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0474宗泽、王彦与岳飞正文0474宗泽、王彦与岳飞→:badaoge
听说开封府尹被殴打致死,吓得赵桓一整宿睡不着,半夜召见朝臣商量军政大事。
张叔夜说:“陛下,朱贼怎有那般好心?他难道看不明白,买粮者皆为军士乔装?明知是军士,却还要卖粮,无非想扰
东京的军民之心。不可再派
出城买米了!”
“准奏,从明
起,任何
不得再出城!”赵桓立即答应,他害怕百姓冲皇宫。
种师中说:“张孝纯抗旨不弃太原,西夏兵也没撤出陕西。这算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趁着东京粮食还未耗尽,须得催促金
赶紧过河剿贼!”
赵桓吩咐耿南仲:“耿师负责此事。”
“臣遵旨。”耿南仲作揖道。
君臣说了一大堆,等大臣们都离开皇宫,赵桓突然叫来太监:“去请李邦彦
宫。”
被一撸到底的李邦彦就这样再次见到皇帝。
赵桓问道:“李卿与朱贼是旧识?”
李邦彦连忙撇清关系:“陛下,臣与朱贼不过数面之缘,哪里谈得上是旧识?说臣勾结朱贼,纯属栽赃陷害!”
“朕召见李卿,并非兴师问罪,”赵桓说出自己的想法,“朕欲加封李卿为观文殿大学士,起复李卿为礼部侍郎兼掌鸿胪寺,明
出城与那朱贼联络一番。若是立功,可擢副宰相。”
李邦彦忍住心中喜意,装出一副茫然模样:“陛下想跟朱贼谈什么?”
赵桓难以启齿道:“去问问朱贼,若朕割让陕西与两淮,朱贼能否答应撤军,并
还京西北路和开封府各州县。”
“遵旨!”李邦彦拱手领命。
赵桓叮嘱说:“此事须得保密,不可让外
知道。”
李邦彦趁机给耿南仲上眼药:“陛下身边的中贵
,多为旧时潜邸元从,他们与耿公相
往密切。微臣罢官之时,欲求见陛下而不得。听说,就连朱贼的使者石元公,求见陛下也被宫
给拦住。臣自然可以保密,但那些中贵
就不一定了。恐怕今夜陛下召见臣,消息也早已走漏出去。”
这话说到赵桓心坎里,他也觉得耿南仲越来越跋扈,所以才选择夜里单独召见李邦彦。
李邦彦躬身告退,赵桓突然又喊住。
“陛下还有什么吩咐?”李邦彦问道。
赵桓说道:“你且等一下,把朕十九妹的生辰八字给他带去。若能谈成,朕便再行赐婚。”
李邦彦惊讶道:“顺德帝姬不是已许给向侍制吗?”
赵桓说道:“辈分不合。顺德帝姬是朕的皇妹,向侍制却是朕的表叔,太上皇昏了
才
点鸳鸯谱。”
清晨,李邦彦带着任务出城,很快就顺利见到朱铭。
朱铭微笑拱手:“士美兄,好久不见,恭喜阁下又受重用了。”
李邦彦摇
叹息:“唉,赵桓此
,不堪为君。
格懦弱且不说,做事还反复不定,容易被小
谗言所左右。”
“他想做什么?”朱铭问道。
李邦彦说:“他打算割让两淮与陕西以此换来元帅撤军,并把顺德帝姬嫁给元帅。”
都打到东京城下了,哪有撤军的道理?
但哄骗那昏君还是可以,反正不留下白纸黑字,只给一个
承诺。
朱铭说道:“撤军也可以,只恐赵桓言而无信,须得让种师道先
出咸阳与长安!”
李邦彦试探道:“元帅真愿撤军?”
朱铭笑道:“既已有了陕西和两淮,为何不能见好就收?只要和谈成功,我就保举士美兄做太宰。”
“在下的富贵,皆赖元帅赐予,必定促成和谈!”李邦彦大喜过望。
他真心想促成和谈,既能讨好朱铭留条后路,又能留在大宋享受权力,这简直再完美不过了!
李邦彦心里美滋滋的,拿出十九公主的生辰八字。
朱铭扫了一眼,又是个小萝莉啊,名字叫赵璎珞还有两个月才及笄满十五岁。
顺手把生辰八字放到一边,朱铭亲自把李邦彦送出大营,还赠送其三十石粮食用船运去城里。
这时候送粮,比送什么都宝贵。
李邦彦也不遮掩甚至故意显摆炫耀,坐船带粮大摇大摆回城,还勒令守军打开水门放行。
既然已经
露,那就
露得彻底些,借贼兵之威而抬自己身价!
果不其然,见李邦彦能从贼营带粮食回来,守城将士都对他另眼相看,甚至有军官主动跑来护送,只为借机跟李邦彦套近乎。
消息传出之后,大小许多官员,也悄悄至其宅邸拜访,李邦彦借此重新培植党羽。
耿南仲坐不住了,派
过河跟金
密谈。
完颜宗望招来时立
:“时先生,宋国皇帝反复无常,又派
去跟朱贼联络了。若我军迟迟不动,恐怕宋国真要跟反贼和谈。”
时立
说:“宋
实在不给太原,也只能作罢,反正中山已经到手。但
上须得强硬,让宋国皇帝用金银赎买太原,还得同意让我军进
东京城。”
“金银容易,进城恐怕很难。”完颜宗望说。
时立
说:“那就让宋国皇帝罢免磁州太守,这个叫宗泽的知州,堵在我军背后死守城池,还拒不给我军供应粮
。宋国将他罢免之后,我军的退路就彻底通了,还能顺势占领磁州获其军粮。”
完颜宗望点
:“就依时先生说的办。”
东京,都堂。
耿南仲已经跟李邦彦吵起来:“陛下,朱贼不可信。金
只是南下劫掠,朱贼却是想改朝换代啊。今年割让陕西、两淮,明年朱贼若再来怎办?”
李邦彦冷笑:“金
只是劫掠?那为何要割让中山、太原?”
耿南仲说:“金
索要中山、太原,不过是几个州府而已。朱贼要的却是两淮、陕西四路,足足数十个州府!”
李邦彦说:“朱贼可没要求进城,金
欲进东京何为?”
种师中
话道:“陛下,万万不可让金
进城,否则东京城内必遭劫掠!”
耿南仲说:“更不能让出咸阳、长安,否则朱贼的兵就会杀到潼关。陛下,李邦彦必已被朱贼收买,有
见其从贼营运回一船粮食!”
“哪有一船粮食,不过三十石而已,”李邦彦竟然大方承认了,没有丝毫的顾忌,反而开始指责耿南仲,“阁下才是被金
收买了吧?陛下夜里召见,俺上午去贼营一趟,下午金
便来谈判。是谁走漏消息给金
的?是谁串通宫
监视陛下?”
“胡说八道,我哪里会监视陛下,你这厮莫要血

!”耿南仲连忙否认。
你一句,我一句,赵桓被他们吵得脑子嗡嗡作响。
一会儿觉得李邦彦是对的,一会儿又觉得耿南仲也没错。究竟该联金剿贼,还是该跟反贼和谈,赵桓完全无法进行抉择。
他想两个一起来!
赵桓终于开
:“招宗泽回京,让他别再守磁州了。再令种师道让出咸阳,但长安须得守住,等朱贼撤兵再放弃长安。”
这话把张叔夜给听傻了,难以置信道:“陛下,联金便联金,跟朱贼和谈便和谈。两者只能选其一,哪能同时向金
和朱贼示好?”
“朕必须给出诚意,朱贼和金
才放心啊,否则拖下去对东京百姓不利。”赵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