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低挥发
的柴油作为燃料,但车厢内能被点着的东西还是不少,在车厢内抽烟属于明令禁止的事
。
可能是听到了科舍尔的嘀咕,中士下令道:“战斗结束,大家可以透
气了。”
命令下达后,坐在车体前面的驾驶员和机枪手马上伸手打开了自己的舱盖,于是新鲜空气灌
满是火药和机油味的车厢中。
科舍尔在战斗室里站起身,打开车长指挥塔旁边的舱盖,双手抓着舱盖边缘一用力就钻了出去。
奥托想了想,也站起身,脚踩在弹药架上,把身体探出车厢外。
放眼放去,刚刚有了点绿意的波兰原野上到处是黑色的烟柱,每一道烟柱就代表着一辆被击毁的战车。由于德军的战车和俄军的实在太像了,奥托根本分辨不出来这些战车的所属。
他可以看见前方一辆战车残骸的炮塔上有具尸体上半身露在外面,已经被烧成了黑色,他的姿势向奥托传达着它临死前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奥托忽然听见一声闷响,他猛的扭
向着闷响传来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这时候中士说:“是步兵们在用手榴弹清理那些外表没太大损伤的战车,经过上一次战斗之后,我们师总结的经验似乎特别受到重视,进攻前伴随的步兵特别得到命令,要确保所有被击毁的敌方战车都彻底失去战斗力了。”
没
回应中士的话,大家都默默的看着安静下来的战场。
突然,奥托看见前方有士兵们正让俄军俘虏挨个跪下。
“他们打算
什么?”他轻声嘀咕着。
话音还未落,一名德军士官就端着突击步枪,对着背对着他跪在地上的俄军俘虏一通扫
。
“靠。”奥托轻声说,“这不对。”
“是不对。”中士点点
,“可这种事总会发生的,这可是战争。”
奥托沉默着,看着那些枪杀完俘虏的步兵们用刺刀挨个扎地上尸体的后心。
“这不对。”他再次小声说,随后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