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足朝堂,便省了很多勾心斗角,省了很多不必要的迎来送往;比较特殊独立的机构和官职,也更能让他灵活发挥,尽
施展。
挺好,这样挺好滴!
半躺在沙发上,享受着久违的周到细心的侍候,徐齐霖浑身舒坦。
“听管家讲,魏王派
来过好几回,也不知找阿郎何事?”斯嘉丽把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着,喂到徐齐霖嘴里。
“可能是铅活字造好了吧?”徐齐霖咀嚼着,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直接送到大盈库就行了,还要借机和我见面叙谈不成?”
斯嘉丽说道:“大盈库的官儿也来过,却是阿郎刚走的那几天。”
徐齐霖点了点
,到达九成宫后,他便以书信通知了自己的去向,并
代了诸般事项。既然知道自己在伴驾,大盈库自然不会再来府上找他了。
而且,很多事
管家已向他做了汇报,可斯嘉丽多
不见,愿意多说说话,他也不想扫兴。
“小娘子派
回来,请郑家娘子和阿珂姑娘去庄上教习琴技。”斯嘉丽继续汇报道:“管家昨天派
把她们送去庄上了。”
徐齐霖无奈地笑了笑,看来小妹在庄子上住得挺好,短时间内是不打算回来了。
“依依姐昨天来过。”斯嘉丽有些不太自然地看了徐齐霖一眼,说话的语气也有变化,“倒也没什么事
,只说是城外的铺子已经建好,阿郎答应过的,会卖给倚春院一所。”
“嗯,倒是有这回事。”徐齐霖沉吟了一下,说道:“等咱自家的铺子定下来,再派
通知倚春院,让他们派
来挑选吧!”
正说着话,下
前来通传,魏王府的
奉命而来,正在厅堂等候。
这个四胖子,倒是盯得紧,打扰老子给自己放的一天假。
徐齐霖心中不悦,但为了铅活字,也为了不得罪四胖子,还是起身到厅堂会客。
魏王府来
说话行事很客气,转达了四胖子相请之意,还透露了铅活字已经造好的消息。
怕老子不去嘛?徐齐霖暗自腹诽,可为了铅活字,还是答应会去魏王府。
尽管徐齐霖决定帮李四胖一把,也只是出于对李承乾的失望,对李治的厌恶,并不会堂而皇之地成为李四胖的拥趸,明确地站位。
如果李四胖是那块料儿,能听进去良言相劝,那自然是千好万好。可若是他还如历史上那样,徐齐霖自然不想给自己打上魏王系的烙印。
所以,若即若离,适当亲近,保持这样的态度就可以了。李二陛下还在,徐齐霖也不必费心寻另外的大粗腿。
换句话说,管他什么太子、亲王,只要忠于李二陛下,就没毛病。李二陛下也不希望别
惦记着换老板的事
,更不希望臣工三心二意。
简单收拾了一下,徐齐霖便带上伍菘等
,前往魏王府。
得到下
回报,李四胖挺得意,一请就来,说明他有面子。否则,在李恪、李愔面前,多打脸。
“待徐齐霖到了,还要四皇兄居中说和。”李愔听到消息,向李泰拱手道:“我着实不知那醉宵楼是他的产业,也不知他与和顺郡王在议事。”
李恪有些惊讶地看了李愔一眼,心想:我这六弟一向很混账,怎地挨了打,却不思报复,还要向一个小小的五品官低
认错。
李愔注意到了哥哥李恪的眼神,苦笑了一下,解释道:“徐齐霖
得父皇青睐信重,我又不为父皇所喜,若是他向父皇告状,我怕是又要受到责罚。”
这话听起来好象有道理,但李恪却品出不同的意味。李愔要是怕责罚,怎么不早改改臭毛病,唯独到了徐齐霖这里,却又担心害怕了?
难道徐齐霖真的
得父皇信重,还是其姐徐充容
宠幸,能吹枕边风?
李四胖却没有多想,笑着说道:“我与徐齐霖还算和睦,说和是没有问题的。六弟虽然鲁莽了些,但到底是皇子身份,徐齐霖还能不依不饶?”
李愔赶忙拱手致谢,“那就多谢四皇兄了。”
李恪笑而不语,心里却更加疑惑,不明白李泰为何也对徐齐霖颇为看重。听说话的意思,这徐齐霖并不是广为
结,李泰似乎为此而感到自豪呢!
李四胖摆了摆手,示意李愔不必多礼,说道:“此番突厥余孽竟敢谋刺父皇,真是丧心病狂。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看,
后你我也要多加注意,少与那些白眼狼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