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说,这样的,该不该杀?”
说话间,李子夜直起身,将鱼肠剑拔出,笑道,“其实,我们中原不喜欢惹事,尤其还是在异国他乡,但是,再不想惹事,也不能被欺负到上不是?”
夜风下,鳌穹身子缓缓倒落血泊中,胸膛被鱼肠剑生生开,鲜血不断出,触目惊心。
前方,半身是血的少年一脸笑容地站在那里,俊秀的脸上也沾满了温热的鲜血,这一刻,连那笑容都显得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