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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命中注定的对手

这天一早，近来感觉身体恢复了许多的健宗皇帝正在养心殿中听太监念各地的奏章。

这些奏章都是经过六部尚书和十三公主郑天虹心挑选出来的，除了必须要得到健宗批示的军国大事外都是一些很能愉悦心的好消息。比如某地的春耕顺利啦；春汛时期没有出现江河决堤报平安啦；某地又出现祥瑞啦。

健宗皇帝的神色很是不错，风调雨顺预示着今年又将是一个好年景。他笑着对念奏章的太监道：“好了……那些什么铁树开花，百鸟争鸣的就不要念了，看看兵部有没有两界关战事的折子。”

太监忙翻了翻厚厚的奏章没有找到相关的奏章后就道：“陛下，公主殿下送来的折子里并没有兵部的折子。要不要才让去前面问一下？”

目前两界关前比较平静，唐军是准备不费一兵一卒困死勾斐，而勾斐军似乎也没有突围的打算，老老实实的躲在关里没一点动静。连续多都是如此，兵部自然没什么好报的了。

“不用了！没折子也好！”健宗笑道：“没折子就说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这时候有进来禀报道：“陛下，十三公主在殿外有紧急事求见。”

“宣！”

随着谕，十三公主郑天虹急匆匆地进到了殿内，她叩道：“父皇金安！”

健宗看到儿神色不对就问道：“虹儿！何事如此慌张？”

“父皇！”郑天虹呈上一份奏章道：“这是镇国公封地的监察使送来的六百里加急。”

“噢？”健宗接过太监转呈的奏章展开仔细的看了起来，反复浏览了好几遍后他抬起对着殿内的宫太监道：“你们都下去吧！”

“镇国公李博被世子李翱毒杀！”服侍的等都出去后健宗皇帝道：“虹儿，你怎么看？”

“父皇！”郑天虹道：“儿以为这件事大有蹊跷！应当派彻查始末！”

“为什么？”

郑天虹道：“据儿所知，镇国公世子李翱得镇国公喜，而他也并非蠢，没有理由去做此等会遭万唾骂的事来。所以认为，毒杀镇国公的凶手应该另有其！”

十三公主虽然没有说她心中怀疑的对象，但健宗却已经听出来了，他道：“如此说来，你认为李翱是被冤枉的，而真正毒杀镇国公的是柳氏和其子李良？”

健宗的话让十三公主愣了一下，因为健宗的话语里提到毒杀二字的时候，后面加缀的字是而不是凶手，她不知道这是父亲顺之语还是另有别的意思。

健宗道：“怎么不说了？”

郑天虹犹豫了一下道：“众所周知，镇国公府的里里外外近二十年来都是镇国公夫柳氏在打理，满府都是她的心腹之，而镇国公的府卫更在她的手中。如果世子李翱要毒杀什么的话，肯定不是镇国公而会是柳氏。儿认为，此事应该是柳氏协同其子李良，为谋夺世袭的爵位毒杀镇国公并嫁祸于世子李翱。”

健宗道：“那么你以为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呢？”

郑天虹道：“儿以为，应该立刻调动海月军团沿江而上进驻镇国公封地接管镇国公府卫，同时派遣得力的官员调查真相，惩治真凶！”

健宗拍打着膝盖问道：“这份加急奏章还有谁看过？六部尚书知道了吗？”

“兹事体大，儿一接到奏章就赶到了父皇这里，并没有其他看过周章。”

“如此甚好！”健宗道：“朕来说，你来拟旨，这件事必须尽快处理。”

当十三公主坐在书案前提起笔来后，就听健宗道：“镇国公李翱不幸病逝，朕心甚痛，国失栋梁，惜哉！其长子李翱无德无才不堪大用，实非继承镇国公之位的最佳选。着镇国公夫柳氏从三子李拙、七子李良之中选一俊才继承镇国公家业。着李良为其父守孝七后！钦此！”

郑天虹带着满腹的不解写完了圣旨，她不理解为什么父皇要这么做。一件毒杀亲父的离奇命案被健宗轻描淡写的定为了普通的病逝，而圣旨中对原镇国公世子李翱也是一笔带过；准许李良守孝七天，但如果算起来的话，扣掉监察使上奏章和圣旨到达镇国公封地的时间，这道圣旨等于是在变相催促李良回京，父皇对李良是恩宠有嘉啊！

将拟好的圣旨呈给健宗过目用玺后郑天虹轻轻的问道：“父皇，能告诉儿臣，您为什么要袒护谋夺镇国公的爵位的柳氏母子吗？”

“水至清则无鱼，至察则无亲！虹儿，有些事心里清楚就行了，没有必要非要弄个是非分明！”

讲完道理后，健宗解释道：“寡和你一样，也认为这件事很有可能是柳氏母子做的，不过他们这么做并非是为了谋夺镇国公的爵位，而是寡的意思。”

郑天虹失声轻呼道：“啊！”

健宗道：“虹儿，到了现在朕也该告诉你一些实了!李良，朕有大用场，不过在用他之前朕要先考验一下他的能力。让勾斐王子自撤求婚国书是第一次考验，两界关用兵是第二次考验，让他回家探母应当算是第三次考验了！目的就是看他能不能用非常手段掌握住镇国公府的兵权！前两次考验的结果朕很满意，这第三次考验吗……朕原本还担心李良不能领会朕的意思，不过现在看来，他的手段虽然激烈了一点，但总的来说毕竟还是领悟到了朕让他回家的真实用心。”

健宗皇帝有些太想当然了，其实李良如其棋，根本就是个旁观者清的主。他能根据圣旨判断出健宗有让位新君的意思以及京城有大事发生，却搞不清楚健宗让他回家探母的真实用意。只是误打误撞，机缘巧合之下才成了现在的局面。

郑天虹问道：“难道父皇让李良回家探母就是为了……！”十三公主不敢把‘弑父’这两个字说出来。

健宗明白儿的意思，他说道：“不能这么说！朕的本意是给李良机会找个借把其兄废了，将本来就没有什么作为和实权的镇国公李博来个彻底架空的，这样一来镇国公府的兵权就掌握在了他的手里。这才是寡的原意！”

郑天虹说道：“父皇，诚然这是您的意思，可是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来，李良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弑父囚兄的事他都做地出来，这样的父皇还是不用为好！”

健宗看着儿许久后说道：“在未来的十年到十五年之内，甚至更长的一段时间内，李良必须要成为十一家国公的领袖。而虹儿你的责任就是统领五王对其进行牵制，同时要协助新君看好你的驸马。你应该很清楚，天下兵马大元帅虽然是个虚衔，但时间长了难免会有在军中滋生出派系，到那时就需要你及时的点醒他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否则自然会有站出来处置他！寡的话，你明白吗？”

受到父亲变相警告的十三公主郑天虹低下道：“儿臣明白了，儿臣告退！”

“嗯！”健宗点了点道：“对了，把圣旨的副本给五王和其他十家国公都抄送一份过去，另外让六部尚书们也看看圣旨，同时告诫他们不要胡言语！”

“儿臣遵命！”

“好啊！虹儿已经猜测到了李良是朕给他安排的政敌！好啊！未雨绸缪的想趁他羽翼未丰的时候加以铲除！好啊！这样就好了！你和李良注定是对手！”望着十三公主的背影，健宗自言自语道：“可惜……虹儿怎么就是个儿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