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你什么也得不到了。
“所以说,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其实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如果我没了,你也别想能够得到什么。只有我先吃到
了,你才能够喝……也吃到
,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我明白啊,”李勇耸耸肩道:“赵总的意思我完全明白,所以我现在不是也在配合你么?”
赵觉民咬牙道:“你配合的意思,就是发这些短信?”
“是啊,我配合你演戏,这样不是更真实,更能让他们相信嘛。”
赵觉民死死盯着他,过了会儿才
吸
气,然后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道:“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但是你不知道我的计划……”
“那你告诉我不就得了?”李勇看赵觉民的表
,心里好笑道:“你直接告诉我怎么做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赵觉民感觉已经没法说了,甚至他心里也很清楚李勇就是故意的。
但就算是故意的,他现在也真拿李勇没办法,因为手里面最大的把柄被他抓着,只能暂时任他拿捏。
而且以他这样滑
的样子,赵觉民很怀疑自己真有办法甩脱这家伙吗?
刚刚本来看到那个视频,还自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但听他一解释,就顿时没什么想法了。
当然,他也不会听信李勇片面之词,过后肯定还得去调查一下,如果有机会能够接触到他家里
,看看能不能从那里也抓到他的把柄就好了。
结果这一次赵觉民还是没什么突
,过后怎么去找魏广军
代的李勇不管,回去他自己也碰到麻烦了。
那便宜老子又找上门来了,显然是再次受到了他现任妻子的
迫,又来找他要钱。
而且相比于上次,这次更加低声下气扮可怜,再加上他那一身落魄的样子,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李勇知道这八成也是他现在那个老婆的主意,对方估计也还以为李勇是以前的余欢水,看到这样就会不忍心呢。
而就算他能忍心,但也不得不顾及面子。
李勇在公司里本身名声就不好听,要被他这样一搅和,就更完蛋了。
关键是,上次才跟他说自己丢了工作,转
他又找到公司来,他是从哪儿知道自己复职的?
“你怎么回事,直接找到我公司来?上次跟你说的不够清楚么,我好不容易才复职,你想让我直接丢掉工作?”
余父也是显得一脸的委屈,说道:“我上次回去跟她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说在你公司这里碰到你,讲你之前骗了我,然后又说我这次过来,要是再要不到钱回去,她就要跟我离婚了……”
李勇立刻冷笑道:“那就离啊,能威胁得到谁?”
余父一时哑然,这威胁当然不是针对李勇,就是针对他自己。
也算是他以前肆无忌惮的报应,他那时候花天酒地,哪里想到自己还能有这么一天?
现在他的一切都被那对母子榨
了,已经没有价值了,所以他们就又把主意打到他另一个儿子这边来了。
现在的余父也早就没有了当初抛妻弃子的底气,如果那边把他赶出来,他就无家可归了,所以反倒会被他们拿这个来威胁。
至于找余欢水一起住,倒不是他没那么厚的脸皮,能这样来借钱脸皮已经够厚了,还怕这个?
关键是他就喜欢赖在那里呗,就是犯贱,也是自作自受。
李勇对他没有任何感
,包括同
,但这父子关系确实也是个麻烦事儿,不好处理的。
有心
稍微带一带节奏,盲从的群众就会为其前驱,李勇虽然不怕,但也很恶心。
所以他此时缓和了一下
气,先用了拖字诀:“我现在手
上没钱了,等我有钱再说吧……”
不是说结婚彩礼么,那有本事就拖个一年半载去嘛。
余父急道:“这样不行啊,那边就等着拿钱的,不能再拖了。”
跟着他犹豫着建议道:“不然,你先跟公司预知一下?”
李勇冷笑道:“你怎么不去找
预知一下,他们怎么不去找
预知一下,非得要我,我跟他们有关系么?别扯什么后妈、什么兄弟的,我到现在连他们长啥样都记不得了。
“还有你,上次就跟你说过了,别跟我打什么感
牌,你当你在我这里有什么面子?要不是看在我妈临终遗言的份上,我现在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如果识相的现在就快滚,别
我喊保安赶
,我说到做到……”
“欢水、欢水……”
被轰出大门后,余父无奈地摇摇
,正准备离开,结果没走多久突然被身后一个声音叫住,回
一看,却见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
上前来笑道:“听说你就是余欢水的父亲?”
“我是,你是……”
“哦,我是他上司,我叫赵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