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李治隐藏得很
,在懦弱的外表下,
尽了冷酷血腥的事
,却都象是别
的,与他无关一样。
先是利用长孙无忌,虚构谋反案,
掉了最年长、最有素望的哥哥李恪,以及高阳公主等
,并流放江夏王李道宗。
然后,李治又把老婆推到台前,把老舅拉下马,顺带着把一批老臣杀的杀、逐的逐,大权独揽、乾纲独断。
最令徐齐霖不齿的其实还不是这些,政治斗争嘛,在封建社会就是这样残酷无
,倒也算不上大恶。
但王皇后、萧淑妃被武则天砍断手脚,丢进酒瓮,以酷刑处死后,李治竟毫无反应,仿佛得了健忘症一样。
所谓“一夜夫妻百
恩”,王皇后和萧淑妃到底是和李治过了这么多年,也并没有犯什么大错。
至于争宠,那不是很正常,谁让你搞三宫六院,弄那么多
呢!
况且,萧淑妃还给李治生了两个
儿,自母亲被杀后,便一直被关在宫里,直到很大岁数了还过着不见天
的生活。
最后还是太子李弘看不过眼,去求武则天,也因此与武则天结怨,被亲生母亲给毒死了。
那你说,李治会不知道自己有
儿?就忍心把她们一直关着,从小到大,几十年如同囚犯一般?
好吧,徐齐霖承认自己是小百姓的心态,是后世的思维,理解不了某些
的狠毒冷酷。但他就是不喜欢李治,并送他一个字“渣”,两个字“渣男”。
你不喜欢废后和废妃,给个小院让她们衣食无忧地活着,从此不相见,也不算无
绝义。特么的,被那么残忍的弄死,就当没看见一样,亲生
儿也不闻不问,这是什么
啊?
再说了,李治若是如历史上那般当了皇帝,小昭岂不是也要步阿姐的后尘,当个
婕妤,在
似海的皇宫里孤独寂寞一辈子?
一旦涉及到自己的亲
,徐齐霖的心中便遏制不住地生出一
恨意,还夹杂着一
狠劲儿。
徐齐霖强压心绪,难看地笑了一下,说道:“皇家的
,咱们敬而远之。以后尽量少和他接触,若是再送你东西,便婉言拒绝了罢。”
小昭眨着大眼睛,有些迷惑,看哥哥的神
,应该是不喜欢晋王。现在这话呢,不是很明确,但却表现出了立场。
徐齐霖垂下眼睑,提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刷刷点点地写了两句诗,淡淡地说道:“世
都道皇家好,我却不这么觉得。”
小昭低
看诗,随
诵念,“君门一
似海,唯有宫莺得见
。”
读过之后细细品味,小昭看着老哥,试探着问道:“哥,你是不是也不愿意阿姐在皇宫?”
徐齐霖苦笑一声,说道:“凭阿姐的才貌,若嫁了寻常
家,必是正妻无疑,也少不了衣食用度。自家
欢聚,常相走动,或是同出游玩,也是无甚阻碍。和现在比,你觉得如何?”
小昭轻轻摇
,说道:“不方便,一点也不方便。”
“这话也就是咱兄妹私下里说说。”徐齐霖不再
,轻轻摸着小妹的
说道:“
后那香露生意,还有几十家商铺,都要
给你来打理。便是嫁
,哥也让你在婆家挺得直腰杆,说话有底气。要是谁敢欺负你,我就揍他丫的。”
小昭还小,可也知道害羞。听哥哥说什么嫁
,小脸泛红,嗔恼地小脑袋去顶徐齐霖,“坏哥哥,
家还小,就听你说这些混话?”
徐齐霖也不躲闪,笑道:“
无远虑,必有近忧。哥哥是考虑得长远,也让你心中有数。”
“
家才多大,一个小孩子嘛。不过是收了件礼物,值当得你又虑又忧?”小昭撇着小嘴还不依不饶。
徐齐霖宠溺地摸摸妹子的小脸蛋儿,说道:“早说也没坏处,与其得宠忧移失宠愁,不如一生一世一双
。皇家的
,薄
寡义,敬而远之最好。”
小昭挥起小拳
,捶了哥哥一下,翻了翻眼睛,说道:“知道啦,真啰嗦!”停顿了一下,小丫
又笑道:“哥,你还很会作诗呢,虽然没一首完整的,但随
说出来的却都是佳句。”
“残句嘛,老哥这肚里还有的是。”徐齐霖嘿嘿笑道:“你看好了就随便拿去用,我不追究版权的哦。”
小昭笑着说道:“才不要抄你的呢!我便是不会做诗,也没
笑话。”
“今天咱俩说的话也不要外传,连阿姐也不能告诉。”徐齐霖又叮嘱道:“唉,各
有各
的想法,兴许阿姐觉得在宫里也挺好。若是某些话被
传出,陛下还以为她心中怨忿呢!”
小昭点了点
,说道:“哥你放心好了,我的嘴
很严实,绝不给阿姐惹事。”
徐齐霖略感欣慰,说道:“顶多也就两三年,还能老让你去宫里陪公主?到时你就自由了,府里、庄上,还有城外的宅院,想去哪就去哪。”
小昭点了点
,说道:“到时候也会有差不多年纪的小宫
吧?公主有
陪着,也就不寂寞,不需要我常进宫了。”
…………….
奋斗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大唐,更是为了亲
。
徐齐霖早就想通了这个道理,才放弃了自己经营、富可敌国的思维。各种谏议分君之忧,又替李二陛下当搂钱的耙子,又何尝不是在为宫中的老姐巩固宠幸?
再放眼得更加长远,徐齐霖也不希望已经被自己定义为“渣男”的李治登基为帝。
但现在,徐齐霖知道自己不能太早出手。
不管是瘸了腿的李承乾,还是越来越胖的李泰,甚至是等着天上掉馅饼的李治,目前的变数很多,绝不能轻易站队或表态。
可暂时不掺和,不代表就与其划清界限,该
好的还要
好,哪怕心里不喜欢。
所谓矬子里拔大个,徐齐霖已经把李治这个“渣男”排除在外,剩下的就是李承乾和李四胖了。
李承乾嘛,他没接触过。可在历史资料中,这却是个很叛逆的家伙,老搞些
七八糟的事
,甚至于派
暗杀老师。就冲这个,徐齐霖也不太敢靠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