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呵呵地问道:“小许啊,王主任跟你说没说,你住的这几间屋子是哪个啊?剩下的房子,街道办那边有没有安排什么
住?”
易中海这话表面上看似随意,但许志远心里清楚,这个老狐狸其实是在打探消息,想搞清楚屋子的归属。
尤其是这几间房子,可不是谁都能轻易得到的。
估计他们这些老住户早就盯上了,今天看到自己搬进来,肯定心里不痛快,想来打听打听
况。
许志远淡淡地撇了他一眼,知道这帮
都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哦,三间屋子,王主任都给我了。”他说得云淡风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意,仿佛这只是件小事。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贾张氏脸色顿时一变,原本冷淡的表
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三间屋子都给你了?” 贾张氏一声尖叫,声音刺耳得像是玻璃被划
般难听,直接打断了许志远的话。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许志远,眼中满是怀疑和愤怒,像是抓到了什么漏
似的,立刻挤上前几步,嘴里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个小毛
别在这儿吹牛,三间屋子怎么可能都给你了?就你?你才来几天,凭什么占这么多房子?”
那副模样,仿佛许志远说了什么天大的谎话,整个
气得脸红脖子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贾张氏本来就是个蛮不讲理的主儿,平常在院子里就仗着自己是“寡
”,到处占便宜,谁都不敢惹她,今天一听许志远说三间屋子都归他了,内心的嫉妒彻底
发了出来。
“别以为你是个大学生就了不起,这房子我贾家早就盯上了!”贾张氏继续撒泼,声音越来越高,双手叉腰,像只斗
一样站在许志远面前。
旁边的刘海中和秦淮茹也露出不信的神色,毕竟这三间房的位置实在太好了,宽敞又清净,尤其是中间那间,采光极好,住在里面肯定舒适。
他们心里都不信王主任会把这么多房子全给一个刚来的年轻
。
秦淮茹眉
轻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低声对旁边的贾张氏说道:“妈,别急,先看看
况再说。”
虽然她话说得委婉,但心里也很不服气,毕竟她家里
多,贾东旭窝窝囊囊的,家里孩子又多,原本还想着能争取到一间房,现在看来却是没什么希望了。
许志远眉
微微一皱,他看着面前这些
,特别是贾张氏那副蛮横的模样,直觉得烦躁。
声音冷了几分,淡淡地说道:“不信就去问街道办,别在我这里撒泼。”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
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易中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毕竟他在院子里一向以“德高望重”的长者自居,今天却被一个小年轻当众顶撞,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
贾张氏更是气得脸都绿了,原本她就看许志远不顺眼,现在被他当众怼了回去,哪里还能忍得住?
“你个小崽子,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撒泼?你这小兔崽子,刚来就目中无
,真是不懂礼貌!”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眼看着就要扑上来。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要把院子里的所有
都叫醒似的。
一边骂着,一边伸出手指着许志远的鼻子,整个
气得直哆嗦,仿佛许志远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一样。
秦淮茹在旁边劝了两句:“妈,别生气,别生气,咱们慢慢说。”但她的语气里也带着几分看戏的意味,并没有真的想要阻止贾张氏闹事。
面对贾张氏的撒泼,许志远并没有退缩,他冷笑一声,看着面前这个满嘴污言秽语的老
,冷冷地说道:
“礼貌?呵,比起你贾张氏,我就是谦谦君子。你这种满
污言秽语的老泼
,还好意思跟我谈礼貌?”
这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刺进了贾张氏的心窝。
她一愣,随即脸色涨得通红,像是被
当众揭穿了底细,整个
气得浑身发抖,嘴里一时半会儿竟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小崽子,你竟敢这么说我!”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整个
都快跳起来了。
旁边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见状,虽然表面上没有说话,但他们眼神里已经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神色。
毕竟平时贾张氏横行霸道惯了,今天被年轻
怼了一句,也是活该。
“乌鸦说猪黑,自己不觉得,自己看看自己的样子,没镜子的话可以撒泡尿照照”许志远轻蔑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嘲讽。
他的话像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贾张氏的自尊心上,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气得脸色发青,嘴里开始不停地骂骂咧咧:“你个小畜生,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贾张氏一边骂,一边伸手就朝许志远扑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抓住许志远的衣领。
许志远眼神一冷,心里对这个老
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脚下微微一动,身体向后一闪,顺势抬起一脚,毫不留
地踢了过去。
“砰——”
贾张氏只觉得胸
猛地一疼,整个
瞬间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显然是被这一脚给踹得不轻。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
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