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娅
纵自己的座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拆开坠落地上的钢铁姬座机的外装甲。
狐狸一想也对,就算钢铁姬没死,多半也一两年上不了战场,这样一来东线神姬配置就有了余裕,她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到北非去了。
“这样一想,确实,那我们就老老实实的等待结果好了——啊,好像有结果了。”
狐狸的取景器捕捉到正在升空的娜塔莉娅的机体,它飞进俄国神姬们当中,在众
的簇拥下一起爬升,最终来到和狐狸等
所在的高度。
狐狸也好其他
也好,似乎都没有阻止俄国
爬升的打算。
“我想今天的战斗就这样结束吧。”娜塔莉娅的声音通过魔导通讯仪传来,“还是说诸位打算趁势追击?那样的话,我们也乐意奉陪。”
“你们撤退吧。”在狐狸打算开
的当儿,薇欧拉抢先话了,“我们不会追击,乘
之危的事
,真正的战士是不会做的。”
狐狸撇了撇嘴,放弃了开
的打算,将话语权完全让给了薇欧拉。
“非常感谢。”
话语传来的同时,娜塔莉娅
了一组信号弹,那颜色组合代表着“感谢”,这也是一战时形成的战场礼节之一
紧接着俄国神姬开始向后退去,这时候薇欧拉追问了一句:“钢铁姬——朱加什维利
士的状况如何?”
“对你们来说,举杯庆祝准没错。”娜塔莉娅只是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了一句。
“这样啊,”薇欧拉顿了顿,追加道,“节哀顺变。”
这一次娜塔莉娅没有回应,俄国神姬们就这样渐渐走远了。
当俄国
的魔导波动彻底离开自己的感知范围后,狐狸才一边用力伸懒腰一边大声说:“好耶东线搞定啦回去喝酒”
“还不确定就是死了,”伊莎贝拉说,“现在就庆祝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不管啦我就是要喝酒我就是要喝酒嘛”狐狸也不管此时没
看得到她的样子,直接在驾驶舱里就扭了起来。
“你啊,这里可没有会吃你撒娇的
啊。”薇欧拉的声音有些无奈,“算了,不管怎么样,今天确实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光是提前结束战斗回撤这一点,就已经是值得加餐的好事了。”
“这样说也对啦。”伊莎贝拉同意道,“除了加餐之外,我还要好好睡一觉。”
“现在还没到两点,你可以吃完东西睡饱了再起来吃晚餐。”茜茜加
对话。
这时候玛格丽特二世的声音出现在魔导通讯中:“你们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啊我们刚刚可能于掉了俄国的实际统治者耶世界都可能因为刚刚生的事
而震颤啊你们……”
“小玛格丽特,我们这些在林身边呆久了的
啊,都已经习惯了世界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震颤了呀。”狐狸用得意洋洋的
吻说道,“顺便,我要提醒你,我,林千寻大
,可是有过直接手刃另一个世界大国的领袖,从而让世界震颤了好一会儿的经历哦。”
“我也曾经是另一个主要参战国的领袖呢。”伊莎贝拉接过话茬,“而且我领导的还是战前大家公认的世界
号强国咧。”
“是、是哦。”玛格丽特二世有些结
的应到,“这样一想,好像确实……也没什么的感觉……”
“我就说了嘛。”狐狸耸耸肩,“所以这种事
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啦。好啦好啦,反正事
都生了,世界愿意怎么抖就怎么抖啦,想这些还不如考虑一下待会吃什么。我突然很想吃乞丐
耶”
“就是那种用泥
包着烧的
?嗯,我也想在吃一次,上次吃味道不错。”茜茜一本正经的说道,“可是我记得我们的浙菜厨子休假去了吧?”
“广东也有叫花
啦,让广东厨子来做就好啦。”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不过让广东厨子做白切
也不错,就是不知道这边有没有合适的
……”
广东白切
的味道有一半取决于选用的
,上次狐狸她们吃的白切
是专门从波茨坦的养
场空运过来,如果用乌克兰本地产的
,估计做不出那个风味来。
一想起上次那个白切
,狐狸就忍不住
水狂流——不知道是不是血管中属于“野兽”的那部分血脉在原因,狐狸特别喜欢吃
。
“白切
……”
“会胖哦。”薇欧拉冷不丁的吐槽道。
“没事没事,现在每天消耗这么大……”
“可能会停战哦。”
“那就去北非燃烧脂肪呀,所以依然没问题”
就这样,同盟军的神姬们聊着各种食物,向着基辅飞去,大家似乎都暂时把刚刚生的事
抛诸脑后。
这天晚上,北非。
林有德接到“钢铁姬可能已经被重创甚至死亡”的消息后,当着参谋部的参谋们的面就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参谋们都一脸震惊,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而几乎同一时刻,伦敦的联军脑们正面对面排排坐,所有
都满脸愁容。
夏绿蒂的
椅一直对着会议室的大窗户,温斯顿丘吉尔则坐在会议桌的中央的位置上,保持着靠着椅背抬
看着天花板的姿势。
在这样的局面保持了好一会儿之后,丘吉尔先重振旗鼓,他向前挪了挪身子,慢吞吞的开
道:“俄国不一定会退出战争……”
“娜塔莉娅比钢铁姬狡猾许多倍,”夏绿蒂打断了丘吉尔的话,“如果我们想要俄国不退出,就只能让她相信,我们可以最终赢得战争。”
像这样的全面战争,有个特点就是,一旦打赢,之前付出的所有代价都能加倍拿回来。所以如果能让娜塔莉娅相信联军能够战胜德国,那就能让俄国继续留在联军的阵营中坚持,继续牵制林有德的神姬力量。
“可问题是,”夏绿蒂继续说,“我们要怎么才能让他相信,我们可以赢得战争。”
“也许,我们可以试着在西线这边也于掉一两个
类革新同盟的神姬。”在座的将领们当中有
建议道,“不需要于掉最强的那几个,只要于掉一个就好。”
“嗯,有道理。”丘吉尔点点
,“我们挑一个最弱的神姬,想办法于掉她。您看如何啊,总统小姐?”
“这是个办法,还能表明我们为钢铁姬复仇的决心。”夏绿蒂轻轻点了点
,“但问题是,我们没有多少时间来组织这样的行动了。”
“我有个想法,”艾森豪威尔说,“我们让一位神姬小姐今晚就搭飞机去北非,明天一早用受伤的橘琴黎小姐的魔导装甲出击,这样明天凸尼斯上空我军神姬会突然增加,德国
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这样做,淬不及防的
况下……
“连夜飞行然后立刻升空作战?”夏绿蒂摇摇
,“这样负担太重了,何况橘琴黎的机体是根据她的魔导波动特点调整过的,要换
搭乘必须要重新调整,这至少要一天……”
“所以我们才能出乎德国
的意料。”艾森豪威尔说,“我们不需要临时过去的这位神姬小姐挥多大的战斗力,只要形成突然
,让敌
了阵脚,我们就有机会击杀北非的那两
,不是吗?”
夏绿蒂思考了几秒,终于,她缓缓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