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越过灌木丛的树梢腾空而起。
德国飞机扬长而去,这时候连长骑着马沿着队伍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不要停下脚步,继续前进!谢尔盖!组织几个
去树林里看一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谢廖沙和其他
一起前进,但他的目光一直都盯着灌木丛中不断升起浓烟的方向。渐渐的他接近了坠机地点,透过树
的间隙他能看见散落在林间的飞机残片。终于,他看见了燃烧着的战机的主体,那看起来就像一根
在地里的雪茄。
接着谢廖沙看见血迹了,飞行员可能在最后一刻跳出了机舱,不过这显然没有能拯救他的
命,他躺在雪地上,从身上流出的红色
体染透了地上薄薄的积雪。
谢廖沙看见连队里的牧师正站在飞行员的尸体前,画着十字做着布道,他听不见牧师的声音,不够大概能猜到他都说了些什么。
上次谢廖沙看牧师给死
布道,还是在自己婆婆的葬礼上。
“嘿,闻到了么。”米什卡忽然捅了捅谢廖沙的腰,“燃烧的汽油味儿,烧焦的橡胶味儿,血腥味,加上火药发
后的残留的气味,这些混在一起,就是战争的味道。”
谢廖沙没有回答。
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习惯这味道。r1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