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聋老太太画的大饼,傻柱并不关心,也不意外,就像是没事
一样。
这种表现反而符合聋老太太对他的一贯看法,傻了吧唧的,没有心机。
傻柱敢肯定,龙老太太刚才说这话绝对不是在吹牛,别的地方或许聋老太太啥也不是,但是在这红星四合院,
家还真就能只手遮天。
只要他说话谁都得给三分薄面,包括后来刘海中小
得志的时候,见到聋老太太也是灰溜溜的。
原因根本就不是大伙以为怕老太太倒地上讹
,而是刘海中真怕他。
见秦淮茹跟傻柱都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聋老太太决定给他们透露点秘密,不然自己说出去的话都没分量。
“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怀疑我老太太在吹牛是不是,知道为什么这院里没
敢惹我么,又都叫我老祖宗。
不光是因为我年纪大,而是我威望高,很多事
都得我拍板拿主意才行。
不是跟你们吹,咱们院里选大爷,街道都的问我意见,只有我点
同意,这
选才能确定下来。”
傻柱嘿嘿一笑,“老太太,你这越吹越上瘾了是不是?街道的主你也能做了,赶明儿你让我也当一个大爷好了,我也试试当官的滋味。”
秦淮茹听哦噗嗤一笑,怕聋老太太说她,赶忙擦拭箱盖。
聋老太太佯装打傻柱一下,“臭小子,跟我贫嘴是不是,你才几岁,就想当院里的大爷,消遣我来啦。
你们还真别不信,不用问别
,明儿有空你问问贾张氏,他不会对你们两个撒谎对吧,你们问她就能知道我说的真假。
也就是我年纪大了,不愿意掺和院里的事
,不然有他们几个大爷什么事。
我这现在儿
都没了,就是一身能耐有啥用,都不知道帮谁,若是有
能在我身边没事陪我唠唠嗑,我都能拿他当成自己
,给点好处也不是不行。”
傻柱根本就没搭理她,秦淮茹倒是眼睛一亮,手中
活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之后就装作若无其事。
聋老太太别看年纪大,耳不聋眼不花,她说这话就是给秦淮茹听得,她那细微的动作怎么能逃过老太太的眼睛。
呵呵小样,就你那点道行还跟我斗,老婆子我只要愿意提点你,就不怕你不乖乖就范。
傻柱懒得跟聋老太太唠嗑,这会酒劲上来,准备回去小睡一会,今晚还是一个不眠之夜,当然要养好
神。
“老太太,我瞅你
神好得很,肯定没事。
现在脑袋迷糊的厉害,刚陪着领导招待喝点酒,现在酒劲上来了,得回去补个觉,不跟你唠了啊。”
傻柱说完转身就走。
任凭聋老太太怎么招呼都不转身。
聋老太太气的直拍床沿,“你这个傻柱子,简直气死我了,越大于不听话,连谁对你好都看不出来,活该你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
秦淮茹心里暗笑,活该没
搭理你,成天事事的。
聋老太太看秦淮茹似乎不搭理自己,想着以后还要靠她拿捏傻柱,态度好了不少。
“秦淮茹,别怪我老太太成天折腾你,我的
况你也看到了,白天的时候你一大妈来帮忙,但是
家伺候我是
,不伺候我是本分,我也不能什么都指使
家是不是。
可是你不一样,我为啥让你没事就在我身边呆着,就是因为我知道你的
子不好过,别看我没见到你在医院什么样,但是我也能猜出来,你婆婆肯定没少给你气受吧?”
秦淮茹没吭声,只是转
对着聋老太太笑一下。
聋老太太一看秦淮茹的态度转变,眼底全是笑意,不错,这姑娘上道。
傻柱确实有些困了,这两天就一直没睡好,今晚估计又得加班,得悠着点才行,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别把自己给累坏了不划算。
才进屋就听到一大妈在身后喊他,“傻柱,赶紧的,把小当抱走,就等着你从后院回来呢,这孩子尿我一身,真是的。”
傻柱咣当一下把门关上,“您可得了吧,我也受不了,你都说了她尿你一身,还往我一个大小伙子跟前送,一大妈,没有你这么办事的啊。”
一大妈脚步一顿,看看院里的几个邻居都一脸揶揄的看着他,知道确实让傻柱哄孩子不合适,但是自己又不想哄。
都怪易忠海,非得让自己伺候聋老太太,之后还得给秦淮茹哄孩子,这不是没事找事么,合着好
都是你们做,受苦受累的就是我一个。
一大妈越想越气,就回去找易忠海。
易忠海一见一大妈把孩子抱回来就是一愣,“怎么回事,不是送傻柱那里了么,我看这孩子跟傻柱挺投缘的,一到他手里就不哭,你抱回来
嘛?”
一大妈满脸不
愿的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抱回来,傻柱见我抱着孩子找他,咣当一下把门关上,我吃了一个闭门羹,是没办法了。”
她说着话,把小当放到床上,这孩子顿时哭闹起来。
易忠海听着心烦,骂骂咧咧的说道,“这个傻柱,拿钱不办事,昨天还在我这混了两毛钱买糖,今天就不哄孩子,岂有此理,我去找他,你跟着我。”
傻柱喝
茶,往躺椅上一靠,刚有点迷糊的意思,就听房门咣当一声。
“谁啊,死了爹啊,这么撞老子的门,是不是欠揍!”
“傻柱子,你放
,有你这样说话的么?”
“谁他么在
粪,报丧都没有这么砸门的,老子抽死你。”
傻柱早就听出来敲门的是一大爷,就是故意骂他的。
随着大门被打开,傻柱装出来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哎呀我去,是一大爷啊,您怎么不先吱一声啊,你看看这事整的,嗝!”
傻柱说着话,打了一个酒嗝,
易忠海一脸。
易忠海心里这个腻歪,原本冲到脑瓜顶的火气使劲压一压,傻柱喝多了,他不是故意的,但是这心里也不痛快啊,多少年了,
一回挨骂。
“傻柱,不管是谁,也没有这么说话的,你没事
什么门,咱们院里没有这个规矩,这是防着谁呢?”
傻柱皮笑
不笑的说道,“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前段时间三娃子他爷爷去了,就是这么敲门的,那时候他没少挨骂吧,我不以为是谁报丧还能是怎么回事。
再说了这大晚上的,谁睡觉不关门,万一进屋个
把我裤衩子给偷走,我能解释的清么,不得把房门
上啊。”
易忠海压下去的火气蹭蹭往上窜,你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敲门就是报丧,亏你说得出
,还偷你裤衩子。
“行啦,傻柱,没工夫跟你磨牙,小当给你送过来,我要回去了。”
易忠海说着把又开始哭闹的小当往傻柱怀里送。
傻柱咣当一下把门关上,“一大爷,今儿绝对不行,我也受不了这孩子,他这一哭我还怎么睡觉,我困了,没空哄孩子。”
傻柱房门关的快,差点把易忠海的手带着孩子给夹在门缝上。
易忠海吓得连退好几步。
“傻柱!”
这一嗓子全中院都听得见,。
易忠海看好几家都亮灯,马上放低声音说道,“别跟我废话,昨天你还跟我要两毛钱买糖呢,今天就不哄孩子,有你这么办事的么,赶紧给我开门。”
傻柱在屋里都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