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咱们这是准备去那?”
许褚骑着马就跟在吕布身后,带着兵马出城了。
吕布这次带了四百多老兵,一千真定城的乡勇,这点
想打井陉还是很难得,所以这一仗的智取,不能硬攻。
“咱们去打下井陉关。”
吕布看着西方,井陉关所在的地方。
“井陉关?是个什么关隘?”
许褚对于冀州的地形一无所知。
“井陉关可是这并州和冀州的
通要道,太行八陉之一,地处在太行山中断,可从中原直通晋阳。”
吕布给许褚说着井陉关的地理位置。
“不是有八个吗?咱们只打这一个?”
许褚说出了一句差点把吕布雷倒的话。
“太行山绵延上千里,你想怎么打?”
“虽然有八关,但井陉关的地位可不一样,他和北方的蒲
陉,南方的滏
陉都距离超过四百里。”
“南方的四关滏
陉、白陉、太行陉、轵关陉距离近的只有几十里,远的也不超过百里。”
“北方的军都陉、蒲
陉、飞狐陉也距离较近,咱们来的时候不是从灵丘经过了蒲
陉出太行山么,从哪里到常山国咱们可是走了三天,你说这么远的距离行军方便吗?”
吕布只能给许褚细细的解释,不解释细一点,许褚根本听不懂。
“原来都距离这么远啊,为什么井陉关孤零零的在中间呢?”
许褚还是有些不懂。
“这个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开天辟地就这样了。”
吕布被许褚这一问也是无话可说,他要是知道那就是神了。
“将军,那我先带
杀过去。”
许褚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他知道赵云去了元氏城,相信以赵云的本事很快就能有捷报传来,打仗这种事许褚从来就是不甘
后的。
“杀过去,那是关隘,咱们就这么点
你怎么杀进去?”
吕布看着许褚,关隘的攻克难度可比城池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点
攻城都难更别说关隘了。
井陉关吕布当初也是见过的,依山建城,城墙高大,真的是易守难攻,想打下来可不容易。
“额。”
被吕布一问,许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让他带兵冲杀没问题,论到战术那就是一窍不通了。
“你看看你,说了让你多动动脑子,怎么就改不了呢?行军打仗一根筋怎么能行?”
吕布瞪了一眼许褚,这家伙毛病是改不了了。
“将军,这动脑子的事太费劲了,这不是有您动脑筋么?”
许褚抓了抓脑袋说着,这都有
动脑筋了,他何必去费脑筋呢。
“你看看你这样子,你还想不想独领一军了?”
吕布数落着许褚,这家伙是懒到家了。
“将军,独领一军也不用动脑筋吧。”
许褚一脸哀求的看着吕布,他想独领一军,但又不想动脑筋。
“不动脑筋怎么让你独领一军?带着
去送死吗?”
吕布直接把许褚的路给堵死了。
“我告诉你们,这次大战结束后我就会开始筹建一营重甲骑兵,那可是战阵冲杀的大杀器,可以说是无
能挡,看你这样子我还是再找个
领吧。”
“别呀!将军,我动脑筋,我学还不行吗?”
许褚听得
水都快流出来了,重甲骑兵,光是想一想就不得了。
“这次去井陉关就跟在我身旁好好学学战术,被整天就知道往前冲,别
设好陷阱你也冲进去?”
见许褚改
,吕布这才说道,许褚这家伙的毛病不给点甜
是不会该的。
“将军,重甲骑兵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许褚有凑过来问,对于这重甲骑兵他是非常敢兴趣。
“等你能领兵了我再告诉你。”
吕布一拉赤兔的缰绳就向队伍的最前方跑去,不准备在和许褚啰嗦。
沿着滹沱河,大军就向井陉关行军,真定城到井陉关并不算很远,天快黑的是时候大军就已经到了井陉关外。
和上次大开的关门不同,这次的井陉关关门紧闭,黄巾军的事迹穿遍天下,各处关隘都是严防死守。
“将军,咱们现在就攻城?”
许褚看着井陉关城墙,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攻什么城?说了多少次,咱们就这么点
,你能攻得上去?”
吕布指着山谷
接近四丈高的墙说道,这种防守下,这么点
根本不可能应攻。
“咱们先退后扎营,明天看看地形再说。”
吕布看了眼井陉关上的守卫,这些
有恃无恐的看着关外的大军,在他们看来这么点贼
就敢攻打关隘,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营寨也不扎远,就在锦漫水到滹沱河的一条支流旁。
其实沿着这条支流就能绕道井陉关的后方,可惜山涧难行,小队
马还可以,
一多就不行了,而且很容易被发现,这些地方都是有布防的,一点
就能堵住上万大军。
吕布带着亲兵就到周围去勘测地形了,其它的都
给许褚处理,强行段炼他。
井陉关的位置其实很尴尬,处在太行山中断,附近山脉比较低矮,西面山脉密集还算好防御,东面的山脉不旦低矮,还松散,山中山谷密布,像迷宫一样,但这真定有不少猎户都知道这山里的山谷怎么走,这导致井陉关防守很是个问题,后世直接被放弃了。
吕布想的就是这个办法,找个熟悉附近山谷的猎户带路,绕过井陉关门,直接杀
关内。
许褚其实也在学习,只是各
资质不一样,许褚学习的速度很慢。
现在的许褚就已经自觉的带着
在扎营了,营盘还有模有样的,这次随吕布出来的只有他一个将领,很多事许褚都很自觉的在做。
看着已经扎好了的营地,吕布满意的点了点
,知道学习就好,想当一个合格的将军可不容易,张辽算是从小就熟读各种兵书了准备从军,算是准备得够充足了,现在一领兵还不是天天抱着兵书学。
“嗯,不错,这营地扎得到是有模有样的。”
吕布看着已经扎好了的营地对许褚说。
“嘿嘿,都是跟着将军学的。”
许褚拍起马
来是一点都不会脸红。
“别得意忘形,这基础的扎营算是学会了,但这扎营的学问可不止这么一点,不同的季节不同的地形,营地所选的位置都是有讲究的,这些你还得慢慢学。”
吕布看着许褚那得意的样子,提醒道,任何东西都没有一成不变的。
“是,将军。”
许褚嘿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