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杀的同样说不到一起。

“确实，那种组成的派系我不感兴趣。”陆凝听了，也赞同地点了点。

男子和子神色一喜。

“但我恐怕也没法抉择应该加哪一派，甚至是否加……我的事也很多的。”陆凝摊了摊手，“不知道你们是否已经听说，我拒绝了云华派那一系的邀请，因为我对他们提出来的东西不感兴趣。至于你们所说的，其实对我而言也没有那么多吸引力。”

“无妨。”子连忙说道，“我们只是有新来就会来提出招揽，只是也要劝你一句，战场不是走江湖，一个单打独斗是不行的。就算拒绝了我们，你最好也有一支自己团队。”

“虽然目标不同，我们既然都走到这里戍边了，最好不要平白折损。”男子也说。

“那就多谢二位了。”

陆凝送走两，坐在屋子里沉思。

这两言语倒也恳切，如果不是地位不够被隐藏了一些消息，那就是他们的派系真的是这样的况。可参考之前阿空的况，以及胖厨子的劝告，陆凝又觉得里面大概有些猫腻。

恐怕需要探查一下。

上玄营的面积又不算很大，这个时代又多是木质房屋，她要传播一些孢子出去扩散到周围也不是很难。此前没这么做也是没什么兴趣关心这种拉帮结派的事而已，毕竟使用“荒疫”也不是全无消耗的。

但这次她好奇心起来了，便散开了孢子，还用内力制造了风将它们送得尽可能远了一些。

很快，她就有了一些来自伙房方向的零碎信息，随着菌落落地生根，借助那里湿的地块滋长，她也慢慢能听到那里的完整声音了。

“长老，我认真邀请过了，但家不来，也不好强迫吧……”

是阿空的声音。

“阿空啊，你消息灵通，怎么会不知道，她一回来，就被召去和主将们议事，直到天都擦黑了才离开。能参加那般会议的，我们上玄营里都没有几啊。”

这个声音有些年轻，虽然陆凝听闻那位裘长老也比较年轻，但估摸着不是这。

“宫知文，你既然知道这事，就更要清楚这种不好邀请。裘长老，不是我办事不利，咱们总还是得尊重别意愿吧？”

“……不，别也就罢了，她是特殊的。”

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让陆凝忽然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阿空，此事你需要办成，必须办成。你做的事，我们都清楚，所以你不能随意推辞。姑且与你透露一分……她的气息，与坟茔之律有不小的共鸣，此等物，错过一个，便机不再来。我们虽然手握绝学，但若不能激发其潜力，最多不过是苟活于战场上罢了，想要在更遥远的将来存活，绝无可能。”

陆凝眉都拧起来了。

这裘先生……她本来以为就是靠门派名望来此结甚至拉拢一些好手的，但仔细听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阿空此时又开了：“裘长老，不是我多嘴，此物虽然在我们手中，可它终究是我们出任务夺来的东西，是……是塞北的东西，就这么用，真的可靠？”

“不可靠，又能如何？阿空，你虽未亲自参与，也听我们述说过，当时我们二十四名好手，折损大半，只得五回返，才得此宝物。也因损失颇重，才得了军方允许，留下这件战利品来。我等皆已知那预示之景，此时必要早做打算，如今我们对它已经有了几分了解，那黄夔——”

“长老，此地慎言了。”宫知文开说道。

“——唉，你如果真的去过，便知道我此时的迫切了。她便是只来此一遭也好，只要能激发其潜力，令我等有路可走，我也不为难你了。”裘长老叹道。

阿空只能无奈地又应下来。

陆凝见听不到什么了，便立刻起身出门，离开了上玄营，她还没想好接下来怎么应对阿空，不如先去考虑下寒冰阵的事。

出门之后，她七拐八拐，就到了灵策营的门，这次算是熟门熟路，跟门里面不远处坐着的门卫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走了进去，一路往里，很快就找到了正在院子里乘凉的玄阳子。

“你倒是悠闲。”她走上前道。

玄阳子急忙起身，笑嘻嘻地说：“忙里偷闲，忙里偷闲。这不是刚吃过饭，歇会么。”

“我让你们找，凑够手了没有？”陆凝问道。

“我找了三个，都是可信的，不过年纪大了点儿，而且长得不怎么样。”

陆凝嘴角一抽：“我关心长得什么样什么？”

“嘿，我可是见过那掌令使出征，那阵势，那威风，手底下不得给撑个场面啊，所以我得问问您要不要找几个好看点的。”

“你们几个里面除了白铁衣和方怀素长得还算周正以外，哪个不是歪瓜裂枣？”

玄阳子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我长得也还行吧……”

“少贫嘴，赶紧把找过来！”

“哎，我就知道您肯定能行！”玄阳子欢天喜地地跑了，陆凝抱起胳膊，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她怎么看不出来这个鬼的家伙在试探她能不能把都带走？不过玄阳子既然愿意继续维持这种下位的姿态，她也就随其自然好了。