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确定，“你.....你是.....”

他的绪激动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板微微点，认下了他没有说出的那个名。

殷凌满脸疑惑，“可三老不是说你.....”

话说到一半，殷凌也是反应过来了，苦笑出声。

原来在那么早的时间，三老就已经计划想要夺下他的位置。

似是想到了什么，殷凌捏住老板的肩膀，满怀希望地问道：“那小龙他们呢？”

牛哥狠狠吸了一手上的烟，重重吐出。

烟雾遮住他的双眼，“我赶到地方的时候，只有他活着，小龙他们尸首不全。”

微微颤抖的手，证明了他此刻的绪并不平静。

殷凌红着眼，看向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所以你全都知道？”

牛蛮子痛苦的闭上眼，把靠在沙发上，任由手上的烟灰掉落在地。

他这般默认的态度，让殷凌误会以为他也知道，愤怒上前高举拳。

拎起牛蛮子的衣领，正要挥拳揍下去的时候，老板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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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哥：（向佐式抵鼻思考）殷小子，看懂我给你的暗示了没！

棉花：向佐~向右~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