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匹？”

法正思考起刘璋给出的这个数字，自己说一次能走三十车货，刘璋就给三千匹，这一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运力呀。

“不知州牧大一匹锦缎多少钱？”

法正只是简单的一思考，就抬看着刘璋问道。

“按照成都的市价一匹锦缎折合钱币一万八，但那是以前的价格，现在一匹要两万钱！”

刘璋竖起两根手指对着法正说道，以前蜀锦是一万八一匹的卖价，但现在他要涨价，因为这东西只有他手上有。

“两万一匹？”

法正愣了一下，这要价还真的不低，两万钱在北方都可以买两牛或者一匹普通拉车的马。

“三千匹就是六千万钱，本店要了！”

法正直接回答道。

“六千万就这么要了？”

“杨家这么有钱了么？”

“不会是想骗我们货物吧！”

……

六千万钱的大买卖一下子让在场之低声议论起来，就连刘璋也是不知怎么回答，他没想到法正会这么直接的答应下来，在他的谋划里，法正应该回去和杨家商量一下才是。

“在我这里可没有开玩笑一说，你答应了我就当杨家答应了，要是耍花样？”

刘璋脸色一冷，声音冰寒的警告道，他有些怀疑法正是不是真有那么大权利决定六千万钱的大买卖。想当年西园卖官，公千万，卿五百万，六千万意味着三公都能买下来。

“整个益州都是大的，小怎敢耍花样，不过六千万钱确实是笔大买卖，这样吧，本店先付一些定金！”

法正假装为难的思考了一会儿这才拍了拍手，四名高大的仆役吃力的抬着一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一落地，发出沉闷的声音，所有都看着那箱子。

“州牧大，这里是五百枚金币，价值五百万钱，算是付的定金。”

法正打开那箱子，里面金灿灿的全是金币，大厅中本就点了很多蜡烛，这灯火一照，更是耀眼晕。

“才五百枚么？我那些蜀锦可是价值六千枚金币！”

刘璋压抑住贪婪，控制表看着法正。

“州牧大，六千枚金币本店是真拿不出，就是回了汉中也凑不出这么多。”

法正对着刘璋行了一礼说起了难处。

“州牧大，依我看咱们不如分批易，这五百枚金币作为定金，州牧大给我一千匹蜀锦，我亲自押运去关中贩卖掉，换回来钱财再继续易！”

法正见刘璋不愿意，就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打消刘璋的担心。

“五百匹，你这五百枚金币的定金只能先取走五百匹蜀锦！”

刘璋纠结了好一会儿，这才伸出一个掌说道，五百枚金币换一千匹蜀锦走那相当于先付了两成半，这风险太大；给五百匹，相当于收了五成本钱回来，这风险就小多了。

“好，就依州牧大之意！”

法正直接答应了下来。

在场之都是吃惊的看着法正和刘璋，没想到这么几个对答之间就完成了这么大金额的生意。

“各位，饮一杯！”

生意做成了，一下子就收了五百枚金币这让刘璋很是满意，举起酒杯就对众说道。

在场之也纷纷笑着举起酒杯，这些也很开心，易达成得到利益的不只是刘璋，他们也都能分一杯羹。

酒宴直到天黑才结束，法正一身酒气的回到了店铺之中。

店铺里褚燕、二狗子、刘浩见法正安然回来都是松了一气。

“军师，如何了？”

二狗子开问道。

“成功了，刘璋比我想象的还要蠢！”

法正笑着摇道，本以为今天会受到什么刁难，哪知道刘璋很轻易地酒杯糊弄过去了，而去还因为生意的事给了很大的作空间。

“过几天我会随商队去关中，成都的事你们就看着办。”

法正对着几说道。

“回关中？”

褚燕等一惊，他们都没想到法正这就要回关中去了。

“收集的报也差不多了，我得回去商议一下，本来还想着怎么回关中的，没想到今天刘璋因为积压蜀锦直接同意了我去关中易。”

法正笑着说道，刘璋的贪婪远超他的想象，不过这样也好，贪财这个弱点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这倒是不奇怪，蜀锦这东西跟娇贵，成都这天气你们也看到了，蜀锦存放起来得经常查看，一旦受或者发霉那一毁就是一箱子，而且蜀中养蚕的很多，每年还会出新的锦缎，这积压起来刘璋也受不了，毕竟他还要给那些养蚕织锦的钱财。”

刘浩在益州时间长，对刘璋这么紧迫的要将蜀锦运出去倒是不奇怪。

“依你估计，刘璋手上存了多少蜀锦？”

法正一听连忙问道。

“这个不好说，不过据我所知刘焉的时候就存了一些蜀锦，那时候中原正值战，对蜀锦的需求不高，价格也是一跌再跌，最低的时候到达过八千前一匹，这价钱已经完全没有利润可言，甚至运出去都是赔本的，为此刘焉只是很少量的出手蜀锦，后来又因为关中董卓横行，再到后来主公进关中，这导致商道一直不畅，蜀锦一般都是运去了荆州和扬州，但那两个州之不如中原富裕，也卖不起价格。按照这些年的囤积，刘璋手上七八万匹蜀锦是有的。”

刘浩说着自己的猜测。

“八千钱一匹还亏？我在并州买牛也不要八千钱啊！”

二狗子一听不满的说道，一匹锦缎卖一牛的价钱还亏钱？

“可不要小看蜀锦的成本，那都是用心挑选的蚕丝织成的，一匹锦缎光是蚕蛹都不知道要多少，成锦的过程中还要技艺高超的工编制图案，这一套成本下来都不简单。”

刘浩摇说道，二狗子不知道蜀锦的珍贵，整个益州一年的产量也不过三四万匹，而这几乎是益州大部分的一年从养蚕到成锦的努力成果。

“七八万匹，难怪刘璋这么急迫了，这要是都帮他卖出去，他晚上睡觉怕是都要笑醒。”

法正摸着下说道，他倒是没想到刘璋手上积压了这么多蜀锦，以前都是百十匹的买，还以为刘璋手上没多少呢。

“这正好，他急着卖，咱们就帮他卖。”

法正拍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