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走后孟达怎么都睡不着,在书房里坐着想着,思考着和法正的对话。
“我是不是太贪了,这样是他不来联系我怎么办?”
孟达有些后悔了,怀疑自己开价太高了,一开
就是要官要爵的,要是吓跑了法正那他可就搭不上吕布这条线了。
“夫君,天亮了,该用早膳,去官衙了。”
孟达的妻子走了进来,看着愁眉不展的孟达提醒道,这几天孟达似乎有心事,一回来就关在在书房里。
“天都亮了吗?”
孟达这才从思绪里惊醒,看着已经大亮的天色,孟达这才发现自己坐了一整夜。
“不吃了,帮我准备衣服,我这就去官衙。”
孟达站起身说道,他现在是一点胃
都没用。
“夫君,可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孟达的妻子忧心忡忡的问道,这一年间她只有在诛杀五斗米教卢氏和东州派、益州派争斗时见过孟达这样,现在看来又出事了。
“你别管了,管好家里,没必要少出门。”
孟达叮嘱着妻子说道,法正突然到来又突然离开让他有些紧张,若是最后翻脸,他很难保证法正不会作出什么事来。
穿好官服,孟达直接去了府衙。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上午,孟达也没做什么,直到刘璋到来,着急众
商议事
孟达这才反应过来,跟着去了大堂。
“如今张鲁控制汉中,拒不归顺,形同反叛,诸位有何办法?”
刘璋看着眼前的众
开
问道,这是他近来最关心的事,张鲁控制汉中这是心腹大患。
“主公,不如再次起兵攻打汉中!”
东州派这边费观先开
建议道。
“不可,此举劳民伤财,前几次战事各地粮
已经抽调一空,无力再打汉中!”
益州派这边张裔立刻开
反驳起来,打仗那就是烧钱粮,如今府库里的粮
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各地的粮
也调运过来,再打那就回危机到他们这些本土大族的利益。
“不打仗怎么收回汉中,没有汉中又如何保得住益州!”
费观看着张裔和一众益州派质问道,事关益州安危,怎么能因为一点困难就踟蹰不前?
益州派那边看着费观直皱眉,费观虽然是荆州
士,但来了益州之后结
了刘家,现在已经是
郡太守,还是刘璋的
婿。
“费太守,保住益州不一定要靠战争,可以派
去和张鲁谈嘛,益州的
况你也知道,虽然每年收上来的粮食很多,但周边蛮族时常叛
,这些粮
要是留下一些应急的。”
“就是,没了汉中还能守金牛道和米仓道,靠着大
山是一样的,可蛮族若是杀出山林那可是直接进
益州平原,到时候麻烦会更大!”
……
沉默片刻之后张裔带
,一众益州派官员把费观出兵汉中的主意批了个体无完肤。
“说得好听,张鲁若是恳谈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费观看着那些益州派冷哼一声,但很快就闭上了嘴,因为和张鲁翻脸主要来自于刘璋。
“有什么不可能谈的,汉中本就属于益州,张鲁不愿意他手下还能不愿意?汉中之
还能不愿意?”
功曹杨洪开
道,汉中和蜀中本就是一体,只要给出些好处肯定能让张鲁归降。
“想得太好了,五斗米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听着众
的话,孟达在心里想道,他是五斗米教的祭酒,教义对
的影响他是很清楚的,只要五斗米教还在,汉中就一定会听张鲁的。
一通讨论最后变成了争论谁去汉中出使张鲁,双方都不愿意派自己
冒险。
“孟治中就很合适啊,他了解五斗米教,又见过张鲁,再合适不过了。”
突然益州派那边指着孟达说了起来,都知道孟达是五斗米教的祭酒,这派去当使者在合适也不过了。
“我看不合适,孟治中嫉恶如仇,若是张鲁不从,怕是会起冲突。”
李严见孟达一直不说话,于是出言帮孟达说道。
“孟治中确实不合适。”
刘璋突然开
说道,孟达是五斗米教祭酒,这样是一去不回自己能有什么办法,扣下家眷也不保险。
一番争论也没得出结果,刘璋离开,众
散去,又是不了了之了。
“又是这样!”
孟达摇了摇
说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争论了,双方为了利益都是互相拆台。
“孟治中,怎么心事重重?”
李严跟上孟达开
问道。
“是李护军啊,只是近来编写律法有些力不从心。”
孟达见是李严问起,连忙找了个理由。
“律法我看着不错呀,这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李严怀疑的看着孟达,新编的律法他也看了,虽然不出彩,但也算是不错。
“我这能力有限,我看改天还是让主公派
替换我吧。”
孟达摇了摇
道,他是东州派之
,这律法的编写是三名东州派和三名益州派组成,以此来均衡律法,杜绝偏向。
“对了,李护军就
通律法,不如李护军接替?”
孟达突然想起李严
通这些,惊喜的说道,这编写律法可是个好职位,这是能影响益州未来的东西,编得好甚至能让益州按自己的想法发展。
“我这军中也有事
,恐怕无法分身。”
李严摇了摇
,虽然他对编写律法很感兴趣,但军队更重要。
“唉!”
孟达摇了摇
,李严不接他也想不出其他
。
又聊了几句,孟达对着李严拱手告辞。看着孟达离开,李严眯着眼睛怀疑的看着孟达的背影,他从孟达的表现里看出了些不同寻常。
回到家中,孟达坐立不安,今天看到犹豫不决的刘璋,还有争权夺利的东州派和益州派,孟达更是心里莫名的烦躁,他感觉在益州真的没什么前途,在这么下去自己的未来估计要葬送在这里了。
“主
!”
管家正指挥一辆装满粮食的马车去侧门,突然见到孟达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今天后门可有客
?”
孟达压低声音问道。
“没有,没有任何
。”
管家不解的摇了摇
,不知道孟达为什么一直问后门的事。
“去,让
把后门拆了!还有,不需要准备什么粮食。”
孟达烦躁的一挥手,管家准备粮食明显是以为成都又要
,以备动
闭门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