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
荀彧收到命令之后,一丁点的埋怨都没有。
秦羽看着荀彧,总感觉这老小子心里没憋好事儿。
他也知道荀彧统筹常山内政很辛苦。
但你既然已经很辛苦了,再辛苦一点也无所谓了。
对吧?
“咳咳,文若有什么难处,尽可以说出来。
也好让奉孝和志才为你分忧。”
秦羽只好象征
的询问一下。
却没想,荀彧直接道:“主公此次大胜,最大的收获并非是那些降卒。
而是诸位大才,以及诸位良将。
只是,主公敢用么?
只要主公敢用他们,辽西和冀州,半年之内可尽数掌握。”
公孙瓒手下没有什么大才,仅有的几个将领也被秦羽和许诸给杀了。
所以,如今帐前新来的谋臣和武将,都是袁绍手下。
“疑
不用,用
不疑。
诸位若有才能,还请毛遂自荐,自领职位。”
秦羽算是知道荀彧打的什么主意了。
自己把担子押给他,他就把担子押给沮授等
是吧?
众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郭图率先上前一步。
郭嘉想要去拉扯,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得不说,郭图很会抓住时机。
“图,愿为主公肝脑涂地。
愿领帐中主簿一职,为主公分忧。”
郭图毛遂自荐。
其余
等顿时后撤。
开什么玩笑?
让这家伙留在帐中,他们在外面都不得安生。
郭图一开
,没
有敢说话。
这都是血与泪的教训。
而秦羽则是瞪了郭嘉一眼:为啥不拴好喽?
郭嘉低
不语,这厮表现欲太强了。
自己摁不住啊。
不让他掺和吧,他也是袁绍麾下文臣。
传出去,对主公名声不好。
以后再打袁术刘表什么的,就不好招降了。
“嗯,公则有此心,吾心甚慰!
愿诸公都要向公则看齐。”
秦羽缓缓点
,荀彧看向郭图的面色有些不善起来。
他们这些傲骨文臣,最不喜的就是谄臣。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一向英明的秦羽会不会被郭图的花言巧语哄的晕
转向。
“既然公与如此自信,那不妨留在吾身边。
刚好,煤窑那边还缺一个管事。
此乃我常山经济命脉,事关重大,也就唯有公则去管理,吾才能放心。”
秦羽二话不说,直接给郭图下了煤窑。
开什么玩笑?
这无谋之辈,留在身边一个不留神就要栽进去。
若非怕影响不好,秦羽直接给他弄死。
“这...”
“怎么,公则没有信心?
若是如此,那便改过一
,公则便去代郡,镇守一方也可。
只是,代郡之地,随便派个
就能驻守。
公则去了,岂不是屈才?”
秦羽神色惋惜,荀彧等知道内幕之
则是强忍着笑。
煤窑。
尼玛那都是乌恒
隶
活的地方。
一个监工,还让主公表出花来了。
但他们知道,可不代表沮授等
知道。
一听秦羽竟然要把那么重要的位置给郭图担任。
一个个欲言又止。
“主公,万万不可,我等初来乍到,怎敢担如此大任?”
田丰为了不让郭图担此大任,也是拼了老命了。
不仅仅说了郭图,就连自己等
也不担此大任。
“哼,田元皓,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以为我们还会背叛主公不成?
你要知道,是袁绍先弃了我们。
主公依旧愿意用我等,是我等之福。
听你之言,是以为我等还有
会背叛主公?”
郭图冷哼一声,直怼田丰。
若非秦羽知道郭图是什么尿
,还真的会被他话语之中夹杂的阿谀奉承哄得
颠
颠的。
但是,秦羽知道!
而且,煤矿监工这么重要的职位,怎么能让田丰此流去担任呢?
那不是...太屈才了?
“好了,我意已决。
擢公则为煤窑总管,负责监督煤窑生产事宜。
公则,此事事关常山命门。
万不能有失!”
“主公放心,图必肝脑涂地,以报主公。”
郭图欣喜领命。
郭嘉则是适时开
:“公则啊,要不,咱俩换换?
我去煤窑,你留在帐下?
煤窑环境艰苦,你去会受不了的。”
郭图一听郭嘉的话顿时就炸了。
“奉孝,你什么意思?
难道我郭图就是贪图享受之辈么?
主公既然已经委命,吾宁死在职位之上,也不会因任何理由而退缩。”
郭图怎么可能会把这么好的差事让给郭嘉?
条件刻苦,常山命脉。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旱涝保收的活计。
只要时间一到,他郭图直接飞黄腾达!
这是稳赚大功的职位。
如此香甜,郭嘉都忍不住了。
自己岂会让出去?
傻子才会让出去!
“早知奉孝也想去煤窑,我就把这差事给你了。
我相信,奉孝之才,和公则也不遑多让。”
秦羽似笑非笑的看向郭嘉。
郭嘉闻言连连拱手:“主公既然已经委命,那断然不能轻易更改。
朝令夕改,主公威望何在?”
“也是,那就委屈你两年,等公则什么时候受不了其中艰苦。
吾便把他调出来。”
“主公,图愿死在任上!”
郭图红着脸,神色亢奋:“图,绝不是不能吃苦之
!”
“好!
吾得公则,如鱼得水也!
文若,拟诏文,擢公则即刻上任。
令赏金一千,做为辛劳补贴。”
“诺!”
荀彧连忙转身出去,直到走出了营帐,这才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尼玛,这郭图算是碰到硬茬子了。
怎么被坑死的都不知道吧?
煤窑...的确是常山经济命脉啊。
但,需要谋臣去监工么?
随便来个账房先生,负责登记每
出产,不就完事儿了?
嗯,郭图算学应该比一般的账房先生好吧?
也算是物...
尽其用了。
很快,郭图走马上任。
郭嘉跟着跑出帐外,见郭图走远,这才哈哈哈大笑起来。
“主公,嘉愿称你为天下第一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