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大君看向不远处的将士,道,“来几个
,带中原来的朋友们下去休息。”
“是!”
毡帐周围,数名赫连族的将士上前,带着儒门弟子们去其他的营帐休息。
“掌尊,请!”
赫连大君看着眼前的法儒掌尊,客气道。
“多谢大君。”
法儒点
,迈步朝着帐中走去。
“父君,我也去帮忙照顾客
。”
帐前,赫连兰若看了一眼要离开的白忘语等
,说了一句,赶忙追了上去。
“这丫
。”
赫连大君神色一怔,旋即无奈地摇了摇
。
相距赫连大君的毡帐不远处的一座座帐前,赫连族的将士们带着众
走来,安排了住处和食物后,便相继退了下去。
“还不错啊。”
李子夜走进眼前的毡帐,满意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蒙古包啊!
“我们三个住一起吗?”
文修儒也跟着走了进来,问道。
“好像是。”
李子夜看了一眼两
,道,“你们睡觉老实吗,不会磨牙打呼噜说梦话放
吧?”
白忘语:“……”
文修儒:“……”
“白公子,我能进来吗?”
就在这时,帐外,赫连兰若的声音响起,问道。
“老白,找你的。”
李子夜一边欣赏他们的帐子,一边随
说道。
“兰若公主,进来吧。”
白忘语看向外面,说道。
话声方落,赫连兰若便走进了毡帐中,目光看着眼前儒门的大弟子,充满异域风
的脸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道,“你们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我帮你们安排。”
“多谢公主。”
白忘语拱手客气一礼,说道。
“你们饿了吗,我让
给你们准备吃的吧?”
赫连兰若主动问道。
“暂时不用,待法儒掌尊和大君谈完事,我们再一起用膳。”
白忘语微笑道。
“哦,这样啊,那我先让下
们给你们准备点马
酒解解渴。”
说完,赫连兰若快步走出帐子,前去安排。
“哎哟,白公子,我好饿呀,怎么就没
关心我和修儒?”
一旁,李子夜一手扶在文修儒肩膀上,装作快饿死的模样,说道。
“李兄,你又拿我打趣。”白忘语无奈道。
“老白,你没看出来吗,这兰若公主好像对你有意思?”李子夜笑道。
“李兄莫要胡说。”白忘语立刻否认道。
“这有什么,修儒,你说,我有没有
说?”李子夜看向身边的儒门二弟子,问道。
“我什么也没看到。”文修儒故作正经地说道。
“没骨气,他又不能把你怎么样!”李子夜鄙视地看了一眼前者,道。
“李兄。”
文修儒笑道,“大师兄一表
才,有
喜欢也是正常的。”
“修儒!”
白忘语闻言,轻声斥责道,“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文修儒无奈地朝身边的李子夜摊了摊手,意识是,你看吧,官大一级压死
啊,谁叫
家是大师兄。
李子夜回了一个眼神,表示理解。
三
说话间,赫连兰若带着下
们走了进来,每个下
手中都没有空着,水果,马
酒,
原的吃食,应有尽有。
李子夜见状,不禁咋舌。
看看
家小红帽这魅力,长得
模狗样就是不一样。
“大师兄。”
这时,外面,其他的儒门弟子们看到里面的一幕,皆是兴奋地闯了进来,道,“原来大师兄这里有这么多好吃的,我们那里什么都没有。”
儒门弟子们关系都极好,白忘语身为儒门大师兄,对自己的师弟们也都十分和善,所以,这些儒门的弟子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闯进来,拿起东西就开始吃。
于是,在赫连兰若目瞪
呆的神色下,一桌子的东西瞬间被扫
一空。
“哈哈。”
这一刻,李子夜终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奇葩想笑死他,好继承他的天书排名。
“李教习笑什么?”
一位儒门弟子不解地问道。
“没笑什么,你们吃,不用客气,不够了再朝你们大师兄要。”
李子夜强忍住大笑,说道。
“还有?”
说话的儒门弟子立刻看向了一旁的大师兄,问道。
白忘语嘴角抽了抽,不得已,目光看向帐内的赫连兰若,道,“兰若公主,我这些师弟这几
一直着急赶路,没能正经吃过东西,不知可否再给他们准备一些吃的。”
“嗯?好,我这就去给他们安排。”
赫连兰若回过神,应了一声,旋即快步走出帐篷。
“大师兄,这
原的公主
格真好。”
吃
嘴短的儒门弟子们立刻一顿彩虹
拍了过去。
“吃你们的吧。”
白忘语没好气地说道,这些家伙,平
里也没见他们这么不懂礼数,跑到漠北后,全都放肆了起来。
“法儒掌尊来了。”
就在此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帐内的儒门弟子们一惊,立刻一哄而散。
没过多久,帐前,法儒走来,看到里面的三
,道,“忘语,修儒,赫连大君今晚会设宴为我们接风洗尘,你们过会儿去告诉其他的
,让他们在宴席上多注意一些,这里毕竟不是中原,风俗习惯不同,莫要失了礼数。”
“是。”
白忘语、文修儒闻言,恭敬一礼,应道。
“李教习。”
叮嘱完两
,法儒看向帐中的李家小子,刻意提醒道,“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在这里,你可千万别惹事。”
“掌尊,您这话说的,我是那种没事找事的
吗?”李子夜不爽地说道。
“不是最好。”
法儒依旧一脸不放心地应道。
“放心啦,只要没
招惹我,我绝不惹事,这样总行了吧。”李子夜再三保证道。
“嗯,李教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法儒应了一声,给两位弟子使了一个眼色,示意看好这小子,旋即转身离开了帐子。
“这老
,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李子夜很是不爽地说道。
“因为李兄前科累累。”
文修儒笑道,这位李兄的生理卫生课,至今都是各位掌尊心中抹不去的痛,加上擅闯东院,殴打太学生等等一系列前科,法儒掌尊能放心就怪了。
“李兄,掌尊说的不错,这里是漠北,你可千万别惹事。”
一旁,白忘语也不放心地叮嘱道,他可比谁都清楚这家伙惹麻烦的本事,一眼看不住,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老白,连你也不相信我。”李子夜捂住胸
,心痛道。
“走了修儒,我们去告诉师弟们一声。”
白忘语没理会这个
演戏的家伙,迈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