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带着商队一路就往成都去。
这一路上法正发现了不少左右窥探之
,但他都没有理会,他知道这些
是刘璋派来监视的,从这一路的畅通无阻遇城开城遇关开关的待遇,法正了解到了刘璋的急迫。
“看样子刘璋很缺钱啊。”
法正在心里窃喜道。
“军师,又有两波
尾随在后。”
褚燕提醒着法正。
“不用理会,咱们径直回成都,一路有
跟着保护倒是不错。”
法正笑了起来,本来带着一万枚金币他还有些担心安全,现在根本不必担心了,有这些
看着,沿途不可能有不长眼的山贼土匪。
“军师,那三
似乎不是一起的。”
褚燕压低声音说道,三
是分三次跟上来的,而这些
也都是各跟各的。
“应该是刘璋、益州派、东州派三
势力,这蜀锦贸易关系到他们未来的利益,自然少不了关注,只要他们不来找我们就不用管。”
法正点了下
,三
正好代表着三
势力。
一路行到成都,才刚刚到城门
,法正就被秦宓拦了下来。
“法掌柜,州牧大
召见!”
秦宓对着法正说道。
“原来是秦大
,州牧大
召见?那我现在就去。”
法正从马车上下来,对着秦宓抱拳说道。
“看法掌柜这春风面面的,此行怕是发了大财啊,我这里恭喜法掌柜了。”
秦宓似笑非笑的假意拱手对法正说道。
“秦大
说笑了,哪里去发财呀,倒是走了几千里的路!”
法正笑着把一个锦盒偷偷递给秦宓,听秦宓话语的意思就是要索贿,这不大点一下怕是要被小
算计。
秦宓算是益州本土文
的代表,有些清高,也有些自傲,但免不了的会有些贪婪,对于这种
打发远比拒绝有用。
法正递过去的锦盒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一套酒具,几只漂亮的花瓷杯子,虽然谈不上贵重,但胜在稀有,这些东西只有并州才能买到。
秦宓只是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立刻就笑逐颜开,对于文
来说喝酒那是雅趣,好的酒具那是以后宴会上彰显品味的重要媒介。
“哈哈,法掌柜客气了,走走走,去见州牧大
!”
秦宓笑着收起那礼物,然后招呼着法正去见刘璋。
一路上法正旁敲侧击问了不少益州的事,收了礼物的秦宓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大大小小的事都告诉了法正。
“拜见州牧大
!”
法正终于到了州牧府,这次刘璋没有坐在内堂,而是坐在外堂的院子里。
“这一趟可是去了许久啊。”
刘璋看着法正说道。
“州牧大
,这蜀锦真的不好卖,关中行
变了。”
法正一脸苦笑的说道。
“你莫不是想用这话语来压价格?”
刘璋冷冷的看着法正问道,他已经有所耳闻了,宝塔楼传出消息,蜀锦太贵,中原销量惨淡。
对这些谣言刘璋一点都不信,天下锦缎以蜀锦为最,中原
没有其他选择。
“州牧大
误会了,不是我要压价格,是价格真就卖不起来,这次五百匹蜀锦我是卖了大半个月才面前卖出去,最后价格不过两万两千多钱一匹,算上这一趟来回的花销,一匹蜀锦只赚一两百钱。”
法正连忙解释着。
“蜀锦成本本就不低,如今商道不畅,价格上浮不是很正常么。”
刘璋还是不信。
“州牧大
,如今并州传出棉布,这种布料又柔软又舒服,价格还不高,很多
已经该穿棉布衣服。”
法正继续解释着。
“天下普通织物不过丝、麻、葛、皮毛,从未听过什么棉,你胡言
语也要有个限度吧。”
刘璋盯着法正,这天下织物已经几千年没有变化过了,怎么可能突然出现一种新的织物。
“州牧大
请看!”
法正知道刘璋不信,拿出一块棉布递给刘璋,这就是他带回来的证据。
“这是……那棉布?”
刘璋结果本想拆穿法正的障眼法,对于织物他可是了然于胸,直认为法正是故意那东西诓自己,可棉布一
手刘璋心就一沉,这东西和他知道的所有材质的布料都不同,
手柔软贴肤,只是显得略软一些。
“虽然有些特别,但这东西怎么能和我蜀锦相比?”
刘璋收敛心神,虽然眼前的棉布有些怪异,但还不至于威胁到蜀锦的地位。
“州牧大
,虽然不能和蜀锦的华贵相必,但新的布料进
市场,总会抢占份额的,特别是这棉布做的衣服很贴身,夏天穿着不会像丝绸粘在身上,冬天又保暖,
身上穿的衣服总是有数的呀。”
法正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衣服可以有很多,但穿在身上的只有一身,有了更贴身更舒服更廉价的棉布,蜀锦就必然变得难买。
“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态度?”
刘璋脸色有些难看的盯着法正问道。
“我找遍了商队,甚至都想着去晋阳看看了,最后在河东找到了买家,他们愿意买下我的蜀锦,我已经和他们谈好了,剩下的两千五百匹他们也要,只是要求我也从他们那里采购大量货物。这事儿我实在做不了主,这就
夜兼程赶回来禀报给州牧大
。”
法正对着刘璋行礼说道。
“要从他们那里采购大量货物?”
刘璋眯着眼睛思考起来,事
有些出乎意料,新布料的出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河东商贾的要求有让他有些明悟,益州之外的
也想来益州行商,宁愿花大钱买蜀锦也要打通商道。
“这事有些难,我要和众官员商议一番。”
刘璋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可不是小事,大量商贾进
蜀中就必须经过汉中,而张鲁那家伙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小
告退!”
法正对着刘璋行了一礼就退走了。
看着法正离开,刘璋陷
了沉思,如今益州的
况是完全于与中原隔绝,这完全是按照他父亲刘焉设想在做的,益州这地方死守完全可自成一国,可问题是益州贫瘠,产出有限,长久的自封下去会让益州各大势力怨声载道,没
愿意过着困苦的生活。特别是这些年荆州、关中
的进
,那都是见过中原繁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