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所有事,陆凡在后备箱放了三份米面油,等天黑后偷偷摸摸回了狼岔村。
因为上一次被纪委带走,陆凡确认是乐学智背后搞的鬼,防
之心不可无,最好别碰到那个狗杂种以及那一窝狗,以免节外生枝,等到时间成熟的时候,再把这窝畜牲一锅端!
陆凡和司机背着粮油进门,二叔二婶很意外,埋怨回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然后嘘寒问暖,让兄妹俩回来过年,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
放下米面油,陆凡很享受这种温
,笑着说道:“二叔、二婶,今年没办法回家,我得守单位,我打算接瑶瑶去单位过年。”
二叔叹了
气道:“过年大家都上山烧纸钱,你们得防火。好吧,好不容易有份工作,必须得好好
,二叔担心你们兄妹俩没吃食,待会让你二婶给你多带些年茶饭。”
没想到司机多了句嘴:“大哥,你就放心吧,陆场长肯定有饭吃。”
“啥?场长?”二叔惊愕的问道:“小凡,你刚上班,就能爬到场长?未免太儿戏了吧?”
陆凡赶忙解释:“别听他胡说,我们场长被
砍了,单位实在没
,领导让我临时主持工作,也就三天两后晌的事,不能当真。二叔、二婶,千万不要在村里宣扬,乐家暗地里憋着劲使坏,我差点着了他们的道。”
二叔骂道:“这帮狗
的,一窝子没一个好
,小凡说得对,咱们得多留个心眼,不能让
知道小凡过好了。老婆子,把你的嘴管牢,别整天嘴上没个把门的。”
“你管好自己吧,你的嘴才跟裤腰带一样松,说话不经过大脑。”
“再犟嘴,小心老子锤死你!”
陆凡笑了笑,说道:“二叔,还有一份米面油,待会搬进来,你明天帮我送给杨爷爷,杨叔走了,我替他尽尽孝道。”
“哎,老天不长眼呀!你不用管了,我也给杨老送点
。”
喝完杯中水,陆凡带着司机就走了,偷偷的在枕
底下放了1000块钱。
上车后,陆凡给司机
代,嘴一定要少。
宁阳到迎江的高速已经通行,不到半个小时,汽车驶
迎江。
到了家门
,灯还亮着,陆凡让司机找个地方休息,然后高高兴兴回家。
上楼的时候,怕夜半敲门声吓到妹妹,提前打了个电话。
听到哥哥回来了,陆瑶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来开门,高兴地不得了。
进门后,陆凡溺
的抚摸着妹妹
,说道:“瑶瑶,明天跟哥去单位。”
“好,哥去哪我就去哪!”
“瑶瑶,一个
待着害怕吗?”
“不害怕,就是想哥。”
“哎,没办法,你的任务就是上学,实验中学全市最好,咱好不容易进来了,不能轻易放弃。眨眼就高中了,咱们都得为爸妈争
气。”
“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考进迎江中学。”
“在学校有
欺负你吗?”
“没有,瑶瑶可乖了,只学习。”
“适当的还得和同学来往,要融
集体,咱不怕花钱,哥能挣到钱,平时喜欢什么衣服你随意买,花多少钱哥都给你。”
陆瑶笑道:“哥啥时候成大款了?你放心,该花的我花,不该花的我肯定不花,哥赚钱不容易!”
聊到十二点多,陆瑶才昏昏欲睡,进
了梦乡,手还牢牢的拽着哥哥。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司机来接,陆瑶内心很震惊,懂事的她没有多问,但心里有了十万个为什么,哥都有专车了?
第一站是去杨烨叔家,陆凡认识路。
敲开门后,看到陆凡带
背着米面油,秀英婶子的眼泪流了下来,感叹穷在闹市无
问,富在
山有远亲,自从杨烨“走”后,小凡是第一个上门的。
陆凡好生宽慰了一番,临走时坚定的说:“婶子,你放心,我发誓,一定会替杨叔报仇!”
还想给韩县长拜个年,于是陆凡跟吴叔要来了地址,买了两瓶酒、两条烟,冒冒失失的登门拜访。
可敲开门后,发生的这一幕让陆凡心如死灰!
看到有
拿着礼品,韩县长


大骂:“坏种子,老韩都被纪委带走了,你狗
的还来害他?怕他活不长吗?”骂完,狠狠的把门关了。
浑浑噩噩的上了车,陆凡心如刀绞,确定韩县长出事了。
很想为他奔走相告,只恨自己
微言轻,没有一点门路,只能束手无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没有实力,说话不如放
!此时,陆凡心中升起了无比强烈向上爬的欲望,没有权寸步难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尊敬的
受伤害,却又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他娘的恨!
回去的路上,陆凡心中极度苦闷,不想让妹妹担心,只能强颜欢笑。
到了宁阳,杜文龙和苏小易上了车,他们要跟着陆凡去柏树湾,其它兄弟回家过年。
陆凡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回村后不要替自己吹牛
,低调、低调、再低调!
一路颠簸,直到下午才回到柏树湾。
车开进林场后,值班的李逸风马上跑出来迎接,他更挂念的是县里对他们“吃空饷”的处理意见。
陆凡低声对李逸风说:“我尽力了,必须背处分。”
李逸风松了
气道:“我不求上进,背处分问题不大,只要工作保住就好,谢谢场长!”
陆凡又说:“初步意见是这样,我建议你亲自去趟郭局办公室,正好过年了,拜年是个好借
,以免节外生枝。”
李逸风点了点
说:“听场长的,我现在就回宁阳。”
“好,你去吧,单位你不用管了。”
刚把妹妹行李拿回办公室,厨师进来请示,晚饭吃什么。
陆凡随意的说:“我们四个
,你看看谁还在单位,随便炒几个菜吧。”
厨师走后,看着陆瑶惊愕的神
,杜文龙对她说:“你哥现在是林场的老大,这里他说了算!”
“啊?”又是这个熟悉的表
,不过任谁都无法想象,一个刚上班两个月的新兵,就能当场长?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陆瑶就能接受,骄傲的说:“我哥就是厉害!到哪都厉害!”
在林场,陆瑶像个欢快的小燕子,在哥哥的地盘上尽
的玩耍,完全把这里当成了家。
陆凡有妹妹和兄弟们陪着,心
也慢慢好转。
生活本身就已经很难了,过于纠缠做不到的事
会越来越累,很多时候洒脱一点并非坏事。
周
晚上,林场的职工全部回到单位,包括刘静,都在等待“判决”。
周一,陆凡第一次主持召开了柏树湾林场全体职工会议,认真学习了单位各项规章制度,尤其是请销假制度,再一次严明纪律,严禁任何
以任何名义吃空饷。
会后,陆凡单独找王玉龙和刘静谈话,告知他们局里对柏树湾“吃空饷”
部初步处理意见,隐晦的建议他们该活动就活动,尤其是局长那里,并给二
放了一天假。
真诚是最大的杀招,陆凡的遵旨就是处处为领导着想,当务之急就是想尽办法
结好郭桐宇局长,因为这个
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马上过年了,陆凡叫来王乐,商量着如何排班,腊月二十以后每天安排两个
值班,其余
回家为过年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