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先生是如何看出来的?”
那
报吕布也看过了好几遍,但却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信上只看到了黑暗的洛阳官场。
“公子您看,这上面说朝堂上关于开放商道曾有过分歧,这两方的
分别是宦官势力和党
势力,而这次
锋明显是党
势力赢了,以
党
的
格,这次胜利之后他们一定会乘胜追击,扩大己方在朝廷的势力。”
贾诩给吕布解释着。
“党
势力已经沉寂了十年多,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如今天下比曾经更加混
,皇帝已经不能再靠着宦官打压党
了,必需重新启用党
。”
吕布听着贾诩的话,党
群体其实就是门阀大族们组成的,皇帝这些年为了防止外戚和世家门阀做大,一直重用宦官,去打压党
群体,但以如今的天下形势看,打压党
已经不行了,天下内忧外患,这不是宦官能解决的。
“
一点也好,洛阳不
,他们的目光就都会看向我,他们一
,我倒是安生了。”
吕布点着
,
一些的洛阳才符合他的利益,如果一片和气,说不定明天就有
提议出兵攻打过来了。
“公子说的是,洛阳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终究会
露出来,是不可能压制住的,这一次很可能就是点燃洛阳的火苗。”
贾诩笑着抚着胡须说着。
“贾先生,您说洛阳这些
都是什么样的
?”
吕布对于洛阳的事很感兴趣,东汉国都,里面都是些什么
呢?
“公子是想问那些党
和宦官?”
贾诩一听就明白了贾诩的意思,吕这是想问他对于党
和宦官团体怎么看。
“其实这党
和宦官对立不过都是帝王之术,桓帝登基时,大将军梁冀把持朝政,一手遮天,桓帝联合宦官这才成功诛除梁冀,由此以后宦官在朝堂上的势力大涨,皇帝知道了一点,宦官才是他最忠诚的仆
,宦官除了贪钱,并不会做谋朝篡位,做把持朝政的事,因为宦官无后,再大的势力也不过是
死灯灭。”
“可外戚这些
就不同了,他们一旦势大,很容易产生不臣的想法,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皇帝担心的也就是这种事,梁冀差一点就是第二个王莽了。”
“但宦官无能,大多数出身低微,没学识也无见识,玩弄权势还可以,做起事来就不行了,桓帝和灵帝都畏惧外戚再次势大,所以两次党锢之祸皆偏向宦官,打压党
。”
“党
结党营私这是皇帝是知道的,党
这个词虽然是宦官给取的,但党
不以为此耻,反倒还取了个“三君”、“八俊”、“八顾”、“八及”、“八厨”的名号,孔夫子说,君子朋而不党,他们这么结党,怎么能不被皇帝忌惮。”
“宦官结党,无非是敛财享乐,士
和外戚结党,那天下还是皇帝的么?”
贾诩对着吕布说起了洛阳的事。
“贾先生的意思是党
和宦官都不是好
?”
吕布问向贾诩。
“公子,宦官敛财,党
权,这哪有什么好
,宦官不好,但他们眼中只有皇帝,党
说得好,但他们眼中却不只有皇帝。”
贾诩点了点
对吕布说,党
宦官真要说谁对谁错那还真不一定,党
里要是真有清正之士,能匡扶社稷的能
,那里还会有这混
的洛阳,现在有的不过是一些沽名钓誉之徒。
“贾先生说得透彻。”
吕布对着贾诩行礼说道。
“公子天资聪慧,这些事早晚也能看出来,如今的朝廷根本没有被匡扶的可能。”
“我追随公子,就是想帮公子打下这天下,却不想公子去匡扶什么汉室,刘家的天下该改姓了。”
贾诩突然面无表
的看着吕布。
贾诩的话吓了吕布一跳,不知道贾诩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贾先生,您怎么知道汉室必亡?”
吕布很好奇,虽然自己有要夺取天下的打算,但目前看来实力还非常小,不足以撼动天下,贾诩这时候就能看出汉室必亡?
“公子,党
已经被压制了十几年,自上一任大将军窦武诛杀宦官失败,党
整整十五年没有翻身,宦官虽然忠于皇帝,但天下靠宦官是治理不了的,这十五年来,朝廷内外没有一年安定过,天下舆
滔滔,皇帝启用党
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帝王之术要的是平衡,利用党
治理天下,再利用宦官均衡党
势力。”
“但就因这十五年党
在洛阳被打压,失去了平衡,导致了各地势力滋生,很多地方势力已经有了相当厚的资本,即使皇帝想整肃天下,也根本做不到,皇帝的威严已经
然无存,很多地方的
畏惧地方官吏超过了皇权。”
“这时候皇帝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就如同东周王室,只不过是一个摆设,只有掌握天下权势的权臣能整肃天下,但这种
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给权臣的路只有两天,一条是
权利给皇帝,然后被赐死,一条就是谋朝篡位。”
贾诩看着吕布说着,这也是他欣赏吕布的一点,没有迂腐的想着去匡扶什么汉室,在贾诩的心中,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为了被
牺牲自己那是愚蠢的行为。
吕布看着贾诩,这
一道贾诩是真的看得透彻。如今这天下
世已成,不论谁去匡扶汉室都不会有好结果,哪怕拯救了汉室,不走上篡位的路那就只有被灭族的下场。
曹
就是如此,曹
最开始肯定还没想着当手握天下的枭雄,但当曹
从弱小一步一步变强,直到平定整个北方,这时他也无路可走了,如果还权于皇帝,那他绝对得不到善终,整个家族都会被毁灭。
“对了,贾先生您可知道洛阳有个官员叫曹
字孟德?”
吕布突然想起了曹
,这
应该就在洛阳,这
可得注意一下。
“曹
曹孟德?”
贾诩念叨了一声有摇了摇
说
“未曾听说过。”
贾诩离开洛阳好些年了,对于洛阳官场的年轻
没什么印象,很奇怪吕布怎么突然问起了这
。
“公子怎么突然问起了此
?”
“贾先生,这
可是个
才呀,只是不知道以后是敌是友,要让老李帮忙在洛阳打听打听。”
吕布拿起笔就在纸上写了起来,准备给洛阳的老李去一封信,让他多留意一些重点对象,曹
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