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们这边军粮已经不多了,这真定城又打不下来,咱们还在这耗着吗?”
真定城东南的一个村子里,真定黄巾军就驻扎在这。
“这真定的赵云还真是狡猾,这东面什么都没有,咱们得不到补给,这样下去可坚持不了多久。”
“等我攻
这真定城,里面的
一个不留。”
一名
裹黄巾的大汉旁边几名手下一脸杀气的说道。
“派
去给
公将军求援,让将军拨一些军粮过来。”
裹黄巾的章谷对着一旁的一名传令兵下令道。
“是,渠帅。”
那传令兵转身就出去了。
“咱们还剩多少
?”
章谷又问一旁的几个心腹将领。
“算上能动的还有五千八百多
。”
一旁一名将领说出了一个让章谷
疼的数字,他们是黄巾军三十六方之一,起义之出有一万多
,从巨鹿郡北部一直打到中山国,一路是所向披靡,没想到在真定这么一座小城上栽了跟
,来的时候还有八千多
,就在这真定就损失了两千多
,这么大的损失却没有拿下城池,传出去了,在这冀州黄巾军里少不了要被耻笑一番。
“这两天不用再去攻城了。”
章谷开
命令道,再这么打下去他这些手下估计都得死在真定城下,还是等到元氏那边的战事结束了,大军到来再说。
元氏城外,数万黄巾军就在元氏城外驻扎,黄巾军中一面巨大的黄色旗帜,上面绣着“地公将军”的字样。
“这章谷真是个废物!几千
还打不下一个真定,现在还好意思过来找我要粮食?”
张宝很生气,如今整个冀州几乎都在他们太平道的手中,常山国这边的几座城池是最后没有占领的地方。
大哥带着主力在邺城对付洛阳来的卢植,三弟带着
已经打到了幽州州城附近,自己竟然还没办法拿下几个小城。
“将军,那真定城现在是赵云带着
在守城,这
在常山国宿有才名,守城很有技巧,据说去年还在北地和吕布痛打胡
,斩杀无数。”
张宝手下的一名将领开
说道。
“赵云?吕布?原来是他们,好好好,我正愁着找不到
呢!给我攻城,我要在最短时间里打下这元氏城,然后去真定。”
张角一脸狂喜,赵云、吕布那都是他记下了的仇
,如今就在附近他怎么能放过。
“将军,今天手下的士卒已经疲惫不堪,攻城还是暂缓吧。”
有一名将领一脸难色的对张宝说。
“白波,你什么意思,一座小小的元氏城咱们已经
费了好几天,还等什么?”
张宝不听,自起义开始,他们太平道所到之处哪里的
不是望风而逃,所攻必克。
“将军,今
已经攻了两次城,士卒士气已泄,再攻也不会有结果。”
白波指着元氏城下的尸体,今天的两次攻城损失超过两千,士卒已经不敢再去攻城,哪怕有督战队在后面拿着刀子。
张宝看了眼元氏城下的尸体,恨恨的一拳打在一旁的圆木上,这元氏城他们已经围了三天,到现在还没打下开。
“下令,全军休整一天。”
张宝看着已经垂
丧气的士卒,只得下令道,如果在强令攻城恐怕会引发哗变,这些本就不是职业军
,很多不久前还都是农夫或山贼,根本没什么军令如山的概念。
夜晚,张宝的营地里一个车队向北方出发,张宝虽然对于进攻真定的章谷不满,但这粮
还是发了过去,这时候他需要章谷在真定拖住赵云,为自己拿下元氏争取时间。
“校尉,元氏的黄巾军有一个车队向咱们这边来了,车上看着都是粮食。”
赵云正坐在大厅里和赵峰吃晚饭。
“没想到这么快,给我把亲卫营集合起来。”
赵云放下碗筷,没想到元氏那边的黄巾军这么快就往真定发来了粮食,看来那边的进攻也不顺利,这才会全力支援真定的黄巾军,估计是想让这边的黄巾军拖住自己。
“子龙,你这是要出城去?”
赵峰一脸担心的看着赵云,这一个月来他没一天安心的,整个冀州都
了,黄巾军到处少杀抢掠,连冀州州城都被占据了,真定县令在黄巾军还没来前就逃了。
赵云直接接过了真定的防守,这一个月来赵云数次和黄巾军大战,如今城外还有好几千贼
,南方的元氏也被数万贼
包围。
赵峰很后悔,要是知道今年是这个样子,上个月他就是拿棍子也会把赵云撵走,让他去吕布那好好待着,怎么样都比现在安全。
“兄长放心,些许贼
我还不放在眼里,当初和吕布

原,面对数十万胡
,我都不怕,这些贼
哪里比得上胡
?”
赵云说着安慰的话,现在的
况可以说非常危急,这些黄巾军是没有胡
凶残,但自己手下也没有吕布那么多的
兵,可以说是出于绝对的劣势,这时候如果不断了贼
的粮道,那等贼
养
蓄锐可就麻烦了。
“赵校尉,是不是有行动?”
赵云一出门就碰见了吴河,休息了一下午,吴河已经准备来接军令了。
“有,贼
从南方有一批粮
运来,我准备去把它劫了。”
赵云点了点
。
“校尉,我部已经休整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吴河站直了身体像赵云行礼道。
“好,你带齐
马去南门
。”
赵云见吴河
神饱满,也是大喜,他还真不放心把亲卫都带出去,城里的兵卒需要
统领,吴河带来的这五十
正好补充了亲兵的数量,这些
都是上过战阵的
兵,装备
良,正好符合这次行动的要求,
数少,战斗力强。
赵云没有带上亲卫营,而是让他们在城里好生守城,只带走了一百
锐的乡勇,就去南门了。
真定城的南门,吴河带着张二和五十名士兵骑着马等着赵云的到来。
“吴大叔,咱们这是又有行动吗?”
二狗子激动的看着吴河,没想到刚才常山国就又有行动,这军功还不是大把的。
“别胡思
想,咱们对这常山国的
况不清楚,待会一切都得听赵校尉的。”
吴河叮嘱着手下的士兵,他们这算是异地作战了,什么都不熟的
况下还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