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参军,你这是要出城去?”
高顺看着
戴纶巾,一身文士打扮的庞统问道。
军中不管是武将还是参军之类的文职战时都必须着甲,只是文职可以着轻便的皮甲,武将就必须着铁甲了。
“是啊,昨
打听到一位好友的所在,准备今
去拜访一番,这这城中事宜都安排好了,曹
不敢打过来的。”
庞统笑着看着高顺说道,他来这颍阳三四天了,曹
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他就准备去见见自己当年的一位好友,这
刚好就在附近山中隐居。
“军中规矩是不允许私自外出的。”
高顺冷着脸看着庞统说道,一脸的严肃。
“我知道,我来之前就向主公请示过了,这是主公的手令!”
庞统从袖子里拿出一份手令
给高顺,他本来是不想用的,以为凭自己在军中的积攒的名望,出去一趟只是小事,没想到高顺竟然认真了。
“我派一队士兵保护参军!”
高顺看过了手令,确认了是吕布的笔迹,也是吕布的印鉴这才点
收起了手令,但还是下令要一队士兵跟随。
“这个就不用了吧!”
庞统有些犹豫,他这是去访友,带上一队士兵这有些不合适。
“主公手令上没说参军能一个
外出,如今正在战事期间,参军单独外出可不安全。”
高顺说完这句话一挥手,他身后一队陷阵营士兵就到了庞统身后。
“那就多谢高将军了。”
庞统看着像是铁皮
的陷阵营士兵突击无奈的苦笑着,他早就听说高顺外号叫木
,带领着陷阵营,整个陷阵营和高顺都是一样,非常木
不脑的不知道变通。
带着一队陷阵营士兵,庞统就想着西南方而去,他要见的几位好友就在那边的山中。
“广元兄不必惊慌!”
庞统带着士兵远远的就看见了骑着马准备带
逃离的石韬,连忙喊道。
“是庞士元?”
准备离开避祸的石韬听着那喊声熟悉,这才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最前面骑马的庞统。
“士元,你回来了?”
石韬看着庞统奇怪的问道,本来听说有一队兵马来了,想带家
去躲避,现在看来这兵马是属于庞统的。
“这些是?”
石韬好奇的看着庞统身后的那一队士卒,他也是大家族出来的,一眼就看出了那些士卒装备的
锐,庞统家族可没有这么
锐的士卒。
“这些主公军中的士兵,是保护我的。”
庞统笑着给石韬解释道。
“主公?你真的投靠并州吕布了?”
石韬看着庞统道。
“那是自然,我求学这么多年不就是要找个能施展的自己才华的地方?主公可是难得一见的明主,广元兄要不要一起去并州?”
庞统笑着问石韬道,石韬的才华虽然不能说才华横溢、天纵之才,但也是地方上难得的
才,当个太守之类的官职绰绰有余。
“如果给主公推荐几个
才不知道主公会有什么赏赐!”
庞统在心里想着,他这可是不是出卖朋友,而是为朋友着想,如今并州文风很盛,学校遍地,
才的培养一刻都没有停顿,自己这些好友若是现在不去并州,过几年可就不一定跟得上主公的步伐了。
“别在这说话了,咱们进屋去喝一杯,这都快一年没见了。”
石韬打了个哈哈,没有回复庞统的邀请,而是请庞统进屋
谈,因为庞统身后那对骑兵身上的肃杀之气,附近的家
都躲着不敢出来了。
“来来来,广元兄试试这茶叶,这是主公刚赐下的,可是今年蜀中的新品。”
进屋之后庞统拿出了礼物,一包茶叶,递给石韬。
看着手上的茶叶,石韬一阵惊讶,茶叶也是个好东西,但产量太少,根本难以买到,这礼物不可谓不贵重。
“去泡些茶来。”
石韬把茶叶
给仆役,吩咐道。
“士元兄请坐!”
石韬请庞统
座。
“广元兄,你怎么搬来了这里?这都快到南阳郡了。”
庞统疑惑的看着石韬,他去并州前听诸葛亮说石韬回家去了,而石韬的家应该不在这里。
“这是战火再起么?我就带着几家
到了这里躲避。”
石韬苦笑着说道,而这战火就是眼前好友帮着烧起来的,吕布攻打颍川郡这是他早就知道了。
“广元兄何必害怕,我家主公仁慈,只要不是大恶之
,主公是不会开杀戮的。”
庞统对石韬解释道,吕布可不是靠残
统治地方的。
“士元,你知道的,我们这些家族之间是有约定的,不可能归顺吕布的。”
石韬无奈的摇了摇
,他家族比较小,在豪门大族林立的颍川根本排不上号,就因为这样他们家族必须选一个大族依附,跟着依附的大族一起行动,不然就没法在颍川立足。
“主公那大考真的很不错,广元兄为何要视若洪水猛兽?大考对于广元兄可是十分有利的,以广元兄的才华,定能得一个不错的名次。”
庞统说道,他本来想说得个第一,但一想到自己也只是和另外两
并列第一,就觉得以石韬的能力想得第一还是有些难的。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大考那么简单的。”
石韬摇了摇
,不能投靠吕布的原因有很多,大考侵犯了世家大族的利益这这只是一点,吕布是反贼这才是最重要的。
“广元兄这么想那我也就不强求了,以广元兄的才华,隐居山野实在是可惜,可惜。”
见石韬还是不想去并州为官,庞统只能放弃。
“不过,石韬不必带着家
跑到这种偏远之地,主公仁慈,广元兄完全可以回颍川去,主公绝不会为难于你的。”
庞统保证道,虽然石韬不愿意出仕并州,但吕布从不强求这些,石韬依旧可以回家去,过正常的生活。
“士元此话当真?”
石韬认真的看着庞统,家族迁到这山中实在不是个办法,他本来带着家族去南阳郡,但祖宅和田产全在颍川,都还没来得及变卖,去了南阳又如何生活?如今听说可以继续待在颍川,这让他有看到家族的希望。
“那是当然,我你还信不过么,和你说了多少遍,主公仁慈,不是外面那些
编纂的那样。”
庞统拍着胸脯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