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大族。
即便衰落了,也该有这般底蕴。
目光横扫,便看见了陶绾和陶以升。
在他们身后,站了五个筑基真修。
而其余筑基修士,则全都站到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后。
陶家现任族长,陶道南!
筑基九层的大修士!
在他打量别
的时候,别
也都在有意无意的盯着他。
陶道南瞥了一眼他,然后看向陶绾,发出一声冷哼。
“小绾你提出按照族规重立家主,老夫同意。”
“但请外
来看,这又是何意?”
陶绾露出傲慢笑容,“外
?这是何意?丹尘子可是我陶家供奉,本就是我陶家一份子,何来外
之说!”
“供奉?我陶家数百年下来,就从没在外聘请过供奉!”陶道南颤颤巍巍的说道,“何况,没有家主同意,谁能立供奉?”
陶绾收敛起笑容,冷哼一声。
“所以,今天才要重立家主!”
话落,也不等陶道南啰嗦,直接挥手。
“以升!”
陶以升
吸一
气,自她身后走出,大大方方的迎接众
注视。
“陶家家主,需得满足三个条件,筑基境界、炼丹术、真传身份。如今我三个条件都满足,而族长大
你年岁已高,已经被宗门剥夺了真传弟子的身份,也是该退位让贤的时候了。”
“今
我陶以升,欲登家主之位,谁赞成,谁反对?”
话说得不疾不徐,其中坚定之意,清晰可闻。
站在陶道南身后的一众筑基,此刻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在外十几年的陶以升,一回来就要当家主。
要知道,这一百多年来,家主之位可一直都是被族长把持着的啊!
这可不仅仅是夺权。
一旦改弦更张,其中涉及的利益,也足以令陶家内部格局大变!
这两姐弟……
在众
沉默间,陶道南苍老的脸庞无比
沉。
他知道,这是陶绾的示意。
按照常理,他也的确该把这些权力,放给年轻一辈。
但有些东西,哪是说能放就放的?
“我是老了,也确实该退位让贤了。”
此话刚出。
身后便传来一片的叫嚷。
“族长!”
“爷爷!”
“不可啊!”
陶道南虚抬左手,以多年威势,压下一众叫嚷。
沉的目光落在陶以升身上。
“但以升你年岁尚小,且不经世事,偌大陶家
到你手上,老夫着实不太放心。”
陶以升看了一眼陶绾,在对方眼神鼓励下,定了定心神。
他怡然不惧的看着族长。
“我已筑基,便没有年岁尚小的说法,我辈真修,只有达者为先!”
“何况,不经世事?”
“有诸位长辈帮助,相信我很快就能熟悉陶家的一应事务。”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陶道南已无法反驳。
但!
“其实我早就有了退位让贤的念
,这些年来,以琛就一直在帮我打理各种琐碎杂务。”
“若要让位,他经验更加丰富。”
“而且,他也是青丹谷真传弟子,也有资格出任家主之位。”
说话之时,陶道南看向陶绾。
“老夫觉得,还是让陶以琛当这个家主,对陶家更有好处一些吧!”
陶绾冷哼一声。
“说那般多废话
嘛。我们都是青丹谷弟子,那就按照青丹谷传统来。”
“境界即无差别,那便以炼丹术论高下!”
此话一出!
在场皆是默契点
。
陶道南更是重重一拍檀木桌,“一言为定!”
接下来,没有过多废话。
陶家族
很快就忙碌了起来,准备炼丹所用的一应器具,各种药材。
“外
”罗尘,一直坐在角落,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他不是家族出身,虽然也接触过不少家族修士。
但对于这些修仙家族内部的倾轧争斗,都只是道听途说。
如今看来,却也别有一番趣味!
言语较量,寸步不让。
火气虽重,但明显分寸把握得极好。
想来,若要在家族内部立足,实力很重要,如陶绾这般敢另起炉灶。
同时,
际
往,也不能落下。
不然,在固定利益下,要怎么分配到自己手里,就得看分
的
,下刀轻重与否。
如今,陶绾要做的。
分明就是要抢着当那个分
的
!
不,还没这么简单。
一旦成为分
的
,那么家族内部,原本围绕在陶道南身边的
,就会因为利益倒向她。
如此一来,内部便可平定。
而她,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去外面扩大陶家能够获得的“
”。
“这是攘外必先安内的做法啊!”
罗尘心中喃喃,不由高看了几分,那个被修士众星捧月围在中间的
。
就在他偷偷打量陶绾的时候。
一双美目也好巧不巧的与他对视。
“道友,同行炼丹房?”
罗尘眉
一挑,这等隐秘事,他也可参与?
他自然不会拒绝,还能顺便了解一下青丹谷其他炼丹师的炼丹术造诣。
“那便同行!”
……
林间步道上,一男一
并肩而行。
在他们身后,是五位筑基真修跟随。
鼻翼间传来幽幽清香,也不知是身旁
子清香,还是步道两旁的菊花芳香。
“陶道友,你对以升很有信心嘛!”罗尘说道。
陶绾撇了撇嘴,“我对陶道南的孙子陶以琛,更有信心!”
“嗯?”罗尘不解。
陶绾唇角上扬,“他这些年沉湎家族权势,一身炼丹术早就不知抛到哪里去了。空有二阶炼丹师之名,但还能不能炼出二阶丹药,只怕他自己心里都没底气吧!”
罗尘恍然大悟。
难怪她敢这般有底气。
“何况,以升这两年时时跟在你身边,难道你对他没信心?”陶绾目光流转,落到罗尘身上。
罗尘笑了。
“那待会,拭目以待!”
而在另一边。
陶道南那一房的筑基中期修士,此刻紧紧跟在他身后,脸色忧愁。
“族长,怎可如此大意就同意比拼炼丹术?以琛这些年帮你处理俗事过多,炼丹术根本就上不了台面了。”
陶道南面色从容不迫。
他淡淡道:“陶以琛的炼丹术摆不上台面,难道那陶以升就能?”
“这次比拼的,是炼制我陶家独门彩菊丹,品阶足有二品。”
“陶以升只不过是空有理论之辈,短时间内肯定练不出来。”
旁边中期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