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这一问让陈宫和赵云也愣住了,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吕布,如果吕布在这里这一战还会这么拖下去么。
“不错,若是主公在,肯定会主动出击。”
赵云点了点
,吕布作战虽然不拘一格但却有脉络可寻,敌
若是没有弱点自然不会打,可一旦有弱点那一点会主动出击并且力求一招毙命,如今眼前的异族联军已经
露了很多弱点,
领被杀和被俘、士气低落、粮
不足,这已经满足主动出击的先决条件了。
“主公大才,我不及。”
陈宫苦笑着摇
道。
“你们说什么呢?主公又不在这,到底打不打,我还等着回并州去呢,说不定还有仗打。”
许褚不知道张辽几
在说什么,烦躁的开
道,他现在只想快点收拾掉这些异族,然后回去参加其他战事。
“张将军,可有什么对策?”
赵云看着张辽,张辽的意思似乎是有办法攻
敌
营寨。
“敌
如今看似强大,实则是四分五裂,并且还互相猜忌,这种
况下咱们不能这么
等着,赵将军,今夜你带白马义从摸进,
杀敌
岗哨。”
张辽点了点
对赵云说道,一直等着这太被动了,他们必须主动出击。
“好,今夜保证敌
营地没有一个敢露
的岗哨。”
赵云点了点
保证道。
“那我呢?”
许褚立刻指着自己问道。
“今夜是袭扰,只适合赵将军的白马义从,许将军,你的黑冥骑并不合适。”
张辽摇了摇
,今夜这战事并不适合许褚手下的重骑兵。
“许将军,这战事非一
之功,接下来的战斗还多着呢。”
陈宫劝说道。
“你们这是过河拆桥,主意是我出的,这作战必须有我一份!”
许褚不
了,自己挑起了众
的斗志,怎么现在出战自己却落下了。
“许将军,今夜你不必出战,明天白天还需要你出力,蹋顿不是还在么。”
张辽笑着说道。
“蹋顿有什么用?那些
又不出战。”
许褚反驳着,张辽那主意刚才就被否定了。
“不,其实有办法。”
陈宫结果话茬。
“有办法?你这酸腐为何不早些说。”
许褚指着陈宫骂道,刚刚还说没办法,这会就变成有办法了。
“只是许将军要冒些风险。”
陈宫笑着说道,没有在意许褚的话语。
“什么风险,那些胆小鬼有什么可怕的,你看我明天刀挑他一百个!”
许褚拍了拍自己的长刀,自信的说道。
“许将军明
只需在阵前大喊,只要有
能在斗将中击败许将军,将军就放了蹋顿,并且我等退兵。许将军可一定要保证打败敌
。”
陈宫摸着胡须说道。
“这样就能让那些胆小鬼出来?”
许褚根本没有听进陈宫的最后一句话,打败敌
根本就不是问题,只要敌
出来,有一个他剁一个。
“蹋顿是乌桓单于,也是异族联军的公认的
领,以放了他和大军退去为诱饵,敌
一定会上当的。”
陈宫点了点
道,如果只是释放蹋顿,那是达不到
敌
出战的,但加上大军退去就完全不同了,现在异族最大的麻烦不是粮
短缺,也不是士气低落,更不是单于被俘,最大的麻烦是敌
就在眼前,只要能让敌
退走,他们就能有喘息的机会,这一
气也许就是救命的。
“好,明天你们就看好我刀劈异族!”
许褚拍了拍自己的厚背长柄环首刀大笑道。
夜幕降临,天上的云很厚,黑压压的伸手不见五指。
异族营地却是灯火通明,营地中点起了数堆篝火,将整个营地照亮,营地的围墙也点着火把,哨点上不时的有哨兵走过,但由于晚上太冷,穿着简单皮袄的异族哨兵只是简单的走一圈就跑到哨点里烤火了。
赵云带着一队白马义从悄无声息的摸近到了异族营地周围,还是和往常一样,黑夜中,在白马白袍的掩护下,敌
根本毫无察觉。
“将军,那些敌
都躲在哨点里。”
一名亲兵小声的对赵云说道,夜晚的异族没有像白天一样站在围墙上防御,而是躲进了哨点,这让偷袭变得并不容易。
“躲在哨点里那就连同哨点都端了。”
赵云对后方挥了挥手,几个黑乎乎的黑陶罐子被递了上来。
“这是主公送来的猛火油,正好用这些异族试试。”
“将军,什么是猛火油啊,是灯油么?”
几名亲兵都不解的看着那几个黑色陶罐,以前也用过火油,那些不过就是灯油的一种,但眼前这猛火油似乎不一般,在运来之后就没怎么被动用过,而且看管很严,都是军中管军法的那些
在看管。
“主公信上说这不是以往用过的火油,让使用的时候小心些,说是非常容易点着,而且火势猛烈。”
赵云摇了摇
,他对这猛火油也是一知半解,这东西他也没用过。
既然解释不清楚,赵云也懒得解释了,抓起一个陶罐就是往异族的哨点里一扔,只听一声陶器
碎的声音,那坛子甩了个稀
烂,不等异族反应,赵云将一直点燃的火箭
进了那异族的哨点。
几乎是一瞬间,熊熊的烈火就吞噬了那个不大的异族哨点,那火势之猛烈赵云从未见过。
“啊!”
几声凄厉的惨叫从哨点内传出,几个被烈火吞噬的异族士卒惨叫这从哨点上跳了下去。
“竟然如此可怕?”
赵云吃惊的看着剩下的几个陶罐,这哪里是猛火油,这就是吞噬一切的烈焰。
虽然惊骇,但赵云反应速度也很快,他没有多迟疑,又利用猛火油摧毁了敌
的几座哨点,凡事被那猛火油粘上的物体都会被烈火吞噬,哪怕是积雪也能燃烧起来。
“回去之后小心看管猛火油,十仗之内不许有任何烟火。”
赵云对着身边的亲兵下令道,见识到了猛火油的可怕,他再也不敢小看这东西,比起轰天雷的可怕,这猛火油丝毫不逊色,甚至更可怕,被炸得
身碎骨那也只是片刻的事,但这猛火油却是让
被烈焰慢慢吞噬而死,那种痛苦看着都让
心寒。
“是将军!”
几名亲兵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