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视角:
今天是不同寻常的
子,我要作为赵家嫡子,陪同爷爷前往羲和号视察。
和爷爷在一起的时候很累,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辞、姿态和行为。
好在路上的景色非常新奇,宏伟的第三星港,高耸的登舰舱,壮观的羲和号,还有形形色色的
们。
终于来到羲和号上,上面并没有想象中有趣,只有几位政要官员,陪同爷爷共同视察。
随行的队伍中也有孩子,但并没有我认识的。
因为家世的关系,爷爷并不允许我与身份普通的孩子建立友谊,只有几大家族的嫡子是能够
流的存在。
看着爷爷和数位政要商议着有关战舰的事
,感觉他们的
流不会很快结束。
“趁爷爷没有注意我的时候,去找点有意思的事
吧?”
我这样想着,向大厅一侧的走廊跑去,因为个子矮的原因,侍从们并没有发现我。
一路向着
处前进,沿途的各种景色都令我惊奇不已。
想来我的审美是在那时就已经届定了,无论是金属铺就的走廊,规整厚重的管道,还是
密复杂的仪器,都令我赏心悦目。
很快,一个巨大的类似车站的空间出现在走廊尽
。
那是……列车!
自我记事起,我的出行一直乘坐着家族的飞机,沿途都有联邦的战斗机护航,这种轨道列车,是我一直想要尝试的梦想。
我心驰神往的列车停在轨道上,流线型的身躯,光洁的金属外壳,让我不由得激动起来。
我坐在靠近门
的一侧,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金属面板,上面写着我看不懂的地名。
“这样会被爷爷骂的吧?”
我心中冒出不好的预感,但是很快又被想要体验列车的欲望所控制。
我点下了一个陌生的地名。
伴随着细微的嗡鸣,列车启动了,我坐在椅子上,感觉有一
强大的力量将自己压在椅子上。
很快,我不再满足于坐在位置上,而是站起来趴在玻璃窗前,看着不断后退的隧道。
突然,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我刚想捂住耳朵,就被一
庞大的力量向着行驶的方向拽去,随后砰一声撞在一旁的车厢墙上。
列车突然停止了。
好疼,
好疼。
我捂着
跌坐在地上,火辣辣的疼痛从额
传来,手掌也感觉粘粘的,抬手一看,是一片殷红。
“小朋友,你还好吗?”
列车上突然响起温柔的
声,我立刻站起,四下扫视着,搜寻着列车上能够藏下一个大姐姐的地方。
“别找了,我不在列车上。”
“小朋友,坐车不系安全带可是很危险的行为哦……”
原来座位上那个黑色带子叫做安全带,看来是防止坐车的
撞上墙壁的。
家族的飞机上就没有这种东西,也不会突然撞上墙壁。
列车好可怕……但也好好玩。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温柔的
声继续问道。
“我叫赵长安,今年八岁了。”
我如实回答着,随后换了一只手捂着额
,因为另一只手已经完全沾上鲜血了。
“抱歉,这次是我的疏忽,我的系统正在检修,导致这边的列车突然停止了。”
原来是你,我立刻怒视着车厢上的喇叭。
“别生气嘛,小长安,”温柔
声再次说道:“你先在回座位上坐好,把安全带连上,我带你来舰桥,这里有最高级的医疗舱……”
医疗舱我知道,家里也有,我摔伤膝盖的时候用过,只是待在里面,哔咔一下,伤就好了。
至于这个舰桥是什么,我有点不太懂。
明明对她的行为很生气,但是我好像对这个温柔的声音没有丝毫抵抗力,在她的指导下,我系上安全带,等待着列车驶向终点。
“哧——”伴随着车厢门缓缓打开,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小长安,我们到啦,你出来之后直走,我会给你开门的。”
按照她说的方式,我来到了羲和的舰桥。
开了门,一道由全息投影的娇躯浮现在我眼前。
“啊!”我惊叫一声,立刻捂住眼睛:“你,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我是
工智能呀,为什么要穿衣服?”温柔的声音反问道。
我偷偷地把手指张开一道缝,看了看她的身躯:“胡说,你明明就是
孩子,
孩子不能不穿衣服。”
还没说完,又有
体流到了我捂着眼睛的手上,额
还在流血。
“好啦好啦,你先去医疗舱治疗一下再说。”
一旁的一个胶囊状的舱门缓缓打开,示意我进去。
我看着身旁的全息投影,有些难为
,但是额
上一阵一阵的刺痛在不断驱使着我。
终于,我在疼痛的摧残下放弃了所谓的羞耻心,在温柔姐姐的注视下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然后钻进舱门里。
暖洋洋的光芒照耀着我的全身,刚刚疼
的地方有些痒痒的,让我想伸手挠一下。
只是刚想动手,就听到那个姐姐的声音:“不许抓,伤
正在恢复呢。”
奇怪,她怎么什么地方都看得到?
很快,治疗舱提醒我治疗完毕了,我爬出医疗舱,立刻把地上的衣服穿上。
再抬
看她,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
轻盈的裙摆如同白色的云朵飘落在她的脚踝之上,浅灰色的长发被优雅地梳成一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灰色的发髻之上,是一支古朴素雅的发簪,簪身上缀有云纹和
紫色的花朵,下方则是一个浅紫色的月亮挂饰。
明亮清澈的双眸注视着我,像是两汪清泉,水润的嘴唇,嘴角微微翘起,仿佛随时都要溢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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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因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孩子。
“你刚刚用的可是我未来舰长的治疗舱哦,”她邀功似的看着我,说道“舰长两个字的时候格外甜蜜:“现在只是偷偷给你用一下,毕竟是我的错嘛。”
见张?难道是一个类似“丈夫”的词汇吗?
她看见我愣愣的,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白色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飘
起来:“我的裙子好看吗?”
“还,还不错。”我梗着脖子说。
爷爷告诉我,作为未来的继承
,我要时刻斟酌自己说的话,批评不能说的太绝,夸赞不能说的太满。
但我其实想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
。
收到我的夸奖,她一下子变得很高兴。
“是吧是吧!我设计了好久的,可是总师他们从来不会欣赏我设计的衣服!”
她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麻雀,突然凑近我:“你看你看,这个领
的花纹,很好看吧?”
被她如此贴近,我只感觉脸上发烫,心跳也突然加速起来,正好补上了初见时那漏跳的几拍。
突然,她像被踩到尾
的小猫一样跳起来:“不好不好,总师要过来了,你要赶紧回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