第一步就是了解住无尘院的真正的实力，然后慢慢的将镇国公府的报员安进去，来个拦腰截断把那些单线联系的报员拣不引注意的那些逐一的接收过来。

但是现在还没等李良行动，这无尘院的两大系统的首脑物突然都要辞职，这就为李良带来了很大的不便。李良绝对不相信，苏姥姥和季曷这两个无尘院的主要负责手里会没有掌握几条只有他们才知道的重要的报线路。而他们在这个时候辞职，一定是得到了太上皇的指示，而太上皇这么做又存在了很多的可能，而其中最有可能无非是两个。一是将两个带的扫地出门给李良这个无尘院的新领导扫平道路，另一个则是太上皇他老家要用这两个另起炉灶，而另起炉灶的目的想来是对原来的无尘院进行监控。而且两种的可能同时并举的似乎更大一些，因为这等于在放权给李良的同时再给他上套个紧箍咒。

李良左思右想后得出这么个结论来，对太上皇的权谋之术如此老道是佩服之至。不过既然导演（太上皇）已经弄好了剧本，那李良这个初登演艺舞台的主角暂时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按照套路来了。

李良道：“季老自陈有罪，不知这罪从何来？”

季曷道：“小老儿未能察觉丰、卫、燕诸国的动向，致使他们三国结成联盟。”

“丰、卫、燕联盟了？”李良一幅很是吃惊的样子。

“是的！”季曷十分沉痛的说道：“我们刚刚接到边关的飞羽传书，丰、卫、燕三国于昨天傍晚同时对苍茫关、汾水关、连山关进行了突袭。事起突然这三处关隘毫无防备，细作在飞羽传书时各关隘都至少有一个城门被敌军占领，估计……估计这三处现在很可能已经失守了！”

闻听此言，李良是倒吸一凉气问道：“敌军有多少马？”

季曷把手一摊道：“事仓促，敌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