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这外面
况有些不对呀!”
二狗子脸色怪异的跑回店铺里,对着正在专心致志看账本的吴河说道。
“吴叔,您认识这些字吗?看您看得这么认真的。”
二狗子打趣的说。
“我识得的字比你多多了,说说,又出什么事了?”
吴河放下手中的笔,瞪了二狗子一眼,这个老实
的小伙子怎么来了洛阳两年就变成地痞无赖了?满嘴就会
花花。
“这洛阳风水不对,把孩子都带坏了!”
吴河在心里想着,二狗子以前可是很老实的,说个谎话都要红半天脸,现在整天信
雌黄的,不像个东西。
“吴叔,那负责采买的家伙好几天没见
影了!我去那
府邸问,结果守门的说好几天没回来了,我看肯定是宫里有事了。”
二狗子收起那地痞无赖的笑容,一脸正经的说道。
“好几天?是几天就是几天!”
吴河脸上正色问道,这是军中规矩,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没有几这个数字。
二狗子伸出了一个
掌,示意是五天。
“那家伙贪杯,又
财,以前最多两天看不着
。”
二狗子小声的说道,他主要就是负责讨好那些宫里采买的宦官,宫里包括西园
多,每
消耗非常大,由于回扣给得多,二狗子已经垄断了皇宫三成的采买。
“除了西园那个,其他的呢?”
吴河皱着眉
问。
“宫里那边也好几天没见了,其他商铺的我也问过,都说好几天没有送货进去了。”
“几天都没进货了?”
吴河眉
皱得更厉害了,连忙从柜台下的暗柜中取出一封密信。
“按照主公的命令,你带
去几位太医的府外打探一下,所有
收拾东西,随时准备出城!”
吴河撕开密信上的火漆,这是吕布很早以前就派
带过来的信件,说明了是紧急
况下才允许打开看的。
“是!”
一听是吕布的命令,二狗子正色的行了一礼,然后就出去招呼了几个伙计出发了。
“你们几个去收拾东西,只带我们的东西!”
吴河又对身边的几个伙计吩咐道,这些都是从军中挑选出来的机灵士兵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
“看来真的是要变天了。”
吴河喃喃的说道,信上说得很清楚,当皇宫出现异常时要第一时间查看太医们的行踪,一旦发现太医长时间未归,立刻撤离洛阳。
吴河能被派来洛阳说明他不是个没有眼色的
,皇宫出现异常,太医长时间未归,只能说明宫里出了事
,而且大概率是皇帝出了事
。
想到这里吴河突然想到了皇帝已经还几天没有上朝了,对外说是在西园休息,但皇帝只要去了西园,采买一定会大很多,这几天西园都没有采买任何东西,这本身就证明那消息有假!
“皇帝一定是出了事!”
吴河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想,吴河合上手里的账目,开始清点起手
上的账本。
“吴叔,几名太医的府门紧闭,据说几名太医进皇宫听命去了,好几
未归了。”
二狗子跑进来压低声音说道。
“去,帮着整理东西,咱们现在就离开洛阳,这是主公的命令!”
吴河把几本重要的账本一抱,对二狗子说道,自己则跑进后堂,把几张纸条塞进鸽子腿上的竹筒里,然后放飞了那些鸽子。
“是,吴叔!”
二狗子不敢有丝毫迟疑,跑进后堂就指起挥伙计们。
很快东西就清理好了,两架马车和八架大空板车就向着北门方向驶去。
洛阳北门并没有什么异常,还是和平时一样,由一队禁军守着。
“这不是狗子吗?又出城去进货?这次去哪里?”
洛阳城是皇城守卫自然相当严格,出城的车辆出了官员的不需要检查,普通
的车队那都是要仔细搜查的。
“原来是李屯长啊!”
二狗子坐在最前面的马车车辕上,一眼就看见了守门的军官,这
他熟,从北门进出经常遇到,私下里送了不少礼物。
“这不是货物都没了准备出去多进些货吗?就在孟津渡
,您也知道洛阳城里什么都卖得快。”
二狗子陪笑着说道。
“那是,怎么着也是国都!”
李屯长看了眼车队,马车只有两辆,但伙计却带了不少,还有八量空板车。
“李屯长,那些货都是只送到渡
,我们这次准备自己去孟津渡取货,您也知道那些马车过不来,这次货物多,找那些渡
的马车又贵,不如自己去一趟。”
二狗子见李屯长打量这车队,连忙塞了一把五铢钱过去。
“等货物回来了,少不了李屯长的。”
二狗子低声说着,这没次货物回来他都会送一份给李屯长。
“行啊小子,这生意是越做越大了啊,这一趟就是八车的货,你小子这趟又赚不少吧。”
李屯长不着声色的把钱塞进了怀里,笑着看着二狗子。
“都是托宋黄门他们的福,他们可都是大主顾。”
二狗子陪笑着说着。
“你小子也是能
,能搭上宫里的线,行了,出城吧。”
李屯长一挥手,也不检查,直接下令放行,二狗子给宫里送货他也不陌生,现在宫里三成采买的份额都是二狗子那家店铺在负责。
这让不少
怀疑二狗子背后有
撑腰,还是为大宦官,但只要二狗子知道,他和宫里做生意是没有对少利润的,利润都给了那些宦官,他们开店的目的不是赚钱,只是为了
报。
“都是混
饭吃!”
二狗子陪笑着说了一句,就出城了。
“吴叔,这究竟是这么了?怎么突然就要出城?咱们得
报工作不是做得不错嘛?”
二狗子看着渐渐远去的洛阳城有了一丝怀念,这次离开得这么彻底,恐怕没机会再回来了,在洛阳的这两年他见识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
“这是主公的命令,洛阳很快就要出大事了,咱们火速通过孟津关,渡过大河,回并州去。”
吴河看着眼前的邙山,只要过了这里他们就算是出了洛阳了。
“我也好久没见着小三子了,那小子听说参加了
原大战,还有斩获,前段时间听说那家伙已经升为什长了,这小子爬得够快的呀。”
听到并州,二狗子不由得想起了曾经的好友,絮絮叨叨的说着知道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