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
撤走了?给我冲!”
正在进攻的程普和张杨发现敌
撤走,立刻带着兵马冲了上去。
“邺城就这么拿下了,没想到这么顺利。”
吕布骑着赤兔走在邺城的街道上,他这里还是北城,街道上没有经历战斗,除了比较空
也没别的了。
“报,主公,大喜啊,在太尉府中发现袁绍。”
二狗子骑马赶来禀报道,抓住了袁绍这可是大功一件。
“有什么可喜的,一个瘫痪在床的家伙也值得高兴,你让他跑他跑得掉么。”
吕布摆了摆手,袁绍根本不算什么,都成那样了,抓不抓得住没任何意义。
“程普和张杨呢?”
吕布看着二狗子问道。
“张将军带
守住了四门,程将军带兵出城了,袁潭大军还在城外。”
二狗子回答道。
“袁潭?这家伙还不走?我去看看!”
吕布一拉赤兔的缰绳就想着南城门的方向跑去。
南城的街道就不比北城
净了,空
的街道上还有零星的尸体没有被拖走,有些房屋还着着火,地上全是血迹,可以看出夜间战斗的激烈。
……
“这是?这是并州军的旗帜!”
袁潭本想直接进城,但城中又杀出一支兵马,就在城外列阵,似乎有守城的意思,袁潭清楚的看出了这些敌
旗帜的特殊。
“不好,大公子,竟然是并州军,难道赶走的审配他们的就是吕布的大军?”
辛评脸色异常难看,眼前突然出现并州军,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怎么想也想不通。
“吕布大军?不可能,他们怎么进邺城的?我都还没攻进去!”
袁潭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明明是他谋划着攻打邺城,他还没进城,吕布大军怎么进去的。
“大公子,吕布的帅旗!”
辛评突然惊恐的大喊起来,一面白虎吕字大旗突然出现在对面军阵之中,那旗帜他们太熟悉了。
“吕布!”
袁潭脸色也很难看,上次见到吕布时也是在这里,不过位置不同,上次在邺城中的是他。
“杀了他,杀了他!”
袁潭在心里低声吼着,此时此地,他又想起了上次的羞辱。
“袁潭,没想到又见面了,袁绍就在城中,你要不要进城去见见。”
吕布笑着对着袁潭喊道。
“吕布,你竟敢杀我父亲!”
袁潭愤怒的大吼道。
“一个废
,杀他我都嫌脏手,要不咱们在打一场,你赢了我就把袁绍
给你,输了就取你狗
!”
吕布方天画戟一指,挑衅的看着袁潭喊道,袁绍都那样了,杀和不杀有什么区别。
“大公子,不能冲动,吕布大军厉害,咱们还是会青州去吧。”
辛评见袁潭被激怒了,连忙劝道,这可不能上当,不然就只能被吕布灭杀了。
“主公,敌
好像想逃!”
程普敏锐的发现了对面敌
的动静。
“杀!”
吕布一拉赤兔的缰绳,率先杀了出去,他不准备让袁潭这么轻易地逃走。
“杀!”
程普也大喊一声,带着兵马跟着杀了上去。
“撤,快撤!”
本来还有些不甘的袁潭见吕布杀来,再也没有了其他想法,直接下令撤退,心中那不甘一去,袁潭很清楚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
袁潭大军哪里能跑过骑兵的追杀,吕布快马就杀到了军阵之中,方天画戟挥动,收割着附近敌
的生命。
战斗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袁潭顾不得手下士卒,只带着小队骑兵先跑了,其他步兵则散着逃开。
“不用追了!”
击散敌
之后吕布没有继续追击。
“回邺城,先清理城中的敌
,袁潭那些的
给徐晃。”
吕布叫住了程普,击溃敌
就足够了,他们兵马不多,城中的事还没彻底解决,现在不能追击。
回到邺城之中,北城的主街道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一些邺城死亡的将领尸体被挑了出来,以做辨认,这些将领官员才是平定邺城的关键。
“主公,发现了郭图的尸体。”
二狗子对吕布禀报道,并且指着街道边的一具
满了箭矢如同刺猬的尸体。
“郭图?”
吕布看了眼那尸体,脸上满是血污,不过还是看得出五官
廓。
“没想到城门没打开,郭图就死了。”
吕布摇了摇
,郭图的计策很好,内外联手确实是攻
邺城的好办法,但问题是保密没有做好,这种事
被发现了那结果就是两回事。
“袁熙呢?”
吕布又问起了城中另一个目标,被故意放回邺城搅局的袁熙。
“已经监控了起来,不过还没攻进去。”
二狗子回答道。
“走,去看看这位袁家二公子。”
吕布一挥手,让二狗子带路,准备去看看袁熙这个勾结异族的恶贼。
走过了几条街,吕布正好看见法正,他似乎也准备去找袁熙。
“拜见主公!”
法正对着吕布行礼道。
“你没去和杨修一起召集那些大族?”
吕布看着法正问道,他给的期限也是今天天黑之前。
“主公,那些
有杨修就行了,属下实在是帮不上忙,等他聚集完我再去场黑脸也不迟。”
法正摇
说道,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威
利诱之下那些家族不敢不从,不过这唱黑脸的不能一直都在。
“撞开!”
二狗子对着袁熙门
守位的几名士兵下令道。
“轰隆隆。”
圆木撞击之下,紧闭的大门被撞开。
“你们是什么
,竟敢闯
二公子的府邸!”
门后传来几声凄厉的喊叫声。
“让袁熙出来!”
二狗子冷冷的喊道,这些都是阶下囚,不用给什么面子。
“你们是?吕布,是你!”
袁熙从后堂走出来,他本以为回事袁潭带着
来耀武扬威,但让他吃惊的是出现的竟然是吕布。
“袁熙,你死到临
还敢站着?”
法正一脸诡异笑容的看着袁熙喝道,他很清楚吕布对于袁熙的态度,说话不用有任何顾及。
“你是!”
袁熙瞬间认出了法正,这不就是当初抓住他,扬言要把他送去晋阳的那家伙么。
“认出来了?怎么样,越狱是不是很简单?可惜,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法正戏谑的笑道。
“什么……什么意思!”
袁熙脸色变得惨白,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