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上了一笔,面上却是笑吟吟地说:“报告队长,我已经解决了自己的住宿问题,不必给队里增添负担了。”
李大力瞅了眼她,这个大眼睛水汪汪知青直勾勾地盯着他,盯得他的心一阵发热猛跳,黑炭似的脸不太自在地别了过去,他着一浓重的地方音说:“晓得哩,是哪家?”
赵兰香清脆地咬出了那个名:“贺松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