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扉张开，一幕幕如亲眼目睹般的图画展现赵长安等面前。

画面中，一颗灵气粒子被昆仑的科技仪器二维展开，如同一张图画，然后威能惊的圣器从高空落下，在上面镌刻下一道道强大无比的阵纹。

赵长安和邓文成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震惊的神色，对面竟然直接在书页中展示了他们制造智子的过程。

展示过程的环节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终于，在画面中，二维化的灵气粒子被阵纹完全填满，随后，恐怖的能量从高空的太阳投而来，维度回溯，恐怖的跌落开始了。

二维、一维……直至完全不可见的零维，并伴随了这粒子的一切行动，直至此刻。

那散发着无数光辉的光球上下起伏着。

赵长安思索片刻，得出了结论：“它并不能观察到智子的存在，但是它知晓智子的一切，所以它用结果反推了过程！”

邓文成闻言，顿时也皱起眉：“是那种全知全能的邪神吗？那恐怕很难对付啊……”

就在两谈间，光球的身侧展开了一道透亮的光屏，那似乎是一扇门，通向某个未知的空间。

赵长安明白，这是那个光球在请他们离开。

智子如同不可观测的虚无，沉光屏化作的“门”中，缓缓渗下了归墟的螺旋。

一切的禁制，封印，规则，都如同贴纸一般，被轻松穿过，宛如不在同一方世界。

很快，智子停留在了螺旋的底端，这便是此次战略任务的目标一一归墟之底。

按照归墟层级命名一贯的规律，此时智子所前往的便应是第八层级，放眼古今，从未有过或物抵达这里，这是从未接触过的禁区。

在这里，智子轻松绕过了那恐怖到令发指的禁制，这并不困难，甚至可以说轻松的宛如绕过一个图层。

第八层，不同于以往的一切层级，第八层没有恐怖的怪物，也没有诡异的建筑，只有一颗颗水晶球。

没错，这方世界没有大地，无数的水晶球取代了原本的地壳，连天空，海洋都是那无穷无尽的水晶球。

这无穷无尽的水晶球中，照映着万千事物，有美好的中州大陆上，一位农民辛勤劳动的愉悦笑容，也有西土随着一声兽啸而诞生嘤哭的婴孩。

有太阳之上，无穷尽能量和法则被吸能取力的过程，甚至有归墟数层级之中的血腥污秽，千生百相，万里山河，目之所及的所有水晶球，之中都映照着不同的风景，没有一处重复！

智子以极快的速度奔行，那近光速的极速火力全开，在前进了数个时辰后，周身一切仍旧是无尽的水晶球，于是，智子停住了脚步，漫无目的的游曳在水晶球之间。

忽然，一颗水晶球之上，场景变换，那无时无刻不有美景的圆球映出了一片空气，那空气的背景也是无尽的水晶球。

智子仍未在意，毕竟映第八层的水晶球也存在，不过显然，他马上就要在意了。

一颗颗水晶球绽放出虚无的光芒，万千美景一齐变作了此方世界的某一片空间，不同角度，不同时间，唯一相同的只有这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间。

在经历片刻的疑惑之后，赵长安猛然意识到，这千千万的水晶球所映照的空间，便是智子所在的地方！

意识到这一点，赵长安勒令智子再度加速，但可惜，无论它飞到哪，那无穷无尽的水晶球所映之空间也随之转移，跟着它一同加速，一同减缓。

智子索屹立不动了，随着时间缓缓而过，空间中的水晶球好像达到极限，渐渐碎裂，化作片片碎片，这碎片也仍然映照着智子所处的空间。

就像是无数的摄像，锁定了一个身披隐形衣的，虽然他能够在摄像下完全隐去身形，但是无数摄像锁定它的局面，也提醒着他的隐形衣可笑至极。

数呼吸过后，天地之间水晶球，尽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碎片海！互相反，互相映。

好像忽如其来，又好似本就如此，不知何时，碎的碎片中，突出了一个廓，难以描述……它的形体，无法被我们所接受，只能通过碎片物理的偏转，来判断它的存在。

没有信息……智子引以为傲的数据收集在此碰壁，一切收录下来的东西，都是一些抽象的，难以翻译的鬼画符，或是根本就无法读取的照片。

根本无法描述，在外界的赵长安眼中只有碎片的偏移，望舒把那令反胃恶心，无法被理解的信息屏蔽掉了。

邓文成的面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仙君，我们这是被发现了？”

赵长安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没有，它并不知道智子的存在。”

赵长安万分肯定，第八层的存在并不知晓，祂只是知道第八层的状态！

一定是根据某种状态上的差异，才让“祂”推测出了智子的存在。

很快，赵长安就明白了原因。

智子虽然在物质，维度，时间，空间等概念上都隐藏了身形，但是它无法融世界的权能之中。

对于掌控了第八层世界权能的层主来说，祂能感知到有一个未知的东西进了第八层。

通过细致的观察，祂发现这个无法观测的东西会将世界权能挤开。

于是祂将被世界权能挤开的路线刻画下来，再用水晶球映，营造出这幅“我早就知道你存在了”的样子。

心中有了想法，赵长安立即下令，让智子在疾行的过程中猛然后退。

智子疾行的路线上，所有世界权能被挤开了，随后，智子在那被挤开的权能通道里向后退了一米，但水晶球映出的空间并没有随之后退，而是停留在智子折返的空间处！

眼前的这东西，他根本不知道智子存在！

只不过是通过卑劣的穷举法，装作了解一切的样子罢了。

第八层，是一个相当狡猾而明的家伙！

知道了对方故弄玄虚的原理，那赵长安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只见智子以极快的速度围绕着那碎片海中的存在转圈，一切物质尽皆被排挤，那些碎片所映照的画面也变得模糊，它无法在已经被挤开的虚空中锁定智子……

随着圈的缩小，智子终于是贴到了它的周身，在零距离的接触下，利用智子路线图，通过群星级阵列计算机近乎无穷的算力，望舒强行建立了数学模型，用数字为这个不可名状之物赋予了形体！

展现在赵长安和邓文成眼前的是由望舒推理出的肖像画。

这是一个直立的类存在，上有一根接近半个身躯长的触手，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张开的巨，皮肤褶皱，身躯如同竹竿一般细长，脚部分为四条腿。

好像是意识到了赵长安的亵渎之举，第八层主的存在突然无法被智子所观测了，哪怕是可以穿越一切阻拦的智子，也难以寻找，与之对应的，那漫天的碎片海也随着他的消失而消失。

智子的信息探查完全失败，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消失了。

无奈，虽然赵长安很好奇那个东西的具体构造，但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智子再次跌零维，渗下了更层的螺旋……

按照螺旋的分布，现在智子所前往之地，乃是真正的最之处，也是最初之地，空间首尾相接，时间在此闭环。

血，无尽的血，相当无趣，相当无聊，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