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有决定了?”
法正笑着问道,从孟达脸色能看出已经有决定了。
“看样子我还是要去汉中!”
孟达点了点
说道。
“孟兄这次只要成功,回来那是大功一件,州牧大
那几万匹的蜀锦都是孟兄帮忙卖的,
后少不了升官发财。”
法正拱手祝贺道。
“升官发财?不死就是托福了,法兄,不知吕将军何时攻
益州?我敢当马前卒,引兵
成都!”
孟达脸色认真的看着法正问道,经过这件事他彻底下定决心要归顺吕布,他意识到益州虽小,但争斗却一点都不简单,自己已经这么小心还是被惦记上,这种事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次还有生还的希望,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一切都要以主公的意志为准,目前
报掌握有限,又有秦岭阻隔,实在是不好攻
。”
法正为难的摇
说道。
“这事确实难办,益州就这点厉害,天下地利无处能出益州其右。”
孟达点了点
道,法正这话让他安心不少,吕布不似传闻中那般冲动,益州之险那是天下闻名,若是吕布轻易就动手他还要迟疑一下,怀疑吕布是否有能力真的攻
益州。
“就是这点麻烦啊。”
法正叹了
气说道。
“这倒也不是没有办法,这次我若是活着回来应该会有赏赐,我想办法调
剑门关,那里易守难攻,我可以为吕将军做内应。”
孟达想了想开
说道。
“孟兄,这是不是太冒险了!不必如此的,攻打益州这事不急于一时,过几年等主公准备好了也是一样。”
法正一脸惶恐的看着孟达,他没想到孟达会说出这种话,剑门关那是金牛道上最险要的关隘,其关北面陡峭南面平坦,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没有内应几乎不可能正面攻
。
“冒险?这和去汉中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孟达摇了摇
,他主意已定,要脱离益州这些
。
“好,我这就修书一封,告诉主公,他
若是成功,定有孟兄一份功劳!”
法正握着孟达的手激动的说道。
“那我这就回去准备了。”
孟达满意的点了下
就告辞了,他要的就是法正这句话,自己功劳被记下将来怎么也能混个一官半职。
送走了孟达,法正大笑了起来,一切都如预想的在进行。
“军师,真的这么相信孟达?这
反复无常,不可信啊!”
二狗子等
从后堂走出对法正说道,他们刚才听到了法正和孟达的对话,对于不久前还试探他们的孟达缺乏信任。
“信不信得看他怎么做,在他没有实际行动前,一切都是未知数,当然,我们的信任也是未知的。”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步,孟达这去了汉中如果能安全回来,下一步就是具体谈谈他该
什么。”
法正摇了摇
。
“军师好计策!”
二狗子等
拍着手赞叹道。
“哪里是我的计策,这都是主公的计策,主公那才厉害,真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法正一脸敬佩的说道。
“最近这段时间多关注一下李严,他掌管着东州兵,最近似乎有动静。”
法正看着刘浩说道。
“是,军师。”
刘浩回答道。
“对了,孟达这次是和秦宓一起去汉中,此
也多关注一下,秦宓善言辞,只要他不出问题,孟达这次应该能成功。”
法正想到了在成都城外接应自己的秦宓,此
倒是适合这种任务,只是不知胆略如何,去汉中可是要很大勇气的。
……
“秦宓呢?”
孟达骑着马在少城外等待着秦宓,今天是出发去汉中的
子,可时辰都过了依旧没看到秦宓的影子。
“大
,时辰已过,出发还是?”
孟达的亲兵询问道。
“派
去秦宓府上看看,这搞什么在。”
孟达对着亲兵下令道。
又等待了许久,去的士卒才跑回来。
“大
,秦大
府上仆役说秦大
病了,如今下不得床!”
那士卒兵禀报道。
“下不了床?病了?哼,怎么这么巧,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时候病,他还真实会赶时候。”
孟达冷笑着,他第一时间就猜到了秦宓是装病,这点子他也想过,不过觉得太拙劣了,直接就放弃了。
“走,去秦宓府上!”
孟达直接带
往秦宓府上行去。
“告诉秦子敕,孟达来了。”
到了秦府门
,孟达大声的对门
的仆役喊道。
“孟大
,我家主公病了,如今不能见客。”
仆役似乎早就知道说什么,对着孟达行了一礼就说道。
“不能见客?好,我去问问主公,是不是要用轿子把秦子敕抬着上路。”
孟达也不去闯,这事是秦宓惹的,那就该让刘璋
疼,至于刘璋怎么处理秦宓,那他就不管了。
带
直接到了州牧府,正好刘璋再和一众官员商议事宜,见孟达来了众
都是一脸的疑惑,孟达不去汉中怎么来这里了。
“孟县尉,不是让你去汉中见张鲁了么?怎么还不出发?”
刘璋看着孟达问道,出发的
期早就告知了,今天孟达和秦宓就该出发了。
“主公,属下是已经准备好了,只是秦大
久久没有出现,属下去寻秦大
又闭门不见,无奈之下之能来找主公。”
孟达对着刘璋行礼道,他现在
不得事
闹大,最好闹到自己也不用去最好。
“还有这等事?”
刘璋脸色一沉,自己都下令了的事竟然有
敢不遵守,刘璋扫了益州派那些
一眼,秦宓是他们的
,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主公,可能是有什么误会,秦大
这几天为了准备说辞那是废寝忘食,可能过于劳累,是记错了时间。”
益州派吕凯帮忙辩解道。
“那你们就去催催,今天必须出发!”
刘璋没有松
的意思,看着益州派那些
强调道,不管是不是弄错了,今天必须出发,他急着在
冬大雪封山之前把货物运一批出去,换些钱也好过个富足的元
。
“是,主公!”
张裔等益州派认识行礼道,他们同样奇怪秦宓为什么误了时辰,记错这种借
根本说不通,这种事
哪有记错的,都是会再三核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