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上了马车,旋即给了小红帽一个眼神,道,“老白,赶车。”
说完,李子夜也自己钻
了车厢内。
白忘语坐上马车,不言不语,默默做起了车夫。
车厢内,李子夜看着眼前的
子,一脸灿烂的笑容。
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过分。
让儒门大师兄当车夫,普天之下,也只有李子夜敢这么做,还如此心安理得。
“李公子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长孙南乔看着眼前少年脸上的笑容,感到一丝丝说不出的不自然,忍不住开
问道。
“游湖,踏青!”
李子夜咧嘴笑道。
“现在是秋天。”
长孙南乔提醒道,秋天踏青,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秋天怎么了,只要南乔姐姐在,哪里都是春天。”
李子夜开始发挥自己不要脸的本事,笑容满面道。
要想讨得
孩子欢心,就得不要脸,绝不要脸,死不要脸!
“李公子今天是怎么了,嘴这么甜。”
听到眼前少年的话,长孙南乔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问道。
“前几
南乔姐姐来李园时,我一时没领会到姐姐的好意,姐姐走后我才反应过来,追悔莫及,所以,今
请姐姐出来游游湖、踏踏青,以示赔罪。”李子夜笑道。
外面,正在赶车的白忘语听到马车内李子夜鬼话连篇的胡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后悔?
要不是为了燕小鱼带来的那株药王,他就不信这家伙心中会有半分悔意。
当然,白忘语没有揭穿马车内某个家伙的谎言,而是选择助纣为虐。
毕竟,他们现在是一伙的。
城郊,湘水从都城穿过,延绵而至,湍急的河水渐渐平缓,形成一片美丽的湖泊。
周围,或许是因为湖边水暖的关系,依稀还有一丝绿意。
“到了!”
朝阳洒落,距离湖边百步外,白忘语停下马车,开
道。
“南乔姐姐,请!”
车厢内,李子夜很是有风度地扶着长孙南乔走下马车,远远地看了一眼湖边景色,旋即踏着
坪,一同朝前方走去。
白忘语则是很自觉地留在马车旁看马,没有跟上。
湖边,李子夜带着长孙南乔走来,看着前方湖水,诗兴顿时大发,张
诵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吟得半首好诗后,李子夜把移回目光,看向身边的
子,开始借诗夸赞佳
,道,“欲把湘水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好湿好湿!
背完之后,李子夜心中不禁夸赞了自己一番,还好,他还有点诗词储备。
“李公子文采的确过
,不过,公子一向都是这样讨
孩子欢心的吗?”
长孙南乔夸了前者一句,旋即似笑非笑地问道,“妾身是不是该配合一点,装作很感动?”
若她还是一个少不懂事的小姑娘,恐怕就被这家伙的文采给打动了。
但是,她今年已经快到二十八岁,早已不是那个会被一两首
诗打动的小丫
。
一旁,刚做完一首好诗,准备享受崇拜眼光的李子夜闻言,神色顿时一怔。
这,这打开方式不对啊!
不该他表露才华,长孙南乔就一脸崇拜,然后哭着喊着要委身于他吗?
再不济也该梨花带雨地感慨一下君生我未生,君生吾已老的无奈呀!
李子夜看着身边
子,目光有些呆滞。
你,你这样的反应,我接下来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